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陽界壁的阻隔,我們能看見邪神發出了祭祀之聲,好在我們聽不到,但是能看到邪神在幹什麽。

隨著祭祀之聲響起,有了祭祀碑文的加強,祭祀之聲滲透了雪層,透過紅外線能看見雪層下的雪螟蟲好像凝固住了,停在雪裏隻是黑乎乎的一團。

邪神嘴裏不停,周圍數百平米都是邪神的祭祀之聲,這種聲音並不是能感化雪螟蟲,而是直接強迫雪螟蟲臣服在天地之威之下,身不由己的匍匐下來無法動彈。

既然雪螟蟲無法動彈了,邪神嘴中不停,然後抓起了鐵鍬就開始挖雪,眨眼的工夫就已經挖出來了一個大坑,露出了裏麵的雪螟蟲。

雪螟蟲在雪層下一米多,用紅外線照著也隻是勉強看見,不過如今挖了出來,卻能清晰的看清雪螟蟲的模樣了。

不管是挖出來的,還是待在雪層下的,如今都動彈不了,邪神不敢冒險,將一枚炸彈塞進了黑色的雪螟蟲之中,設定好了爆炸時間,隨即抱著祭祀碑文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一邊。

邪神也不停,他也不會累,嘴裏念叨著祭祀之聲,然後盯著表看著。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聽見轟的一聲爆炸聲,徹底的打破了祭祀之聲。

雪層上炸開了一個大坑,有兩米多深,差不多五米多的方圓,雪層裏的雪螟蟲全都不見了,看這樣子應該是炸死了吧?

隻等衝擊波消散了,邪神也不怕有殘留的雪螟蟲,直接衝了上去,就對著大坑一陣扒拉,想要檢查一下雪螟蟲的死活,隻是扒拉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雪螟蟲的蹤跡。

看著邪神招手,我吐了口氣,就從黃泉路上跳了出去,不過還是加著小心,黃泉門戶在腳邊上忽隱忽現的。

不過一直走到了大坑邊上,也沒有察覺到有什麽危險,更沒有看到雪螟蟲的痕跡,看來雪螟蟲真的被炸死了,雪螟蟲可是扛不住爆炸的衝擊波。

“讓小雪貂出來偵察一下……”朝著黃泉門戶裏麵招了招手,話音落下安伊娜第一個就邁了出來。

不過別人還不敢冒險,所以還是邱寒山和桃子帶著小雪貂從黃泉路上走了出來,隻等黃大仙對著小雪貂一陣比劃,小雪貂就自行分散開了,朝著周圍不斷地搜索。

二十多隻小雪貂在周圍偵察,很快就確定了雪螟蟲已經不複存在了,這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崔真才敢帶著戰士們走出來,在黃泉路上待得久了,所有人全身都有種無力,臉色也都不好看。

“重新紮營……”崔真喝了一聲,隨著她的話,戰士們就忙碌了起來,這一次支*起了帳篷。

不但是帳篷,戰士們還點了火爐,取暖的同時,還能燒熱水,甚至於熬了熱粥當夜宵,折騰到現在,又從黃泉路上待了這麽久,喝口熱粥就是最好的享受了。

“雪螟蟲還沒有死絕啊……”崔真使勁的嘬了口煙,眯著眼睛望向了山下的黑夜之中。

沉默了一下,我們也不能確定什麽情況,不過更希望雪螟蟲是去找天照教的麻煩了,死在這裏的雪螟蟲應該是隻有族群的一半,或者多一點而已。

“我已經和陰差統領們打了招呼,他們會注意進入黃泉路的每一個活人,隻要他們敢進來,就會以私自衝撞陰司的罪名緝拿……”我也點了顆煙,使勁的撮了一口,吐了口煙氣,這才回了一聲。

崔真嘿嘿的笑了,她其實就是這意思,斷了天照教的後路,麵對雪螟蟲不知道會不會死傷慘重。

雖然很想能親自動手殺之後快,但是崔真卻從來不執著,如果能利用雪螟蟲耗死天照教的人,崔真反而會更輕鬆。

“好好休息吧,讓小雪貂幫著值哨,明天一早趕路,中午差不多就能到了山頂……”吐了口氣,我抬頭望向了山頂,其實沒有多遠了,但是晚上不敢爬山而已。

嗯了一聲,崔真嘬著煙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不再理會我。

我也沒有多說,招呼了肖梅等人就鑽進了帳篷,各自回來休息,現在到天亮還有四個多小時,不抓緊時間休息,等明天肯定不好受。

一夜無話,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是戰士們將我們叫醒的,而且早飯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從帳篷裏鑽出來,天氣有些陰暗,其實這對我們來說才是好天氣,陰天不下雪沒有強光反射。

不過緩了緩勁我第一件事就是摸出來了望遠鏡,然後對著山下就是一陣打量,就看見了一塊大石頭上,竟然架著幾根杆子,吊著一個帳篷。

我正遲疑著,忽然砰的一聲把我嚇了一跳,扭頭望過去,卻是一名戰士架著狙擊火銃,正對著山下的帳篷開火。

這一點不意外,看著崔真舉著望遠鏡猴急的模樣,就知道她多想弄死天照教的人。

可惜的很,接連幾火銃,山下的帳篷都被打出了幾個大窟窿,如果有人的話必死無疑,可惜到現在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估計著天照教的人沒在裏麵。

“他媽*的……”崔真恨恨的將煙頭扔在地上,使勁的踩著:“肯定是狗*日*的小鬼子天亮之前就藏了起來,還真他娘*的精明……”

要是不精明也活不到現在,天照教的人絕對智商在線,這倒是有些可惜了,一點機會沒有給我們。

“行了,收拾一下吃飯,吃完飯就出發……”崔真冷哼著,一肚子的煩惱,可惜一到白天天照教的人就會來開距離,不會進入狙擊射程的。

天照教早就想到我們會狙擊,所以也有準備,隻要超出了一千米,哪怕是我們是最好的大狙,但是也很難打穿天照教的盾牌。

既然找不到天照教的這些該死的貨,我們還是該出發的出發,吃過了早飯,隨著一聲令下,我們就開始繼續攀登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