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雪雕不會知道,在夢境裏它和我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也不知道給了多久,雪雕一個勁的憤怒的鳴叫著,卻根本奈何不得我。

感覺差不多了,我深吸了口氣,猛地用力一把將雪雕按了下去,從天空中壓著雪雕控製著它的飛行往地麵上落去。

這是一個博弈的過程,雪雕想要掙紮,但是根本無濟於事,被我壓著頭不斷的接近地麵,眼看還有幾十米,雪雕憤怒之下,不過一切的收起了翅膀,一頭朝著地上撞來。

這是打算和我同歸於盡,但是很顯然雪雕想錯了,根本沒有同歸於盡,在夢境裏我都不需要黃泉門戶,隻是心中一動念,就已經安全的落在了地上,還將雪雕的腦袋按在了地上。

“服不服?”笑著看著雪雕,我一臉的輕鬆,眼見雪雕還在掙紮,我一把鬆開了雪雕:“咱們再來……”

接下來雪雕隻要飛到了幾十上百米的高處,我就會出現在它的背上,然後按著頭壓著雪雕落地,不斷地重複著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幾次,雪雕終於完全的放棄了掙紮。

在夢境中根本不可能逃出我的手心,甚至就算是想死沒有我的同意都做不到,雪雕不懂得什麽做夢,但是卻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掙紮的餘地都沒有,現在趴在地上絕望了。

“跟著我怎麽樣?”蹲在雪雕麵前,隨手拍著雪雕的腦袋,在夢境裏我能用元神溝通雪雕,它應該能聽懂一些話:“我虧待不了你,有我的好處就少不了你的怎麽樣。”

雪雕始終沒有反應,但是既不掙紮也不飛起來,不是沒力氣,而是覺得沒有意義,因為被我打壓的已經快要自閉了。

我絮絮叨叨的,不斷地和雪雕說話,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最少想要溝通就必須等到雪雕臣服之後,否則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這還需要時間熬下去。

也不知道多久,雪雕忽然嘎嘎了幾聲,在夢境裏我隱約明白了它的意思,大體上是在問我能給它什麽好處?

“這樣吧,一會我給你東西,你覺得我有誠意就幫我,覺得我沒有誠意你就走,要走要留悉聽尊便。”我打算賭一把,既然雪雕問了那就是有了臣服的打算,我現在必須拿出一些誠意來。

我身上從來不缺好東西,先不說睡草能培養元神,還有千年人參的切片,雖然不大,但是效果不錯,我決定那處人參切片來,這可是好東西。

不過要想出去,我還是抽出了棍子,然後在雪雕疑惑的目光下,一棍子敲在了雪雕的腦袋上,下一刻我就帶著雪雕出了夢境。

我先醒了過來,看著還沒有醒來的雪雕,我遲疑了一下,還是狠了狠心從身上摸出來了一片人參切片,這要是拿到外麵也要十萬八萬的吧。

沒有一會雪雕也醒了過來,也或許是想起了木棍,一臉幽怨的看著我,不過隨即就被麵前的人參給吸引了,明顯的眼前一亮,好不猶豫地啄食了起來。

我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又將一些火腿腸放在了雪雕麵前,在雪山之中雪雕肯定也是食物匱乏,火腿腸絕對源頭足夠的吸引力,這一點毋庸置疑,很多動物對於吃的其實都沒有抵抗力的。

雪雕大口大口的吃著,在雪山上食物並不好找,雪雕也經常的饑一頓飽一頓的,如今有免費的食物不吃白不吃,就算是做鬼也要做個飽死鬼。

一直等到雪雕吃撐了,我才收起了那一箱的火腿腸,試探著拍了拍雪雕,然後吃力的爬到了雪雕的背上。

雪雕並沒有掙紮,對於我的騎乘沒有表現出抗據來,看得出來很平靜,但是我拍了拍雪雕的腦袋,示意雪雕飛起來的時候,雪雕卻一動不動,隻是撲棱了幾下翅膀。

什麽情況?我茫然了,雪雕沒有掙紮,說明的確已經臣服了,可是為什麽不起飛,難道是我傳達的意思不對勁?

我拍了拍雪雕,等到雪雕回過頭來,我就張開雙手使勁的撲騰,作勢欲飛,這應該很清楚了吧,果然雪雕也跟著我撲騰翅膀,卻就是不飛起來。

好像還是哪裏不對勁,我撓了撓頭,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著,衝著雪雕一個勁的比劃。

我感覺雪雕明明應該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撲騰著翅膀就是不飛起來,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小時,我知道崔真他們肯定在觀察我,估計著此刻絕對在嘲笑我……

終於雪雕好像是跳動了起來,就自我疑惑的時候,雪雕忽然一振翅膀,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就飛了起來,猛地直接拔上了天,要不是我抱住了雪雕的脖子,說不好就會摔下去。

雪雕並沒有飛的太快,明顯的是在照顧我,這讓我敢鬆一口氣了,才有心思朝著雪山張望。

從高空望下去,和站在山腳下和遠處望不是一個感覺,從高空看下去才能看得出來雪山的險峻,數不清的直上直下的冰崖,有的地方能看到山石,有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但是一層一層的寒冰,根本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

難怪一隻傳說昆侖三道關,一關萬重山,就這種山勢一般人想要爬的話真的是九死一生。

隨著雪雕飛行,我甚至看見了一塊寒冰,裏麵模糊的有一個人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冒險的,結果死了之後被冰封了,到現在屍體不腐。

山上並不是一具屍體,我還看見了幾具,有的還穿著皮甲,顯然那是古代人。

輕輕地歎了口氣,對著屍體尷尬了一番,這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從雪山上收斂了心神,目光望過去,除了寒冰就是積雪,要找到白色的雪蓮花還真的是困難。

我看不見不代表雪雕看不見,飛了一會雪雕忽然朝下沉去,猛地一個孟子降到了離著冰麵幾十米的位置,這麽進了我就看到了那一朵雪白雪白的雪蓮花,就生長在一個冰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