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他……”崔真咬著牙,眼中殺機大做,根本就不想審問一下那老頭。

“先別動手……”我被崔真嚇了一跳,幹掉那老頭容易,但是一旦我們開火銃,那些普通人也勢必嚇壞了,到時候就不好辦了,所以我們還是要按計劃執行,對付起來越有手段也就越簡單。

聽我的話,崔真臉色才和緩了一些,終究沒有直接開火銃擊斃,他殺人更有把握,不過我說的對,最少不能讓天照教的人抓住把柄,再利用死人煽動其他人鬧騰,到時候還要死人。

有了第一個離開的表率,而且下了山還沒有死,這等於一下子破了天照教的人所說的話,看來我們真的有手段救他們,一旦有了希望,對於我們的審問反而積極地配合起來。

眼見情況鬆動,天照教的人就開始沉不住氣了,蠱蟲催使發現已經死了,索命符已經破了,那人也已經跑了,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跑掉,除非他們現在暴露,強行挾持人質,還有希望和我們周旋一下。

不過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我們接連救了四五個人,也讓天照教的人徹底的下了決心,必須行動了,否則就真的麻煩了,沒有了這些人質的保護,我們早就一梭子重機火銃子彈就掃了過去。

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天照教的人知道這離著他們暴露越來越近了,在這樣下去他們就沒有退路了,所以必須趕緊的行動。

要擺脫這種情況,就隻能遠離我們,最少讓我們無法溝通,所以在我們動手之前,那個老頭子就催動了蠱蟲,在蠱蟲蠕動著啃咬著冒險者的時候,逼著冒險者和他們一起遠離。

我們還真的有心思一火銃斃了那個老頭子,但是肖梅說那個老頭子一死,蠱蟲就會失控,所以暫時還不能打死他。

那些人朝著遠處狂奔,片刻的功夫就遠離了幾百米,雖然明知道是天照教搞得鬼,但是我們卻不敢輕舉妄動,除非我們不去昆侖隻是追著他們。

天照教這是在和我們耗下去,他用這些人的命讓我們投鼠忌器,藏在人群中。

“怎麽辦?”崔真皺著眉頭,一臉的煩躁,這也太憋屈了,有力氣用不上,還不如雙方擺明了車馬炮。

我也沉默了,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如果天照教混雜著普通人純心躲著我們,我們就追不上那些人,就算是追上了又能怎麽樣,也無非是逼急了天照教的人,到最後讓他們拖著普通人一起死。

“先上山再說吧……”看著那些人我也是一陣無奈,上了山之後或許就能找到機會。

“那就上山……”崔真點了點頭,不過今天是不能走了,因為折騰到現在,已經都快五點了,等到六點就會黑天,平時這時候也都開始安營紮寨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耗下去,對我們絕不是一件好事,隻要天照教控製著這些人,我們始終無法分辨,不能確定就無法祛除危險。

天照教現在不動手,主要還是沒有到關鍵時候,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但是到找到了登天藤,我就擔心天照教用這些普通人當掩護,然後偷襲我們,到時候還手也不是,不還手也不是。

其實崔真的焦躁也源於此,這些普通人成了我們最大的擔憂,畢竟沒有誰能狠辣到不顧幾十個人性命,我做不出來,崔真也做不出來,做得出來的又不能做主。

心中胡思亂想著,忽然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如果等到晚上,我是不是能去偷人?

這個偷人可不是幹下三濫的事,而是確確實實的去把人偷回來,能救幾個就救幾個,總不能白浪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不過要想去偷人,就必須做好了準備,不然被發現了也挺危險的。

“偷人?”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崔真,崔真眼神都變了,一臉的古怪。

沒好氣的瞪了崔真一眼,輕哼了一聲:“你瞎想什麽呢,我說的是趁著晚上,我去把人迷倒了偷回來,救幾個算幾個。”

別人偷摸的過去不可能,畢竟天照教也不是傻子,他們有他們的本事,不過我倒是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黃泉門戶就是我最好的手段,關鍵是我可以秒開。

雖然嘴上胡說八道,但是崔真也動心了,現在還剩下四五十人,按照我們的推測,這裏麵應該有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是天照教的,那麽我們能多救一個回來,我們的顧忌就少了一分。

“我能怎麽做?”崔真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閃動。

“你找幾名戰士開車,剩下的就交給我……”我吐了口氣,也振作了起來,畢竟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動手的話我讓肖梅提供迷*藥,最好是見風倒,然後我讓桃子和邱寒山,在加上我和黃大仙去吹迷*藥,然後救人,也說不定能抓一些天照教的人呢。

崔真當然不會拒絕,招呼了五名戰士幫忙,他們隻需要留在黃泉路上,到時候我請了陰差幫忙,也不擔心惡鬼糾纏,就能開車將偷回來的人運回來。

肖梅這邊我一句話,就把迷*藥拿了出來,這玩意她並不看重,畢竟用迷*藥的時候並不多。

有了迷*藥我就招呼了桃子和邱寒山,對於我的想法兩人也沒有說什麽,他們最適合偷人了,所以也就領了活兒,每個人拿了一根管子和一些迷*藥,再加上我和黃大仙。

因為人多,我也隻能用黃泉水打開,所以時間上慢了一點,我幹脆自己先行動,我神出鬼沒的,做這種事情遠比他們更合適,隨著黃泉門戶打開,我一步邁了進去,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那邊的營地裏,不過我很精明,沒有整個打開,而是打開了一道小口,隻有鋼筆粗細,這才湊到眼前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