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做有些危險,所以我才會請來徐福,安伊娜雖然是個很好的打手,但是她隻能事後出手,估計著到時候我就危險了,還是徐福有手段,一遝符咒扔出去,就在我身邊形成了數十枚符文。
我也不確定符文能起到什麽用處,但是我卻知道徐福絕對不會願意我出意外,因為我出了意外他就沒有真正的盟友了。
徐福沒有絲毫的大意,目光從沒有一個過來的人身上掠過,一旦看著有問題,根本不讓他靠近,發現有問題提前就攔住了,他也會詢問一番。
第一個隊伍檢查過了,所有人都爬起來,默默地回到了他們自己的營地,隨即便招呼了第二個隊伍,這個隊伍人不多,隻有五個人,其中又一個女的,人數越少的隊伍其實越不太可能出現問題,就好像這支隊伍,五個人都是相互熟識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也正是如此才願意配合檢查。
隨著第二個隊伍臉色有些不太愉快的爬起來,事情仿佛是步入了正軌,最少我沒有堆這些隊伍做什麽,仿佛就是在釋放一個信號,這件事還是比較安全的。
但是第三個隊伍卻遲遲沒有動靜,不管是顧慮著什麽,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總是想拖到最後。
眼見就要冷場,崔真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眼眉一挑,忽然抬手砰的一火銃,子彈打在了一個隊伍的營地前麵的燈杆上,木製的燈杆啪的一聲就斷了,露營燈摔在地上,也就隨著壞掉了,周圍黑了下來。
“如果拒絕檢查,我就當你們中間有奸細,那你們就是我們的敵人,一切按照戰時要求執行……”崔真嘴角泛著冷笑,眼中絲毫不掩飾殺機。
所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這些當兵的也是蠻不講理,但是崔真的不講理才隻是冰山一角。
“我還要奉勸你們一句話,不要和我強法律,我執行的是戰時條例,一旦不配合我們就可以視為敵對行為,我就可以開火銃殺人,如果需要投訴我,那就去有關部門……”崔真說的很平淡,但是伴隨著拉栓上保險的動作,卻讓人心驚肉跳的。
崔真敢不敢殺人,在場的沒有人知道,但是不配合卻不敢了,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有一支隊伍朝前走來,小心翼翼的盯著崔真。
隨著他們走來,在邪神的引領下,告訴他們應該怎麽做,當然靠近我需要上交武器,邪神會搜身的,這樣好歹避免一些危險,畢竟還有黃大仙配合。
敢來昆侖山探險的,身上都帶著防身武器,一般都是匕首或者是砍刀,也有不少的電擊器,畢竟聰明人不少,除了這些我也看到了有一支打獵的短筒。
有黃大仙和肖梅監視著,身上的藥物也要掏出來,在重擊火銃的威脅下,還真沒有人敢私藏,畢竟不值得,還沒有到要動手的地步。
其實這些人不會都靠近我,中間還隔著兩名戰士,這算是緩衝區,畢竟差這兩步我的危險程度就降低了九成。
一開始的確有人抱著僥幸心態的,等到所有人排成排手抓著手躺下,我隻是碰觸一下睡草,就把所有人都拉進了睡夢之中,隻要進了夢裏就很難不露出真身。
我依舊將夢境搞成了外麵真實一樣的場景,甚至一個人不差,不懂得的人甚至於不知道來到了夢裏。
我依舊是那種笨辦法,檢查所有人是不是穿丁*字*褲,順便檢查一下他們的精神強度,普通人的精神不會太強的,而且精神強弱一旦接觸很難藏拙,最少像我這樣的做不到。
第三支隊伍有八個人,我先檢查的女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我都做了檢查,顯然兩個女人都很普通,沒有明顯的痕跡,精神也隻是個普通人,一開始還不答應,可惜在我的夢境裏她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好在有帳篷作為隔斷,我很快就開始檢查六個男的,雖然惹得他們咒罵,但是卻一個不會漏下,終於在檢查倒數第二個的時候,明明沒有穿丁*字*褲,但是精神狀態不對,被我一下子發現了。
不過這也是個普通人強不了多少,我一發現那人就慌了神,第一時間竟然是想要偷襲我,一拳砸向了我的喉嚨。
可惜這是夢裏,無論他怎麽塊,但是隻要我心中一動,就能搶在他前麵一把抓住了他要砸過來的手,然後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接抽飛了那家夥。
偷襲不成那人就知道沒有機會了,猛地翻身而起,扭頭就跑,隻是要在夢境中逃跑,顯然那人還真不知道是在夢境裏,否則就會理解什麽叫做絕望。
冷冷一笑,我念頭一動,那家夥就不由自主的朝著我倒退回來,在我的夢境裏還能有他掙紮的份兒。
明明是在朝前跑,但是景色卻不斷的朝後掠,甚至剛才那些隊友也出現了,正驚恐的看著他,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想跑,在這裏我說了算……”嘿嘿的冷笑著,輕哼了一聲:“我說你不能動……”
那人忽然就僵住了,全身上下就剩下腦子還能轉動,這種束縛卻是死亡,那人心中升起了絕望,看著我那張嘲弄的臉,那人終於扛不住了,就在我準備逼問的時候,忽然砰的一聲,那人竟然爆炸了。
精神爆炸?安伊娜曾經說起過這種手段,沒想到我也遇上了,這種精神爆炸其實就是有更強大的人將自己的精神注入這人的精神裏,而這人有虔誠的信奉,才會形成精神炸彈。
精神爆炸是可怕的,忽然席卷而來,一時間我構建的夢境都開始崩壞,這實際上是對我的精神的衝擊。
不過我也沒有慌,這裏畢竟是我的夢境,我心中一動,一瞬間那個夢境化作一個念頭,開始瞬間縮小,然後被我一把抓在手裏,終究是困住了那個念頭,感覺手中轟的一聲,精神炸彈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