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手段,傳說也是跪了一地,任憑老秦軍殺的血流成河,隻有少數的強者才能抗得住那種手段,可不正像是現在這樣子嗎?
就算是不知道這一段曆史,但是如今跪在這裏,眼看著我從大船上跳了下來,大步朝著他們走來,但是他們卻無法動彈,不管怎麽掙紮都不行。
其實我也不好受,不但在心裏默念著道德經,還要時不時的給自己電擊一下,靠著這種手段才能不受影響,不然也跟著跪倒算怎麽回事。
站在了黑風怪麵前,看著黑風怪跪了一地,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個和安伊娜廢話的那個黑風怪。
微微一笑,我沒有做什麽,隻是將一瓶酒掛在了頭領坐下苄牛的鞍上,然後朝著頭領揮了揮手,隨即大步又走了回去,這一切坐起來看著很普通,但是卻給了黑風怪極其可怕的心理壓力。
一直到我從新回到船上,我才吐了口氣,朝邪神一擺手,邪神自然會意,隨即就停了祭祀之聲,不過隨著解除了壓製,戰士們第一時間爬起來就開始準備戰鬥。
雙方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不過更緊張的應該是黑風怪,經曆了剛才的壓製之後,黑風怪再也沒有人敢哇哇的亂叫。
“告訴他,願不願意談談公平的交易,我們帶來了好東西……”輕籲了口氣,朝著安伊娜使了個眼色。
安伊娜不置可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翻譯了這句話,等到黑風怪頭領在回話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變的小心謹慎起來。
“它說要交易的話需要族長批準才行,它要回去回報族長……”安伊娜嘿了一聲,臉上有些莫名的意味。
像是肉骨膠這種東西,一個小隊的頭領肯定做不了主,回報族長也是無可厚非,我沉吟了一下,隻是點了點頭,安伊娜這才應了一聲,回轉了黑風怪的首領。
沒有多餘的廢話,黑風怪一眾騎兵掉頭就走,再也沒有了剛來時候的威風。
“做好戰鬥準備……”等到黑風怪走出去不遠,崔真忽然喊了一聲,聲音異常的凝重:“小型特殊炸彈準備好……”
我知道她說的特殊炸彈是什麽,愣了一下,扭頭望過去,崔真隻是淡淡的道:“黑風怪這麽老實,看來對祭祀之聲有所了解啊,要麽平安無事,要麽你死我活,準備好了沒有壞處。”
戰士們都行動了起來,將船頭也掉轉了方向,不過是朝著黑風嶺側麵的方向去的,這是打算繞路,如果黑風怪來了大隊的人,那我們自然不能和他們接觸。
一切都做好了準備,就等著黑風怪的消息了,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我們會在這裏等上兩天,兩天如果沒有消息,那我們就直接離開。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讓雪雕飛了起來,從高處偵察著黑風嶺的動靜,一旦有大規模的黑風怪出動,雪雕會第一時間發出警報,我們在雪雕爪子上綁了一個信號彈,隻要一拉繩就行。
崔真還不放心,放飛了無人機,交換的話肯定來不了太多的人,所以人多了就不是做交易了。
正如我們所想的那樣,這隻小隊回去之後立刻上報,接到消息的黑風怪族長當時就緊張起來了,他們雖然沒有經曆過祭祀之聲,但是都讀過他們的史書,上麵記載著兩千五百年前,始皇帝曾經祭天,以祭祀之聲勾動天威,鎮*壓了昆侖萬族,那一戰被人類殺的血流成河。
兵敗之後,昆侖萬族回到了昆侖,在爭論過後,都覺得始皇帝的祭祀無解,即便是西王母都沒有手段應對,隻能保證自身不受其影響。
就因為忌憚始皇帝的祭祀之聲,所以昆侖萬族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殺進人間,隻有被西王母鎮*壓的種族才會逃到人間,卻也是隱姓埋名的不敢露麵。
也是從始皇帝開始,不少帝王都會去泰山祭天,設置還有不少活人祭,其實為的就是對付昆侖萬族的。
當年黑風怪一族三萬大軍征戰人間,曾經也是不可一世,但是始皇帝一戰,黑風族逃回來的不及十分之一,餘者全都死在了人間。
也就是那一戰,陝北道出現了赤地千裏,據說就是當時雙方戰士血灑之處,導致寸草不生,才會形成沙漠。
那沒有人知道真假,不過黑風族的族史記載著,那一戰黑風族十不存一,全族一致決定不再入侵人間,因為那個聲音太可怕了,根本沒辦法反抗,說是始皇帝借助的天威。
老天爺的威力誰能抗衡,最少黑風族不行,其實後來西王母也曾經不斷地派遣奸細去查看,但是每每都能見到人間的帝王祭天的,不少還回去泰山祭天,這說明這種聲音傳下來了。
本就深信不疑,結果今天又出現了,原本古井不波的黑風族就再一次震驚了。
仔細的問了一遍話,黑風族族長就問清除了情況,我們人不多,肯定不是打過來了,可能是小隊刺探軍情的,所以族長就猜到了我們是在試探,是想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麽?
情況就這麽簡單,究竟該怎麽選擇?族長沉默了良久,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要殺我們,原因很簡單,當初西王母率領萬族,還是被這種天威鎮*壓,如今西王母可不在了,單憑黑風族根本承受不起這種天威。
既然不敢派出太多人,那麽結果就隻有一種,就是派一個手段高強的人去試探一下,看看來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很快黑風族就有了動靜,一個高手帶著幾十個黑風族人,帶上了幾塊肉骨膠,就匆匆的奔著大船的方向而來,想要探一探虛實。
但是從黑風怪一出黑風嶺,雪雕就發現了,隨即就傳來了消息,告訴我們黑風怪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