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這種各種顏色*色條仿佛覆蓋了整片世界,入眼能看到的都是這種情況。
所能想到的顏色在這裏都能看到,因為一條一條的很有規律,所以我才說像一條河,昆侖船就好像在河中行走,甚至給這條五彩斑斕的河流帶來了波動。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這絕對是這輩子不可能在看到的奇妙的景象。
有人掏出手機來想要錄下來,但是手機的畫麵中卻隻是一片雪花,在這裏所有的電子設備都被*幹擾了,根本沒辦法使用,手機不行,攝像頭也不行,攝像機也不行。
“這到底是什麽?”崔真手放在窗戶上,如果不是擔心,真想出去一探究竟。
昆侖船絕對有不一般的地方,所去昆侖要經過什麽幻境,難道外麵就是傳說中的蟲洞一般的存在?
“能有什麽,我曾經聽說去往昆侖,是一條神秘的路徑,傳說中的那條跨界長河其實都是騙人的,隻是昆侖不想讓人知道昆侖的路徑而已……”安伊娜輕哼了一聲,看著崔真一臉的不屑。
安伊娜當然知道些什麽,不過知道的也不多,否則就不是嘲笑崔真那麽簡單了。
我把頭瞧眼的朝著外麵張望,終究按耐不住,嘿了一聲詢問起來:“那能不能出去看看?”
安伊娜還沒說話,徐福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趙初冬,你沒瘋吧,這時候出去罡風能把你撕成碎片……”
剛剛活泛起來的小心思立刻就被需富的一句話給打死了,道家的典籍中常提到罡風,傳說九天之上就常年刮著罡風,能把人吹死,甚至吹散魂魄,難道這裏的罡風就是道家所說的罡風不成?
心中胡思亂想著,再也不敢提出去的事情,隻是遺憾無法看到外麵的情形。
隻是沒想到徐福話音落下,安伊娜卻忽然嘿的一聲嘲弄起來:“誰告訴你外麵是罡風……”
我還以為有什麽轉機,結果安伊娜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更絕望:“罡風之上還有風刀,跨界長河之中流淌著風刀,據說混雜在各種顏色的風流之中……”
原來比罡風還厲害,我自然沒有什麽心思了,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哪想到安伊娜忽然咳嗽了一聲:“其實想要看看外麵未必需要出去……”
迎著安伊娜似笑非笑的模樣,我愣了一下,忽然就沒了性質,幹脆轉頭過去給自己點了顆煙。
“沒意思……”安伊娜哼了一聲,沒想到我又忍住了,看來想要拿回最後一魄任重道遠啊,撇了撇嘴,隻是隨手扔給我了一個小玻璃瓶:“這裏麵是看透虛幻的神仙水……”
神仙水?我拿在手中一臉的好奇,隻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裏麵一種粘糊糊的**,不知道這神仙水是什麽寶貝?
哪知道就在我猜測的時候,一旁輕易不說話的邱寒山忽然輕咳了一聲:“這是牛眼淚?”
扭頭望向邱寒山,我有些懵糟,並不確定真的假的,畢竟能讓安伊娜揣在懷裏的絕不是無用之物,真的會是牛眼淚這東西嗎?
那知道安伊娜隻是麵無表情的掃了邱寒山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不要自作聰明……”
哪知道邱寒山不以為意,反而朝我用力的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了,一直傳說牛眼淚能看見陰魂,這個不假,因為牛在臨死之際,體內會分泌一種物質,與眼淚中的這種黏液混雜在一起,就能形成一種特殊的顯影劑,所以抹上牛眼淚就能看到陰魂,除此之外還能看到一些看不到的東西……”
“古時道家在傳習錄中稱為神仙水,看破天下虛妄,神仙水應該是由此而來。”一旁徐福又跟著補充上了,並不怕安伊娜真的記恨他們。
翻來覆去的看著瓶子裏的神仙水,我猶豫了一下,隨口問了起來:“這玩意直接抹眼睛上還是……”
“直接抹眼睛上就行。”邱寒山湊了上來,伸手到我麵前:“給我擠點。”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邱寒山擠了一點,然後又給徐福擠了一點,這一下就去了三分之一,我就趕忙給肖梅又擠了點,最後給自己擠了點,剩下的就丟給了崔真。
牛眼淚不是什麽希罕之物,當然也不是那麽好來的,不過隻要花點錢在屠宰場也好收集,就是很多時候用不到而已。
將牛眼淚塗抹在眼睛上,視線裏不會有太多的改變,但是目光落在玻璃上卻不一樣了,就仿佛戴上了眼睛一樣,窗外不再是五顏六色的跨界長河,而是一道道風流。
當風的速度快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就會形成風流,風就會有形,一道一道的,互不統屬,有時候撞在一起還會撞碎。
這些風流其中不知道裹挾著什麽,有的其中有細沙,有的有水流,甚至有的裹挾著電光,間或著形成火花,難怪會有五顏六色的,那麽豐富的色彩時玻璃形成的。
罡風就能撕碎肉身和魂魄,那麽更厲害的風刀是什麽樣的,我無從猜測,不能打開門自然無法試驗,但是徐福說任何東西,就算是金剛石進入風流之後,也會被瞬間切磨成沙,天地間沒有任何東西能抗得住風流的鋒利。
“昆侖船就能……”我一下子揭破了徐福的謊言,讓本來還想給我們說說風刀的厲害的他,瞬間就不想理我了。
不過昆侖船真的絲毫沒有傷痕,就連掛在外麵的軍旗也沒有傷痕,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道理?我嘴上雖然反駁徐福,但是心裏卻相信徐福沒有騙人。
透過風流長河,依稀看見外麵風雲變幻,也不知道我們到了那裏,不過之所以形成了風流,是因為昆侖船的速度太快,盡管我們感覺不出來,但是速度太快才形成的風流風刀,正如徐福所說,如果敢打開艙門,我們所有人都會瞬間被撕成碎片,沒有人可以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