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最沒法回答的事情,到現在徐福也還是沒有音信,隨著日期日漸接近,我都快要放棄了,徐福是不是做什麽失敗了,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這幾天出發的氣氛越來越濃,特戰隊那邊運來了不少的裝備,有整套的作戰服裝,防彈衣和作戰頭盔那是基操,單兵都配上了音爆裝置,又叫做音爆手雷,據說威力相當可怕。

特戰隊的武器不是一般的半自動火銃,而是特製的,除了可以作為狙擊火銃使用外,配備了數十枚各類子彈,什麽穿甲彈、爆炸彈。白磷彈等,三十多把火銃組成的火力網,就算是坦克來了也會被打爆。

即便是這樣,也還是配備了榴彈炮,以及特製的燃燒彈,另外除了單兵防護之外,還準備了山地自走車,除了運送物資之外,也是用來隨時搭建臨時防禦工事的,這簡直是把這次當成了一次戰鬥。

除了打仗用的物資彈藥之外,吃的喝的更是不缺,足足有半年的量,這是做了長期的打算,另外還有些高科技,比方說風力太陽能發電機,超省電的電熱器、電熱帳篷等等。

他們不能攜帶煤炭,所以風力和太陽能發電就成了最好的選擇,這種單兵攜帶的發電機,可以做很多的用途,電力是一種很有用的戰備。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特別的電鑽什麽的,以後挖洞都是他們的活,這些都是高科技設備,比市麵上的好很多倍,僅僅是一個合金鑽頭就十幾萬,不要說那拳頭大小的電鑽了。

在我們行進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特戰隊會將我們包圍起來,他們身上的背包也是防禦背包,相當於一道防禦陣地,甚至背包裏還能發射榴彈,防禦進攻一體的,即便是狙擊火銃也不能一次打穿背包。

這是做好了出發的準備了,另外還有直升機待命,我們離開的時候,從縣郊直接上飛機,然後直接趕到昆侖山脈的山腳下,一個叫做庫勒的鎮子,哪裏就是出發的起*點。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就隻剩下了徐福,眼見著離著出發還有五天的時間,我甚至都不怎麽給徐福打電話了,都已經放棄了徐福,如果他不出現或許更好的。

每天都追著打電話打不通,當我放棄的時候,沒想到在第三天的時候,徐福忽然打來了電話,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徐老先生,我還擔心你得了老年癡呆了呢,一直不聯係我……”究竟我還是忍不住的抱怨,而且也不太尊重,敢拿著徐福開涮。

好在徐福也不計較,隻是淡淡的道:“出現了一些變故,你現在在哪裏?我算了一卦,你身邊除了有關部門,應該還有別人吧,非我族類……”

我愣了一下,甚至第一時間懷疑徐福是不是監視我了,不過隨即就拋開了這個念頭,心思落在了桃子身上,眉頭皺了起來:“你的卦象怎麽樣?這個非我族類會不會很危險?”

徐福沉默了一下,輕籲了口氣:“吉凶參半吧,不過這一次成敗怕是要著落在她身上了,你還要多費費心思。”

我沒有太當回事,徐福可不是以算卦見長,而且算掛這東西受別的影響太大,比方說算卦說你富貴命,真的能躺著就賺錢嗎?

“咱不說這個,你啥時過來匯合?”我不關心其他的事情,但是匯合這件事卻是必須的,否則真的耽誤事。

本以為徐福會說很快,畢竟坐高鐵或者飛機的話,其實也沒多遠,就算是找個司機也很快,這種事難不住徐福的,卻不想我的話落下,徐福竟然沉默了。

眼見徐福不說話,我心中有種不太妙的感覺,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徐福,你不會是不想去了吧?”

“那怎麽可能,不過我的確有個問題,去昆侖的話必須獻祭,否則上不了登天藤,你準備好祭品了嗎?”徐福聲音很平淡,但是這話卻讓我心中一震。

徐福果然知道很多,如果不是狐神,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也不知道徐福怎麽知道的。

說到祭品我也有些沉默,滿打滿算我隻有五個祭品,明顯的還不夠,那登天藤吃不飽就會盯著我們那玩意據說都不是大炮能應付的,我們更無法闖過去。

“你什麽意思?”既然徐福問出來,以他的性子肯定早有打算。

我的懷疑不錯,我話音落下,徐福沉默著,好一會才咳嗽了一聲:“我也征召了一批人,可當祭品……”

喔了一聲,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長長地吐了口氣,眼眉一挑,聲音凝重了起來:“徐福,你知道我這邊有有關部門,如果那些人是普通人,有關部門肯定不會同意的,就算是我也……”

我沒說下去,但是真要是普通人,我也不答應,就算是把徐福獻祭了,我也不可能禍害普通人。

“這你不用擔心,我也不是傻子,不會自己找麻煩的,這些人是……”徐福頓了頓,隨即嘿了一聲:“他們是安南人,同樣對昆侖感興趣,我也正好缺少祭品……”

安南人?我愣了一下,早在始皇陵的時候,徐福和安南人就有勾連,不過徐福絕對沒將安南人當過人,隨便就給坑了,這一點我倒不懷疑徐福和安南人的關係,以徐福的性子,除了利用之外,少有人能讓徐福瞧得起。

讓安南人參加進來真的好嗎?我沉默了一會,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不過有一點我不得不考慮,那就是祭品去哪裏找。

“安南人隻能當炮灰,不可能有什麽分潤,除非是他們自己得到的……”想到祭品,我終歸是答應了下來,至於怎麽說服崔真我自然有辦法,不過安南人的人數也要控製住:“而且安南人的人數不能超過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