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邱寒山皺著眉梢搖著頭,其實從他們警覺到現在才眨眼的工夫,遠不如我在夢境中消耗的時間,他們根本就還沒有找到什麽痕跡,那東西隱藏的夠深的。
人我覺得不可能,畢竟人的體積那麽大,有桃子和邱寒山這種精通五行遁術的人在,不可能暴露不出來。
不是人的話難道是動物,但是黃大仙那麽敏銳的直覺都沒有找到一點痕跡氣息。
其實除了人或者動物之外,那麽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某些怪物,就好像夢魘一般的東西,這世界上並非獨一無二的,隻有這些傳說中的東西,不但厲害而且氣息很隱蔽。
我不懷疑是不是厲鬼,因為鬼的陰氣太重,太容易發現了,而活人的氣息也容易探查,那就隻有這些怪物了。
但是對於這些怪物真的很不好找,我揉了揉額頭,心中忽然有了主意,對方不是奔著自己來的嗎,那就掌握主動權,如果夢境換成我的主場,我還真的不怕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我朝著邱寒山擺了擺手,然後壓低聲音讓他注意一下周圍的情況,同時讓黃大仙配合他,隨後我就一頭鑽進了帳篷。
要說主場就必須是睡草,我鑽進了睡袋,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便已經將睡草抓了出來。
隨著精神恍惚,我知道我已經被迫進入了夢中,但是就在我恍惚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拉扯力,想要將我拉走,這股拉扯力就是剛才的那個夢境。
果然是類似於夢魘的那種怪物,不然做不到這種程度,畢竟不管是人還是鬼,想要拉人入夢怎麽可能沒有精神的波動。
不過此時我在睡草的拉扯中,又怎麽會輕易地被拉進夢裏,眼中閃爍著寒光,忽然間便有了主意,下一刻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那怪物需要和睡草拉扯。
雖然我放鬆下來了,但是不代表我啥也不想,不但再想,反而相當的活躍,保證不會退出夢境。
如果單純的說睡草的這種能力,其實也很神妙,隻是除了睡覺沒有其他的反應,所以才會覺得普通,特別是我發現了弱點之後,更覺得普通,但是其實卻一點也不普通。
我手握著睡草,就有了源源不斷的力量,終於那怪物還是有些距離,自然不如睡草的強勢,恍然間竟然眼前猛的一黑,在反應過來,人已經出現在了一片大草原上,不過我所在的土崗上卻放著一張躺椅,旁邊還有小桌,小桌上還有我最愛吃的芒果……
遠處一隻孤零零的雪狼,懵糟的望著我,怎麽也沒想到被我給拉進了夢裏。
嘿嘿的怪笑了起來,我眯著眼睛給自己點了顆煙,然後往躺椅上一坐,人便放鬆了下來,在我的夢境裏,就算是夢魘來了也占不了便宜。
心中一動,我和雪狼之間忽然開始拉進了距離,越來越近,隨著我的靠近雪狼也有些緊張,眼見著離著我隻剩下幾十步的時候,忽然間雪狼身邊就出現了數不清的雪狼,憑空出現就奔著我殺了過來,呲牙咧嘴的是要咬死我。
不顧這是我的夢境,我根本不需要時刻的蠱惑自己,隻是心中一動,我身邊也開始憑空出現無數個我,徑自衝出去,抓住一隻雪狼就開始了初冬打狼的傳說。
數不清的我和雪狼很快就布滿了這個世界,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和狼究竟孰弱孰強?
事實證明,在我的一畝三分地上自然是我強,隻是一個念頭,我就壓著雪狼打,畢竟這玩意也就和狗子差不多,我小時候可沒少招惹狗子,最清楚狗子的弱點,無非就是腰和鼻子。
都說打人不打臉,但是我打狼專門打鼻子和腰,這是往死裏打,雪狼根本扛不住,被我打的哀嚎著。
那隻在無數雪狼保護中的雪狼,知道討不了便宜,也就生出了退走的心思,不過我對於夢境的掌控也很厲害,想要走也沒有那麽容易,看見雪狼開始用爪子刨地,我隻是冷笑了起來,心神沉下去,整個世界開始朝著雪狼壓了過去。
隨著世界越小,壓力就自然越大,我的精神也就越是集中,雙方開始了角力,盡管雪狼開始撕*裂了地麵,但是我臉上的冷笑卻始終就沒有斷。
如果我的猜測不錯的話,要想在夢境裏滅掉夢魘那種差不多的怪物,簡直就是不可能,就算是我的夢境也不行,所以就隻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找到怪物的本體。
夢魘無形無質,但那是也是一團黑影,那就是它的本體,要想對付這種怪物,對付本體才有效果的。
但是要找到本體可不容易,如夢魘無形無質,如果有心躲避,根本察覺不到氣息,還真的很難找到,所以就隻有在怪物失神的那一刻,在怪物回歸本體的時候,才能找到怪物。
讓怪物失神就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在它退出夢境的那一刻,我也會在那一刻跟出去,那一刻怪物才會暴露氣息。
我一直在等,但是卻權利和怪物抗衡,不然它艱難,怪物怎麽會泄露出來氣息的。
雙方的糾纏持續了好長時間,血狼的爪子都磨出血了,那是我的精神作用在它身上造成的假象,雙方到了此時都有些精疲力盡了,估計著那怪物再也不會進入我的夢境了。
裂縫越大,已經足以讓雪狼衝出去了,這一刻我也閉上了眼睛,一陣恍惚,果然幾乎和那怪物一起出來了。
沒有睜開眼睛,精神中殘存著的怪物的氣息,我就察覺到了氣息的方向,下一刻猛地睜開眼睛,蹭的就從睡袋中鑽了出來,奔著一個帳篷就衝了過去,那氣息就在那個帳篷裏。
帳篷是特戰隊戰士們的帳篷,此時都被驚醒,不過因為崔真沒有命令,戰士們災帳篷裏沒有出來,畢竟這種詭異戰士們幫不上一點忙,隻能讓場麵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