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動,猛地一揮手,陰差令震**,一道黃泉門戶拉長開來,不斷地朝著身前身後擴展,卻隻是一條將眾人遮在了下麵,饒是如此,卻還是聽見身後有人傳來悶*哼聲。

到現在沒有出現死傷,其實得益於雪層耗盡了冰錐的力道,再加上眾人身上都穿的是防刺服,不過即便是這樣,被砸上也還是會砸出內傷,剛才那戰士嘴角都看見了血跡。

本以為黃泉門戶當作盾牌,就能撐住,卻不想隨著冰錐不斷地砸落,積雪在不斷的捶打下,漸漸地鬆散下來,對於冰錐的消耗就沒有那麽厲害了,砸下來的力道就越來越重。

幸好有黃泉門戶,到了後來沒有了積雪的消耗,冰錐砸下來速度加上重量,先不說能不能刺穿防刺服,單單是咂都能把人砸死。

但是我們依舊把事情想簡單了,本以為這樣就沒有危險了,但是後來忽然有一隻冰錐猛地砸在了崔真身邊,竟然是斜插下來的,就差半米就砸在了崔真身上。

隻是這不是個例,隨著這之後冰錐就不斷的砸了下來,斜插的冰錐就越來越靠近我們,這些斜插的冰錐都是被大風吹的。

“不能再等了,快點進黃泉路吧。”身後傳來了崔真的喊聲,這樣下去早晚會出現傷亡的,沒看見冰錐直接插進了雪層之中,直沒入雪層,一點根都留不下。

啊了一聲,我推了前麵的肖梅一把,肖梅會意,推了推前麵的邪神,邪神當先就鑽進了黃泉路,也幸虧我早用黃泉水打開了一道門戶。

眾人魚貫而入,後麵的戰士用護盾擋在身邊一側,盡量的朝著護盾一側靠去,為自己爭取時間。

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眾人才徹底的鑽進了黃泉路,也不知道徐福等人怎麽樣了。

躲在黃泉路上也不是長久之計,但是麵對外麵這樣的天威,就算是安伊娜都隻能當縮頭烏龜,就不要說普通人了,即便是黃泉路上陰寒,卻也隻能幹熬著。

讓人意外的是我們躲進來沒有多久,天氣就忽然好轉了,天上砸落的冰雹開始打住,隻剩下風雪還在繼續。

我們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崔真說再看看情況,畢竟天上的烏雲還掛在那裏,好像一座山壓的人喘不上氣來,卻不想僅僅過了半個小時,風雪竟然也稀疏了,原本望不見遠處的大雪,如今隻剩下了零星的雪花。

風雪冰雹來得快去得也快,隨著風雪散去,我就望見了之前安南人所在的位置,中間有一個大坑,那應該是黃泉門戶留下的。

心中一動,我朝著肖梅交代了一聲,下一刻便開始穿梭,差不多出去了三裏多地,就看見了徐福和安南人,望見我徐福還甩了甩浮塵。

看到徐福和安南人我並不以外,有徐福在隻要他不想,這樣的天威很難死人,這才是應有之義。

這沒什麽好意外的,此時的我心中的念頭就隻有一個,難道外麵的天氣受到了我們的影響不成?為什麽一旦沒有了人天氣就開始轉好?

何止是好轉,其實那一片烏雲都開始散去了,好像要雨過天晴,這是因為我們所有人都離開了嗎?

心中想著,終於還是像試一試,朝徐福一擺手人便已經回去了,有黃金羅盤定位,我要找到崔真他們簡單得很,很快就回到了人群之中。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我吐了口氣,不用崔真問出來,我就將情況說了一遍,徐福安南人都平安無事,這對我們是好消息。

不過等我說起了外麵的情況,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了聲音,剛才他們甚至不知道天氣變化。

隨著我的話,眾人都從黃泉門戶把頭瞧眼的朝著外麵望去,就有人驚呼起來:“風雪停了,烏雲也散開了……”

難道一切都過去了?崔真愣了愣神,皺著眉頭朝外望去,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忽然扭頭朝我望來:“趙初冬,你剛才話說了個半截,這外麵你是怎麽看的?”

我能怎麽看,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懷疑這鬼天氣和咱們有關係……”

“你是說咱們來了才有的這個天氣?”崔真一呆,不敢置信的反問了起來。

嗯了一聲,我把我的猜想說了出來:“其實也簡單,咱們出去試一試就知道了,如果變天了就盡快的進到黃泉路中來,要是再停下……”

結果不用說了,戰士們一個個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如果真的像是我說的那樣,那也太可怕了。

試一試倒也簡單,隨著崔真一聲令下,戰士們就開始在我的引領下魚貫而出,不過此損失不敢多停留,趁著天氣還沒有變化,就開始拚命的趕路。

隻是一場風雪之後,積雪變的鬆軟了,雖然不至於把人陷下去,但是也還是陷到了膝蓋的位置。

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如果不是有邪神在前麵牽著繩子,速度還會更慢,隻是越往前走眾人的心就越往下沉,因為還沒走出去百米,原本散開的烏雲又開始合攏了。

我們沒有打住腳步,隻是拚命的趕路,果然沒有多久,天上就開始下冰雹了,我趕忙打開黃泉門戶,同時甩出黃泉水讓一部分人先行進入黃泉之中。

為此我請了陰差護送,讓肖梅他們開著車再黃泉路上趕路,而我們則在外麵繼續試探。

冰雹如期而來,天氣夜變得更加惡劣,風雪再一次讓我們看不出五米遠,雖然還不完全確定,但是其實大家心裏都明白,這天氣根本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又走了幾十米,就是在受不了了,因為冰雹變成了冰錐,趁著冰錐還小,我們也不得不進入了黃泉路。

其實即便是我們走得慢,但是也還是在肖梅他們前頭,而且沒有了功德之光,即便是時間尚短,眾人也感覺有一種無力感,那是生氣被消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