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貴忠將銀票拿在手裏,借著手機的光照著銀票,一時間眯起了眼睛,好像高在銀票上發現什麽?

沒有人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商貴忠,如果有發現的話商貴忠肯定會說的。

“大哥,這張銀票你賣給我行吧,我覺得這張銀票上有字,但是有不確定,可能需要將銀票分割開,我擔心會割壞了就不值錢了……”商貴忠沉聲道,看著男主人也不等男主人說什麽,就咳嗽咳一聲:“大哥,這銀票是同治時期的,是地方票號,有一張一般也就是三五千塊錢,這都是有例子的,而且還不少,我就按照最高的給……”

說到這頓了頓,又是吐了口氣:“我現在不太確定有沒有秘密,這樣吧,如果有秘密的話就歸你,沒有算我的怎麽樣?”

商貴忠真的不敢確定,所以才會這麽說話,而且也不確定秘密會是什麽,所以才會提議買下來。

“瞧您說的,你們救了我兒子的命,我們沒錢報答你們,這點東西還啥錢不錢的……”男主人到底是條漢子,使勁的推辭著,真的不要錢。

商貴忠沒有多爭執,因為他更看重這張銀票藏著的秘密,見男主人實心實意的推辭,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將銀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從身上摸索著掏出來了一個小刀,薄的透明的刀片。

隨著商貴忠含了口水,猛地朝著高處噴去,水化作霧氣慢慢的落下,商貴忠也隻是拿著銀票在水汽中一晃,然後就鋪在了桌子上,之後就用刀片開始慢慢的分割,一張普通的紙張竟然被分成了兩層。

沒想到商貴忠還有這種手段,看著比肖梅做手術還要小心一百倍的商貴忠,心中不免讚歎起來,一張紙還真的被分成了兩張,這種紙是合成過的,很薄很薄,可以粘貼到一起,有秘密也就藏在其中。

如此小心翼翼的珍而貴之的藏起來,那肯定是了不得的秘密。

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商貴忠才敢鬆口氣,剛才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破壞了這張紙的分割。

本以為這麽隱秘的東西會是什麽寶貝,但是當商貴忠將紙張鋪在桌子上,眾人一看就懵了,因為上麵隻有幾個大字,寫著簡單的一句話,那就是鳳珍我愛你。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懵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沒想到男主人的老祖宗還是個癡情種,不過這卻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沒有什麽意義,不知道一百年前的情書能值多少錢。

商貴忠嘴角抽搐著,一臉的苦澀,無奈的歎了口氣:“大哥,要不我給你五千塊錢,這東西歸我的了。”

男主人也很鬱悶,沒想到是這玩意,連忙擺手道:“哪能要你的錢,你要用就拿去吧……”

好說歹說,相互推讓著,商貴忠總算是將紙張收了起來,也就是找了一本書夾在了書裏,不然這種紙太容易破壞了,不過留著這東西有意義嗎?難道還能在粘到一起賣幾個錢?

不過商貴忠願意收起來,我們也管不了他的事,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木頭匣子收下了,銀票給了主人家,眾人也是在沒有精神耗下去了,特別是肖梅都已經快要睡著了,身上還沾著血跡,主人家已經騰出了房子,也是拜托了村子裏的人,一家安排兩三個人,便終於住下了。

條件有限,所以我和殷玉瓶自然是分開了,她和肖梅住在那戶人家,安伊娜獨自一處,邱寒山和邪神一處,剩下我和商貴忠一處,我也是實在累了,所以到了住處就躺下了。

這些天風餐露宿的,可沒少遭罪,幹我們這一行就免不了在野外住下,哪怕是準備的在周全,但是也無非就是睡袋,倒也凍不著,可是和舒適是一毛錢關係也沒有,這些天能把人熬死,所以一沾到床邊,躺在鬆軟的被子上,我就已經要睜不開眼了。

“商大哥,你還不睡啊?”但是商貴忠卻還是沒睡,隻是趴在床邊上,翻看著那張破開的銀票。

隨口嗯了一聲,商貴忠卻依舊沒有睡下,不過卻吹滅了蠟燭,但是卻鑽進了被窩,用手機繼續看那破開的銀票,也不知道那破玩意有什麽好看的,難道還是要研究情書,準備寫情書不成?

“冬子……”好一會,在我幾乎已經睡著的時候,商貴忠忽然懟了我一下,輕聲的呼喚著我。

雖然很不想睜開眼睛,但是我知道商貴忠絕不會瞎胡鬧,這時候叫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明明心裏不高興,卻還是勉強睜開了眼睛,隨口應了一聲:“商大哥,啥事呀?”

“你看看這個……”商貴忠吐了口氣,搖了搖我,等我迷迷糊糊的看過去,就看見商貴忠捧著那本壓著破開的銀票的書,書中夾著那張破開的銀票。

一開始我沒看出什麽情況來,但是隻是片刻我就臉色變了,因為的確是有情況,那張寫著鳳珍我愛你的半張銀票,如今又被商貴忠揭開了,原本透明的紙張,如今更是蟬翼一般透明。

這沒什麽好稀奇的,但是我愛你被丟到了一邊,剩下的一半紙張上,卻有一張圖,最外側標記著一個原點,上麵寫著家,看周圍那個水潭,應該就是現在這個村子,從這個村子走下去,大約是向著西方走,中間還標記了幾個地方,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差不多二百裏之後,就能找到一個金雞山,哪裏就是三尖兩刃刀的出處。

“這……”一個激靈,我瞬間就醒了盹,三尖兩刃刀的出處當然有秘密,我們有可能找到三眼族人的屍骸,這裏離著邱寒山嘴中的那個三眼城不遠了,反倒是離著遺址很遠,所以這個三尖兩刃刀有可能是出自三眼城。

商貴忠將書放到了我麵前,卻自顧自的躺了下來,長長的吐了口氣,隨口道:“冬子,你拿主意,要不要私下裏去看看,我不太信得過姓邱的。”

我明白商貴忠的意思,我對邱寒山也有防備,這種秘密到底要不要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