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隻是掃了一眼,卻哪想到忽然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原本五名警察,如今醒來的就有五個人了,地上還怎麽躺了一個,這要是沒情況誰會相信,有的話就隻能是毒寡婦藏在其中。
重重的哼了一聲,我已經沒入了黃泉路中,隨手將骨笛掛在了嘴上,再出現的時候,我已經到了警察們所在的位置。
我隻是一出現就吹響了骨笛,那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是臉色一僵,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耳朵,我也朝著躺在地上的警察望去,自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昏過去的那個警察。
那警察一點也沒有反應,多半是真的昏迷了,但是我的目光也還是首先落在她身上,因為隻有她一個女的。
目光才一轉,忽然心中警兆大生,下一刻我雙腳用力,人已經朝後退去,同時身前多了一個黃泉門戶,也隻有半米大小,就像是個盾牌一樣,當然這玩意比任何盾牌都要好用。
但是我終究算計錯了,人還在往後退,就感覺背後被人狠狠地頂了一下,叮的一聲,卻是有人用匕首刺到了我背上,這匕首很鋒利,比得上特種軍刀,可惜依舊破壞不了黃金羅盤。
身形猛的一頓,還是虧了那偷襲我的人幫我頂住了壓力,下一刻我就反手砰的一火銃,就連回頭看都沒來得及。
謔的轉身,就看見一個警察證朝後飛退,腰間還滴著血跡,這警察有些眼生,之前沒有注意到過,這應該就是毒寡婦。
既然已經鎖定了毒寡婦,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毫不猶豫的抬起了手銃,正想著扣動扳機的時候,卻不想忽然有人撲了過來,我精力都在毒寡婦身上,根本沒想到別人還會對我動手,一時間沒有防備,就被那人給撲到了,手銃雖然響了,但是鬼才知道子彈打哪去了。
動手的是那個派出所的副所長,一隻手狠狠地壓住了我的手,同時用膝蓋壓住我的另一隻手,他的另一隻手卻摸向了腰間的手銬。
“你他媽*的瘋了……”我很是無語,別管這警察是什麽意圖,但是卻成了毒寡婦的幫凶,偏偏我被壓製住,一時間還不能將他掀到一邊,更甚者其他的警察也在蠢*蠢*欲*動的想要撲上來。
還沒等我罵兩句,忽然身上微微一疼,我的心中便是一震,這肯定是蠱蟲鑽進體內了,心中又驚又怒,偏偏還動彈不了,因為又有一個警察撲上來了。
那一刻我的心裏簡直就是日*了狗,如果他們本身就是毒寡婦的幫凶我更能坦然麵對,偏偏這些是真的警察,卻反倒是幫著殺人不眨眼的毒寡婦對付我,隻怕此時他們心裏還是一肚子的正義。
“你們沒看見她拿刀嗎?她是個女的……”我動彈不了,隻能用盡力氣大吼著,希望警察們能夠清醒過來。
我是動了火銃,的確是想要殺人,但是毒寡婦絕對是罪有應得,我應該是正義的一方,卻偏偏被同樣正義的警察給按住了,這他娘*的叫什麽事。
隻看見我開了火銃,沒看見毒寡婦手中還抓著刀,那個正經警察會隨身到這匕首,胸膛還鼓鼓囊囊的,關鍵是這些警察真的認識毒寡婦裝的那個人嗎?
隻是想要解釋明白顯然不是三句話兩句話的事,毒寡婦也不會給我機會,此時見我被壓製住,人便猛地衝了過來,隻要讓她近了身,那我可就危險了,說不定小命都要扔在這裏。
沒時間多想,也顧不得以後的因果,我猛地打開了黃泉路,然後整個人掉了下去,同時將副所長和另外一個叫警察也拉了進去,瞬間門戶又關上了。
也虧得我反應快,再慢一步,毒寡婦就衝到了我剛才躺的地方,正一刀刺下去,正是剛才我腦袋擱的地方,這要是慢一步,絕對是死路一條。
沒想到一刀刺空,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卻不敢追到黃土泉路上,之前李巡檢的出現讓毒寡婦再也不刊進入黃泉路了,盡管也知道進去了很有可能殺掉我,但是更有可能會送命。
咬了咬牙,毒寡婦謔的起身,在幾個警察的茫然中,一把藥粉撒了過去,當時那幾個警察就都身子晃了晃,然後就倒下了,神智開始迷失,一絲絲的黑氣正在浮到臉上。
不管外麵如何,此時我落在了黃泉之中,卻還要用功德之光護佑著副所長和那個警察,這心裏才叫一個憋屈,別人虐我千百遍,我還要待人如初戀,這憋屈就不用細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心中想著,我也沒有多和他們解釋,畢竟現在也解釋不明白,用盡力氣晃了副所長一下,總算是抽出了一隻手,就抓上了睡草,然後人已經開始迷糊了,也看著兩個警察同樣開始迷糊。
一個恍惚,我出現在了一片草原上,整個人放鬆下來,從身上摸出煙來,盡管意識之中抽煙都是想象,那隻是一個念頭而已,但是其實感覺和真實的一樣。
剛點燃了一顆煙,就看見兩個警察出現在了我麵前不遠處,還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們倆聽我說,剛才被我打傷的那個是島人,前兩天還剿滅了他們的團夥,抓了十幾個女人想要殺了獻祭,所有的事情你們都可以去問你們的上級,或者是有關部門會向你們解釋的……”雖然不想廢話,但是我還必須去解釋,也隻能長話短說,盡量精簡一些。
“這是哪裏?”忽然間場景的轉換,兩個警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顯然和我還不在一個頻道*上。
嘴角抽搐著,我有種想要罵人的衝動,用力的嘬了一口煙,咬著牙解釋起來:“這是夢境,也是意識海,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你們的理解,剛才那個是個女人,叫做毒寡婦,是島人……”
我隻能再一次解釋,好在這一次副所長終於反應了過來,望著我楞了一下,眉頭緊皺著,遲疑著沉聲道:“你說剛才那個是島人?可有證據?就算是島人是不是也應該協助我們抓人,而不是隨意開火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