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梅依舊不慌,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應對毒蟲,而是直接朝著胡同裏扔出去了一個塑料球,隨即胡同裏就噗的一聲,塑料球炸開就是一片白色的煙霧彌漫開來。

“肖梅,我早就吃過了解毒丹,一刻鍾之內你別想我會中毒,更何況我還戴著防毒麵具……”胡同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低沉沙啞,透著嘲弄:“都知道你用毒,誰會不小心這點。”

話音落下, 或許感覺這些話不足以刺*激我們,崔幸福哈哈大笑著:“從剛才起霧我就猜到了你們會繞過來,早就布置好了,就等著你們自投羅網了……”

這的確挺刺*激人,不過我沒有生一點氣,我身上的迷彩服也是花了大價錢的,蛇蟲很難咬的破,而且袖口和腳腕都紮住了,也不怕毒蟲鑽進去,就是因為雲貴這邊的大山裏毒蟲太多,如今倒是提前體驗上了。

趁著崔幸福說話的空擋,或許他以為我們被毒蟲包圍了,我深吸了口氣,不管要在迷彩服上的毒蛇,人已經抬腳想要衝上去,卻不想就在此時,肖梅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朝著屋裏指了指。

臉色一楞,我明白肖梅的意思,她是說崔幸福在屋裏,那麽胡同裏又是什麽人?而且剛才的聲音明明就是從胡同裏傳來的。

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心思,我還是選擇了相信肖梅,不可否認肖梅不是好人,而且心狠手辣,但是也不可否認肖梅人很精明,既然她這麽肯定,那肯定是有所發現,扭頭望向黑沉沉的屋裏,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肖梅猛地喊了一聲,忽然扔出去了一個辣椒彈。

所謂辣椒彈其實很簡單,就是裏麵加了辣椒麵,然後還有少量的火藥,隻要受到撞*擊就會發生爆炸,到時候辣椒麵就會炸開,要是被打個正著,真的會要人命的。

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肖梅力氣用的不對,直接給扔在了牆頭上,就差一點扔出去,這一下倒是好了,直接給反彈了回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砰地一聲,辣椒麵就炸開了。

“我艸……”隻來得及罵了一聲,我轉身就跑,就這樣也被辣椒麵 嗆了一下,拚命地咳嗦著,肺子都差點咳嗽了出來。

肖梅更慘,雖然捂住了口鼻,但是她跑得慢,等到跑出辣椒麵的範圍,一個踉蹌就趴在了地上,咳嗽個沒完,感覺都要上不來氣了,這種德行絕對造不了假。

從肖梅告訴我人在屋裏,我就猜到屋裏的崔幸福肯定在觀察著我們,如果我直接衝過去,百分百崔幸福會有防備,甚至於逃出去,又或者埋伏了什麽手段,所以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我不知道肖梅是不是故意的,但是這一下卻給我創造了機會,一邊咳嗽著,一邊接近了屋門,真的是咳嗽的要命,嘴裏咒罵著肖梅:“你個大傻*子,咳咳……想要害死我啊……”

咳嗽聲遮掩了我們的想法,眼見靠近了屋門,我猛地飛身撲了出去,但是不知撞向了門,而是撞向了窗戶,窗戶是鋁合金的,幾扇大玻璃給了我機會,護著頭狠狠地撞碎了玻璃,直接把自己扔進了屋裏。

我沒敢閉眼,眼睛睜得大大的,果然黑暗中一個人影朝著裏屋門口退去,那一刻笛聲真的停了,我就知道自己找對了。

砰地一聲,那是火銃的聲音,屋裏的人帶這火銃呢,見我衝*進來,果斷的開了火銃。

幸好崔幸福沒法計算我的身形,他是對著我最初的方向開的火銃,但是卻已經滾到了角落裏,這一火銃根本就沒打到我,反而被我借著這機會猛地朝前一撲,便已經對著黑影拉動了匣弩。

果然黑影啊的一聲慘叫,被弩箭射*了個正著,爺爺說的很多,弩箭從來不是對付異類的,而是對付同類的,這一次我可學乖了,弩箭上可是抹了麻藥的,中了箭可不單單是受傷那麽簡單。

我根本不敢停,身子微微一頓,便有竄到了炕上,果然又是一聲火銃的響聲,這竟然是兩連*發的短筒火銃,幸好我早有遇見,這一火銃打在了角落裏,卻依舊沒有打到我。

在火炕上猛地一蹬,人已經淩空飛去,追上了到了門口的黑影,下一刻,一記膝撞,狠狠的砸在了崔幸福的臉上,慘叫都沒叫出來,就給憋了回去。

落在地上,我打了個滾,卻根本不敢稍停,下一刻我就手腳並用的撲了過去,狠狠的一腳踩住了崔幸福的手腕,將火銃踢到了一邊,隨後掄起巴掌,毫不猶豫的一巴掌一巴掌的抽了過去。

我是信奉送佛送到西的,既然要打架,那就打到對方還不了手,也不知道幾十個大嘴巴子抽下去,我的手都震得沒有了知覺,我覺得崔幸福也絕對沒好。

等我停下手的時候,崔幸福已經被我打得昏了過去,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死活,我還是試了一下呼吸,才發現沒打*死人,就坐在崔幸福身上呼呼的喘了好幾口氣,還感覺嘴裏鼻子裏火&辣辣的,一團火在燒一樣。

缺德的肖梅,心裏咒罵著,就要爬起來道水缸邊上喝點水緩解一下,正要爬起來的時候,感覺有什麽從崔幸福手中滾落,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手榴*彈,嚇得我一哆嗦,還以為崔幸福要和我同歸於盡呢。

身子一僵之後,才忽然察覺到是自己想多了,一個隻能用短筒火銃的家夥,又哪裏去搞到手榴*彈,遲疑了一下,我將地上黑乎乎的東西撿了起來,入手才知道是骨笛。

不過這種骨笛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笛子,隻有一巴掌大小,而且也隻有五個音節,我也不知道怎麽用,當時也沒有多想,隻是隨口吹了一下,感覺很難聽,就隨手掖進了口袋裏。

當然最重要的是火銃,我還覺得自己很精明,特意的戴上了手套才敢將火銃拿起來,這才踉蹌著到了水缸邊上,也不顧形象,大口大口的喝水漱口,才緩解了那種火燒一樣的感覺。

“肖梅,進來喝點水……”穩了穩心神,我招呼了肖梅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