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土崗上並沒有發現人,陰差們也將土崗檢查了一遍,竟然沒有找到張萬山,也不知道他藏到哪裏去了?
我有一種直覺,張萬山應該就在這土崗上,隻是藏在哪裏呢?
按理說陰差將地上地下都搜查了,整個土崗也都查的仔細,怎麽可能還有藏身之地,隻是找不到張萬山一切就都有可能,陰差找不到,不過也許有目擊證人呢,我將目光望向了一個墳頭……
舔了舔嘴唇,陰差令一晃,化作了拘魂索,下一刻一甩,拘魂索就抽了出去,猛地砸在了一個墳頭上,不管躲在墳裏麵瑟瑟發抖的小鬼如何的恐懼,卻還是被拘魂索給拽了出來。
“我也不說廢話,今晚上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來這裏,如果不說實話那就讓你魂飛魄散,或者丟進地獄永不超生……”我也不用太嚇唬他,這裏遍地都是陰差,要抓他那也是太正常的事了。
“大人饒命啊,我從來沒幹過壞事……”小鬼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我麵前,一個勁的磕頭作揖,希望我能大人*大量。
我的眉頭越皺越厲害,重重的哼了一聲,小鬼警覺,趕忙打住了話頭,使勁的咽了口吐沫,然後縮手縮腳的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墳頭:“大人,那座墳有機關,有個人從哪裏下去了……”
循著小鬼手指的方向,我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扭頭朝著安伊娜使了個眼色,幾乎同時兩人就衝了過去,看來是有問題,這麽多的陰差竟然沒有發現那座墳的機關,這其中必然有原因的。
也不過百十步,我們就衝到了墳邊上,果然在墓碑前麵看到了一雙腳印,但是到了這裏就消失了。
“張千英……”墓碑上刻著名字,叫做張千英,看來張萬山家的族譜就這樣,來了一個個十百千萬,其實我還真的猜對了,張萬山的爺爺叫做張百利。
我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在墓碑上摸索了一下,就看見墓碑上有一個手印,是沾染了泥巴之後留下的,那應該是張萬山留下的,我遲疑了一下,隨即猛地按了下去,沒想到竟然啊嘎啦嘎啊的響了起來。
心中一震,還真的有機關,安伊娜站在墓碑前,一點讓的意思也沒有,甚至如果有機關她也不會躲開的。
隨著墓碑卡拉卡拉的響著,一條地道就顯露了出來,不過看見這地道裏麵的情況,我眼中有了一絲低沉,地道之中竟然刻滿了銘文,難怪陰差都發現不了這裏,這銘文可不是一般的銘文。
“下去看看……”還沒等我下定決定,安伊娜就已經鑽進去了,地道多半人高,我們走在裏麵需要彎著腰,有力氣也施展不開。
地道是用木棍支撐起來了,往裏走其實就是往下走,差不多十幾步就有一扇門,門是合金門,後麵應該是混凝土的。
重重的哼了一聲,安伊娜走在最前麵,伸手就去推合金門,可惜裏麵被銷住了,安伊娜一下子都沒有推開。
感覺安伊娜碰了我一下,我心領神會趕忙將負離劍遞上去,安伊娜眼中就泛起了嘲弄,負離劍猛地紮下去,將鐵門直接給打開了,隨著安伊娜一推,合金門吱嘎就推開了縫隙。
隨著門打開,裏麵忽然響起了火銃聲,子彈密集的集中在了上半部,這也就是安伊娜,換一個人今天非交代在這裏不可,隻是裏麵的人也想不到,來了一個刀劍不傷的怪物,竟然頂著子彈還在往前走。
我用黃金羅盤護住自己,然後朝著裏麵丟了一顆照明彈,下一刻一片白光就照亮了裏麵的情況。
地道深處是一個洞穴,裏麵四五個人舉著火銃,還有七八個小孩子被關在裏麵的籠子裏,此時一個個瑟瑟發抖,小臉煞白捂著耳朵趴在地上,看來我們是找對了。
眼見安伊娜不畏子彈,裏麵的人就慌了,但是也不等做什麽,手銃的子彈打光了,安伊娜人也擠了進來,忽然一把抓住一個人的胳膊,隻聽見哢嚓一聲,胳膊竟然被強行掰斷了。
看著很輕鬆,那一瞬間等到那可憐蟲反應過來,慘叫聲登時衝開了天際,在地洞中爆發出來,震得我的耳朵都嗡嗡的。
其他的人想要躲開,但是地洞裏就這麽大的地方,卻哪裏能躲得開,安伊娜一個箭步,等到地洞裏的人反應過來,就被安伊娜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後不管怎麽掙紮,便又是哢嚓一聲,手腕被掰斷叫的那叫一個慘。
終於裏麵剩下的四個人反應了過來,四個人朝著籠子靠近,有人用手銃指著一個孩子,一臉猙獰的喊了起來:“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李隊長他們肯定是投鼠忌器,可惜遇上了安伊娜,至於這些孩子的死活安伊娜渾然不在意,她的眼中隻有那幾個匪徒,就在這種情況下,安伊娜還是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腕,同樣是哢嚓一聲,便又是一陣慘叫聲。
“別……別過來,我真的……真的會殺人的……”那人已經嚇壞了,怎麽安伊娜根本不吃這一套,下手那叫一個黑,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警察,自己好像要挾錯了人。
是不是警察很容易判斷,警察會背威脅,安伊娜根本不管威脅,那人就算是殺了人,又管他什麽事。
可惜等待那個人的又是一聲慘叫,不算大的地洞裏,就算是想要躲閃都無處躲閃,任憑這些人開火銃,或者是用刀子刺過來,就算是刺中了,哪怕是刺中了安伊娜的臉,明明刺到了肉皮上,卻一點白印都留不下。
那人快哭了,誰能告訴他,他應該怎麽辦?好像安伊娜根本不在意小孩的死活,這一點絕對真的。
眨眼間就剩下兩個人了,一個抓著匕首的張萬山,一個那家夥,都嚇得要死,看著擠過來的安伊娜,兩人幾乎都沒有想,猛地丟掉了武器,然後兩人同時跪在了安伊娜麵前,一個勁的開始告饒……
可惜安伊娜不給他們機會,懶得蹲下,隻是一腳踩了出去,可憐張萬山的一隻手生生被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