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好受,饒是有了黃泉門戶的依仗,沒有被刺中,但是毒藥卻在體內開始作用起來,我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無力,甚至腹部開始疼痛了,我也隻能強忍著,想要殺了毒寡婦再說。
負離劍劃過,隻是帶起了一串血跡,沒等到收住負離劍,我猛地一記膝撞撞了上去,毒寡婦或許是躲不迭,被我撞了個正著,不過這一下感覺沒用上力,就看見毒寡婦倒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又滾了好幾下,一下子和我拉開了距離。
這一切說起來麻煩,但是其實也就是片刻的事情,兩人交手幾十個回合,各有損傷,誰也沒有沾得了便宜,電視卻讓毒寡婦誰知道了一件事,和我玩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是真的敢以命搏命,有幾次如果不是毒寡婦退避,我們兩個現在可能都要一命嗚呼了。
“住手,再向前一步我殺了他們……”毒寡婦說的他們是那幾個警察,如今倒在地上一個個半死不活的,卻沒有一個人坐起來。
此時才醒過來的副所長和警察,忽然發現自己的同事情況不對勁,不由得心中一震,卻又不敢亂動。
“就算是殺了他們,我也要宰了你……”我根本不受毒寡婦的威脅,因為我知道這些就警察不會因為我的在乎而活命,相反我越是在乎他們就越危險,反倒是不在乎才有一線生機。
我當然知道他們已經中毒了,不過毒寡婦肯定沒想要一下子殺死他們,所以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的,隻要殺了毒寡婦,我有解毒丹總能保他們一命,到時候再讓肖梅回來救人。
所以我不但冷冷的看著毒寡婦,還將負離劍掖了回去,摸出了子彈開始壓裝彈夾,嘴角嘲弄的看著毒寡婦,不斷地給她壓力。
“放了他們,否則……”我怎麽也沒想到副所長忽然站了起來,一臉驚怒的嗬斥著,要是手中有火銃也能威脅一下毒寡婦,但是一把電擊器算是幹什麽的?
副所長一開口我就知道要糟,我和毒寡婦如何交涉,毒寡婦都要三思而後行,但是麵對副所長,隻怕反而會出其他的問題,這念頭還沒有落下,毒寡婦就不聲不響的忽然一刀紮進了一個警察的脖子裏,眼見著鮮血咕嘟咕嘟的冒出來,那警察掙紮了幾下,甚至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來,就漸漸地沒有了氣息。
“把他控製住,否則他們一個也別想活。”惡毒寡沒有要求副所長他們殺我,而是要控製住我,原因可不是因為她不肯殺我,更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是因為就算是她說了讓他們殺我,副所長也絕對做不到,白白耽誤時間而已。
時間拖下去對毒寡婦沒好處,因為她知道我的幫手很快就來,而她現在孤家寡人,隻能越來越麻煩,特別是想到安伊娜的模樣,心中就更著急了。
說著,一刀又朝著另一個警察緩緩刺去:“還愣著幹什麽,控製住他,否則他們就必須死……”
副所長和另一個警察朝我望來,一時間猶豫著糾結著,這讓我意識到了不太妙, 那還敢在裝模作樣,即便是子彈還沒有壓完,也是趕忙推上了彈夾,卻沒想到還沒等我開火銃,兩人就朝我撲了上來。
“傻*逼……”我咒罵了一聲,身形一閃,便已經消失在了眼前,讓他們撲了一個空。
等到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幾米之外了,抬手將火銃去瞄準,就看見毒寡婦背著一個警察正在飛快的朝著警車的方向跑去。
毒寡婦想要逃跑,心中一動,我就要抬腳去追,卻忽然聽身後有人低聲招呼我:“趙先生,別逼得太緊……”
我沒有回頭,一臉鄙視的輕哼了一聲,腳步卻沒有停下,如果我不追了,那警察才算是死定了,毒寡婦絕對不會留一個威脅,殺人對她來說那都是小事,最好是逼著她不得不拋棄那警察。
心中想著,咬了咬牙,就抬手一火銃,當然沒有敢去瞄準,故意的打偏了,給毒寡婦一些威懾,逼著毒寡婦跑的更快。
接連幾火銃我都故意打偏了,不顧最近的一顆子彈竟然是擦著毒寡婦打過去的,我這火銃法實在是有待提高,挨得這麽近純屬意外,不過也讓毒寡婦更加迫切了。
隻等我子彈一停,七顆子彈打出去了,我還真的沒有留著什麽,毒寡婦知道我又打空了,估計著這會我正在壓子彈吧,不過毒寡婦沒有回頭 猛地將那就相差扔在地上,哪裏顧得上殺人,隻是匆匆的跑掉了。
看來毒寡婦知道我壓了幾顆子彈,所以不再遲疑,等我反應過來,毒寡婦已經衝到了警車前麵,我開了兩火銃,打在了警車上,卻終究是差了一點,等到毒寡婦撲上車的時候,我又開了一火銃,子彈到底是擊中了毒寡婦的肩膀,可惜不足以致命,卻被毒寡婦一加油門,警車衝了出去。
警車上還有一個被剝的隻穿著秋衣秋褲的警察,那應該是司機,這才知道毒寡婦的警服哪來的,好在為了開車,毒寡婦將司機給扔了下來,也不知道死活。
我有心去追,但是又想到這些警察,再說以我開車的技術,我不確定能追得上,猶豫著終究是放棄了。
“去把這藥給他們喂下去……”沒時間和副所長廢話什麽,趕忙丟出藥給了他們去救人,現在警察都還沒有毒發身亡,吃了解毒丹終歸是有用處的。
我也給地上的警察喂了藥,有心去看看其他的兩名警察,但是又想到了煤場老板,我還是趕緊的轉到了墳頭的另外一邊,看著還在掙紮的煤場老板,終於算是鬆了口氣。
將煤場老板拖了出來,看他的臉色很正常,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給他吃了解毒丹,這才開始給他鬆綁,一邊問起發生了什麽,煤場老板說他當時迷糊了,在緩過神來就被塞進了盜洞,而且衣服也被人扒了,這一會沒把他凍死。
剩下的事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心中很無奈,也隻能招呼著煤場老板繼續挖盜洞,至於那些警察隻能看他們的命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們能不能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