“你以為沒有元神就不能分散念頭了嗎?”我得意的看著神像,現在可是到了我的地盤,要是還輸給這家夥,那我就隻能認命了:“其實沒有元神一樣可以將念頭一分為二,這就是知道的最後的結果。”
話音落下,邪神就撲了上去,邪神對神像也不知道孰強孰弱?
在意識海中,我不斷的給邪神和黃大仙加油助威,所以兩者恒強,也將神像打的不停的吃虧,畢竟這裏是意識間。
我始終沒有參戰,單純的給邪神和黃大仙支援,為他們增強力量,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封鎖我的意識,不讓神像從這裏逃出去,要小心著神像以點破麵。
而另一方麵我的念頭在神像的意識之中,趁著元神不在,我拚命地構建著,用念頭去侵蝕神像的意識,將這一片世界變成了一個戰場,無數的大炮布置在大地上,就等著神像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這些大炮都侵染了我念頭,絕不是樣子貨,我甚至做好了這個念頭就折損在這裏的打算。
在我的世界裏,因為我的念頭還在,神像知道要奪舍幾乎是不可能了,邪神和黃大仙也不是弱者,單純的拚元神他占不了便宜,反而因為在我的意識中處處掣肘,反而落在了下風,這樣下去除了耗時間之外,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神像還是打算撤退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對於神相來說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咆哮著化作一道流光,就朝著一個方向撞去,越來越快,這是以點破麵,直接衝出去,果然元神大佬沒有簡單人物。
神像一動,我就知道攔不住了,但是想走哪有這麽容易,迎著神像我也話做了一個流星,越來越快,奔著和神像撞上去的打算。
對於我的這種做法,神像有些齪之以鼻,但是卻又有些顧忌,我要封鎖意識必然要分散念頭,那麽力量就先天不足,力量不足就無法擋住神像的衝擊,也隻有這種看似硬拚的法子才能將戰果最大化。
當然這樣撞上去,對神像對我都是一種極大地損傷,不過我有睡草養神,恢複起來自然輕鬆一些,至於神像就不知道,但是這對他絕對是惡意滿滿。
越來越近,神像有些鬱悶, 沒想到我對意識認識的這麽厲害,不過現在他可沒想逞英雄,眼見著快要和我撞上的時候,神像反而不斷地加速,但是位置卻開始變化,隱隱的想要躲開我。
心中冷笑,我忽然將這片世界推下來,就好像一個漏鬥,隻要神像不改變方向,那麽就隻能隨著漏鬥朝我撞來,甚至沒有回旋的餘地,但是一旦轉向,之前積累的速度和氣勢就消失幹淨了,未必能一下子撕開意識的界壁。
即便神像真的是神,那麽進入別人的意識也一樣被打落凡塵,顯然神像不可能在我這裏討得了便宜。
心中暗罵,神像也不會幹瞪眼,隨即意識分散開了,化作了兩個意識,我要是撞上來也隻有二分之一的機會不是。
不過神像會分身,難道我就不會了,在我的意識之中,我想怎麽變化就怎麽變化,而且每一個念頭都不會因為分散了就變弱,當然這隻是相對來說的,因為從始到終我就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撞死神像。
神像當然不會僅止於此,眼見我氣勢洶洶,心念轉動之後,便開始一化二,二化三,三化千萬,一時間整個意識中都是神像的影子,而且都有著神像的氣息,隻是都很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散掉。
太多了,多到我無法分辨神像的真假,這樣的話很容易被神像鑽了空子。
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然後猛地也開始化身無數,一時間整個世界就剩下了兩種人,一種從地上往天上衝,好像導彈一樣,而另一種則是從天上往地上撞,一時間將天地間都填充滿了,再也沒有了空隙。
邪神和黃大仙幫不上太多的忙,這種時候他們甚至不敢衝上去,生怕撞擊之下他們也跟著遭殃。
就在邪神和黃大仙的仰望之下,滿天的我和漫天的神像就轟然撞在了一起,一時間砰砰的聲音不斷,我和神像不斷地破滅,好像掀起浪花一樣。
天空中不斷地破滅著,反倒是把天空侵染的好像成了泡沫的世界,分不清我和神像,完全被淹沒了,在這種撞擊中,終究有漏網之魚,無論是神像還是我,都有沒有撞到對方的念頭,直接衝過了頭。
那一瞬間,數以千計的念頭衝過去,又開始在空中匯合到一起,不斷地壯大,氣息也越來越強,神像損失了一些,但是依舊避開了我。
轟的一聲,整個世界都震顫起來,下一刻一個破洞在天空中*出現,一時間意識反流,天空都仿佛像水流進了破洞。
我悶*哼了一聲,再也堅持不住,呼呼的喘著粗氣,一時間都沒有力氣修複意識的界壁,雖然神像僥幸逃出去了,但是在這裏消耗的也不輕 ,從始到終我都沒有想過真正的留下神像。
真以為三眼一族精神見長是隨口說的,但是精神的威力,如果不是在我的意識中,我根本離著神像差了太多,換個地方就隻有被滅的可能,就算是在我的意識中,如果沒有邪神和黃大仙,我可能也要吃虧。
不管怎麽說,神像衝出去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幸好我還給神像準備了一個驚喜。
隨著我開始退出意識,我也開始蘇醒過來,隻是意識消耗的結果就是醒來我就覺得頭疼欲裂。
再說神像瞬間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隱隱的有一種不妥,隻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但是也顧不得想那麽多,就隻能盡快的蘇醒,因為我肯定醒來了,到時候他的身體就要倒黴了。
帶著這念頭,神像忽然就撞了進來,還沒等眼前看清楚什麽,就發現意識之中炸開了無數的光點,覆蓋了整個意識之中,而在這些光點之下,我這是像炮彈一樣撞向了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