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我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道靈光,用吃的喝的哄騙不了鐵背蜥,因為鐵背蜥也會加工食物,最少我們吃的肉食都是烤熟的,也有煮熟的,隻是味道差了太多。
甚至我在鐵背蜥的哨卡吃到了火腿一樣的東西,說明它們會加工肉食,就是粗糙了一些。
至於用白酒我也不用去想,因為那玩意鐵背蜥不喜歡,不適每個族群都喜歡喝白酒的,所以思來想去我就想到了一個好玩意,可以說的高大上,但是其實就是那麽一個玩意,那就是街機。
說起這東西來我還沒有用過,不過這一次拿出來了,本來是因為旅途漫漫,為了消磨時間的,但是這一路總是有危險,就沒有心思擺弄那玩意,又不能放回黃泉路上,所以現在帶著其實挺累贅的。
我拿來當累贅,可是鐵背蜥它們不知道啊,隻要我一本正經的吹得天花亂墜,也未必就不能哄騙他們。
不過這一切需要等到鐵背蜥獵殺完了蠕蟲之後才能說,此時我也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靜靜地等待著鐵背蜥忙活完了,如今蠕蟲已經抓住了,就剩下慢慢的耗死蠕蟲了。
蠕蟲終究不如機器,大船上用的是一種機械設備,所以角力的時候可以耐久,但是蠕蟲隻是稍一鬆氣,就被大船給拖了出來,一旦暴露在雪地上,再想逃走就不可能了。
鐵背蜥獵殺蠕蟲很有經驗,或許這是幾千上萬年積累下來的經驗,用一道道的鐵鏈子拉住蠕蟲,大船上就升起來了一個圓鋸,鋸子轉動發怵嗚嗚的聲音,毫不遲疑的朝著蠕蟲切了下去。
可憐的蠕蟲掙紮不掉,背圓鋸直接給切成了兩截,痛的蠕蟲發怵嘶吼聲,滿世界的打滾,可惜背切成兩截,哪裏還有多少力氣,就剩下等著稱為鐵背蜥的盤中餐了。
蠕蟲沒有智慧,自然不會有什麽戰術,完全是憑著本能的蠻力,被鐵背蜥算計了,根本鬥不過鐵背蜥。
一旦得手剩下的就是處理的問題,鐵背蜥開始將蠕蟲切段,分解成了幾十段,同時將腸子清出來,直接在雪地上就地掩埋,好肉就開始裝船。
“聊聊……”我和安伊娜走了過去。
哪想到鐵背蜥的船長也是個機靈鬼,沒等我們多說,就是哈哈一笑:“換肉沒有問題,你們能拿出點什麽來?”
想占據主動?我心中暗自冷笑,肯定沒有那麽簡單,眼眉一挑嘿了一聲,:“我們不需要肉,有的是,我想換這樣的大船,我知道你們還有不少。”
鐵背蜥一下子靜了下來,不過我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捕獵船絕對不少。
道理其實很簡單,既然是捕獵船,如果這麽一艘的話,怎麽養活數萬鐵背蜥族人,這一艘船又能弄到多少食物呢?
就像是這一條蠕蟲,估計著也就是上千鐵背蜥一天的口糧,按照狐神所說昆侖萬族地盤劃分,基本上是兩座山的中間,我們已經趕路了兩天多了,才遇上了第一座山。
狐神說兩座山之間最近的也有六七百裏地,遠的有上千裏,如果對半分的話,這一片麵積可不小,單指著一艘捕獵船可收集不到足夠的食物。
隻要有不少,交換起來就不是問題,所以我幹脆點明它們還有不少。
鐵背蜥的船長還在猶豫什麽,我卻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咳嗽了一聲:“我不找你便宜,我這裏有一個好東西,你們體會過來再談交易……”
有些東西用嘴說是不行的,需要讓他們見識下*體會一下,才能知道街機的好玩,才能成功的吸引它們。
“讓我上去……”我比劃著,讓他們把我拉上去,雖然鐵背蜥遲疑了,但是到底還是將我拉上了船,因為它們也許知道到底是什麽寶貝。
寶貝這種東西的定義最說不清楚了,金銀珠寶是寶貝,天才地寶也是寶貝,隻要是稀有的,你喜歡的都是寶貝,就好像龍族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其中有夜明珠,也不乏琉璃,其實琉璃就是玻璃。
我說了寶貝,如果鐵背蜥不喜歡那也沒用,所以我需要他們感受一下,隻有知道了好玩,他們才會回去鼓動族老。
我攜帶的街機隻是遊戲機,並沒有外麵的大殼子,裏麵有三萬多種遊戲,但是也不過才兩千多塊錢,去網上一搜一堆一堆的,也難怪安伊娜說我是奸商。
鐵背蜥當然沒見過,因為昆侖沒有這些東西,雙方的生存環境不一樣,思維也不一樣,可能我麽更貪圖享樂一些。
我利用了船上的一個木桌改造了一下,將街機固定了起來,通上電的那一刻,所有鐵背蜥都好奇的圍在我身後,我先是給鐵背蜥展示了一下,找了一個對打的。
不要看鐵背蜥移動很慢,那隻是它們腿不好使,但是不意味著雙手不好使,直到此時我才見識了一個鐵背蜥的族人,雙手拉住檔杆,拚命的轉動,雖然是第一次玩,但是竟然不比我玩的差。
當然我還要普及如何玩的一些知識,好在我準備了一份說明書,不然有些遊戲我都不知道怎麽玩。
這東西一旦玩上癮,很快鐵背蜥就把我擠到了一邊,不用我在指點,最少對戰遊戲他們已經了解了,正好我也有時間參觀一下大船。
甲板上沒有什麽稀奇的,隻是一些捕獵工具和武器,不過武器有些原始,是彈射出去的鋸齒,據說能夠劈開大山,至於多大的山就不知道了。
除了鋸齒還有類似於床弩的東西,不過鐵背蜥稱作穿雲攢,我當然不會和他們去爭辯這些。
我好奇的不是這些武器,畢竟我們不缺武器,我更想知道這東西的動力,畢竟這麽大的大船,還這麽靈活,到底用了什麽東西?他們的機械又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