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又下起了雪,好在雪還不太大,一眼望去也能看出百多米遠,遠處的山巒卻都已經模糊了。
營地周圍躺著幾隻大鳥的屍體,如今已經僵硬*了,我們不缺食物,也就對大鳥沒有興趣,早晨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便頂著風雪繼續前進,不過好像更慢了一些,畢竟我們不敢放下雲母石。
不是我們太小心,因為打吃飯開始,就有大鳥偶然露出行跡,不過那好像是偵查的大鳥,並沒有落下來攻擊我們,之所以離得那麽近,也是因為大鳥的視線也很受阻,我們看不見它們,大鳥也看不見我們。
這讓我們不得不打起了精神,不敢放下手中的雲母石,威脅始終在頭頂盤旋,看來是覺得我們很好吃。
大鳥雖然沒有攻擊,但是不代表我們就安全了,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時候,前麵就出現了情況,走著走著安伊娜就第一個察覺到了什麽,隨後我也感覺到了威脅,果然沒多久在風雪中就出現了一群狼。
這種狼狐神也不知道叫什麽,不過不是凶獸而是野獸,昆侖山越往上反而沒有過於強大的凶獸,因為昆侖山的族群容不下其他的凶獸,至於昆侖山各族,就沒有較大的族群,輕易地不會大規模的掠食,隻是偶爾會出來抓一些與野獸充饑,不過更多的時候是在冬眠。
這種浪有三米多高,灰色的毛發,看上去挺凶殘的,衝擊力很強,而且一出現就是一個族群,好在這個族群不大,但是也有三十多隻凶狼。
凶狼是奔著我們來的,離著百米就開始包圍我們,分出去十幾隻從兩側各自包圍,但是並不進攻,而是防止我們逃走,給狼王主力爭取機會。
麵對野獸自然無法善了,崔真沒等到凶狼發動進攻,第一時間就架起了狙擊火銃,並且毫不猶豫的開了火銃,穿甲彈狠狠地砸在了第一個凶狼身上,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穿甲彈不但沒有射殺凶狼,子彈反而在凶狼的毛發上磨出了火化,在風雪中異常的明顯。
這結果讓我們沒有想到,沒想到穿甲彈也僅僅是擦掉了一些毛發,根本無法對凶狼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麵對凶狼安伊娜並不怕,這段時間除了凶獸就是猛禽,安伊娜隻能小心著,不敢大打出手,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了,如今遇上凶狼,哪怕是凶狼也是刀劍不傷,但是安伊娜卻並不在乎,她連威脅都感覺不到。
安伊娜直接衝了出去,不為別的,隻是為了出一口惡氣,衝上去和凶狼就纏鬥在了一起,即便是在狼群中,安伊娜飛挪縱躍,凶狼也奈何不了她,還被安伊娜抓抓住機會給斬殺了一隻。
看著安伊娜打的不亦樂乎,邱寒山竟然也溜了出去,這一路邱寒山都沒有太大的啥作用,如今遇到了野獸,哪怕是看上去刀劍不傷,但是那一身皮毛也僅僅是看上去,負離劍能殺死,他手中的匕首就能殺傷。
即便是在雪地裏,邱寒山同樣可以隱去身形,忽然狼群中炸開了一蓬煙氣,下一刻邱寒山就出現在了外圍,盯上了一隻凶狼,一個縱身手中的短刀就刺中了一隻凶狼的後腰,隨即邱寒山落地一滾,便有消失在了雪地裏。
凶狼吃痛,咆哮著想要抓住邱寒山,但是回過來就看著邱寒山消失了,或者準確的說是邱寒山藏起來了。
看見一隻凶狼受傷,崔真來了精神,略作遲疑,忽然火銃就響了,穿甲彈狠狠地砸在了凶狼的傷口上,沒有了皮毛的遮擋,這一刻穿甲彈幾乎打穿了凶狼的後腰,疼的凶狼慘叫了一聲。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看來隻有那一身的皮毛結實,這就說明隻要努力一把,幾個人合作,還是有可能殺傷凶狼的。
戰士們都有穿甲彈,將火銃管略略加長一截就是狙擊火銃,幾個人合作,火銃聲接連不斷,那隻受傷的凶狼就被直接打的後腰徹底的爛了,估計著這條命都留不住了。
不知道是誰,直接將穿甲彈打在了受傷的凶狼的眼珠子上,可能是直接打進了腦子,凶狼都沒有慘叫起來,就直接被掀翻在地。
察覺到這樣太劣勢,狼王嚎叫了一聲,隨即留下了幾隻凶狼纏住了安伊娜和邱寒山,其餘的凶狼就形成一道洪流,悍然朝我們撲來。
我躲在雲母石後,皺著眉頭盯著衝過來的凶狼,眼中閃過一道殺機,下一刻重重的哼了一聲,隻等凶狼撞上了雲母石,感覺著撞擊力之下,戰士們身不由己的後退,好在還有安全繩連著,不至於隊形潰散。
“去你媽*的……”大鳥我奈何不得,凶狼可是陸地動物,我將電母叉懟上去,隨著電光炸開,一隻凶狼當時就懵了。
雙方的碰觸發出一聲聲的悶響,但是凶狼沒有能撞開連接,安全繩都是特製的,就算是坦克都撞不斷,所以安全繩牢牢地被固定在雲母石上,也就保護了我們,即便是有縫隙,也不足以讓凶狼擠進來。
凶狼一頓,我們也就穩住了腳步,沒有衝擊力,凶狼更破不開雲母石了。
但是情況也沒那麽好,雙方的較量還在不斷地進行著,也一時間誰也擺脫不了誰,最讓凶狼憤怒的是,總有不講武德的兩腳羊偷襲,會炸開電光,也會噴出*火焰,這對凶狼威脅很大。
隨著安伊娜有擊殺了一隻凶狼,凶狼這才感覺到棘手,眼見討不了便宜,狼王嚎叫了一聲,終於退卻了。
凶狼走了,我們卻被迫停了下來,因為打了一場累了,不休息一下沒法幹路,也未必能走的更遠。
但是這一休息,沒多久天上的大鳥便又落了下來,雖然隻有一隻,但是這讓我們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這是輪番上陣,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怎麽的?還是說大鳥和凶狼其實是一夥的?
就在我們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我卻忽然聽見狐神在我的識海中喊了一聲:“這隻大鳥好像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