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才的衝動,沐雪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隻是穿好衣服說是去做晚飯,然後這件事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過去了。
我知道沐雪要什麽,她當然不是因為傾慕我,我也沒覺得自己帥得掉渣,各取所需罷了,這種事情最少都是男的沾光,當然占了便宜就要承擔責任,最少我應該帶著沐雪活著回去。
等到晚上紮營的時候,肖梅看見沐雪從我的帳篷裏出來,當時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她絕對不喜歡我對沐雪有什麽的。
不過肖梅到底不是一般的女人,心中雖然不痛快,但是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不過當天晚上,肖梅就鑽進了我帳篷,可不會再給沐雪機會。
我也不想黑白顛倒,但是到了晚上狐神告訴我離鳥又在找我,哪怕是不情願,我也還是去了,當然這一次為了舒服一點,我帶了椅子和帳篷,以及電暖設備,不然早晚會凍死我的。
其實我也需要和離鳥拉近關係,雖然每天晚上都會累個半死,但是有離鳥在,也不會遇到什麽危險,這就好比我用時間雇了一個保鏢。
隻是這樣的安全僅僅維持了三天,離鳥在早上離開的時候,就丟給我了一句話:“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我奉勸你不要冒險,瑤池沒有不老藥,去冒險沒有意義,不過你要是執意的話,小心前麵的無影蛇……”
無影蛇是昆侖神獸,所謂無影是因為可以憑空隱藏身形,可以和任何事物同化,絕對是最好的刺客,而且無影蛇還有劇毒,如果沒有防備,絕對到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無影蛇本身說不上多強大,但是你無法捕捉無影蛇的蹤跡,就算是離鳥也奈何不得無影蛇,一旦無影蛇隱藏起來根本無法感受到它的氣息,關鍵是無影蛇擅長偷襲,一口毒液吐出去,就算是天外隕鐵也會被腐蝕幹淨。
狐神給我解釋無影蛇的可怕,這東西來無影去無蹤,當真是可怕之極。
如果要繞過無影蛇的領地,那麽我們隻能浪費十幾天的時間,而且無影蛇的領地周圍往往都是很強悍的神獸或者凶獸,該如何選擇我也隻能和崔真商量。
聽到無影蛇的特性,崔真也很頭疼,防不勝防還有毒液,這玩意真要人命。
“不知道紅外線或者是生命感應裝置能不能偵測到無影蛇的蹤跡?”崔真長歎了口氣,聽我一說也知道了無影蛇的可怕。
聳了聳肩,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概率的是偵測不到的,原因很簡單,離鳥那麽強的感知,都對無影蛇很忌憚,難道離鳥的感知力還比不上生命探測裝置。
不過我也沒有打擊崔真,畢竟試一試總是沒有壞處的,不過眼下我和崔真是決定從無影蛇的領地過去,因為走其他的路徑也並不安全,不麵臨這樣的危險就要麵對其他的危險。
說一千到一萬無影蛇最可怕的就是發現不了,而毒液也隻是小麵積的,畢竟無影蛇也隻有三尺長短,又能噴出多少毒液,麵對這種情況,我們反而要分散一些。
分散並不是一定要離開多遠,每個人間隔兩米,同時各自做好防護,在身前身後都加一層防雨布,不管防雨布麵對毒液能堅持多久,最少能給自己爭取活命的時間。
為了求穩,崔真讓人先放出了無人機,三架無人機裝上了紅外線掃描裝置,呈扇形在前麵探路。
至於所謂的生命偵測裝置其實包括熱成像和生命氣息分析,應該是有用的,我們能分析出來我們所有人,甚至於土壤淺層的一些小型生物,甚至包括植物,但是能不能找到無影蛇很是存疑。
無人機在前麵飛過去,我們再後麵分成三排,然後快速通過,盡量的避開樹木。
我們希望能快速通過,也許不一定會引來無影蛇,畢竟無影蛇占據的這一片幾百裏的區域,一條一米多長的無影蛇可未必會隨時出現。
從走近這片灌木林,整片樹林都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小蟲之類的,這死一般的寂靜反而更說明無影蛇的可怕。
在這種環境下,腳步踩在枯枝上都好像踩在了心尖上,每一步都會讓人心裏一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像下一刻就會發生什麽。
估摸著走出來了七八裏,大家一顆心這才算是放鬆了一些,但是也就是在此時,走在我左側的桃子忽然動了,身形一轉,短刀猛地撩出,嘴中發出一聲低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桃子臉色大變,身形一扭,身上的衝鋒衣竟然被甩了出去,都不知道桃子是怎麽脫下來了。
這一會的功夫,眾人也反應過來這是遇襲了,一個個都緊繃起來,做好了應對的準備,目光卻隨著那件衝鋒衣追過去,就看見衝鋒衣忽然冒起了一陣白煙,下一刻就好像雪遇到了火,竟然開始溶出一個大洞。
“無影蛇……”安伊娜驚呼了一聲,身前用來遮擋的防雨布猛地甩了出去,半空中不知道和什麽碰到了一起,隨著噗的一聲,防雨布也多了一個洞,隨即又被甩飛了回來。
心中再一次緊張起來,沒想到這就遇上了無影蛇,也虧得無影蛇先攻擊了桃子和安伊娜,不然一般人還應付不了。
下意識的將肖梅和沐雪護在身後,目光飛快的掃來掃去,但是卻沒有能看見什麽,根本就沒有無影蛇的蹤跡。
按照之前的打算,無影蛇一出現,一群戰士就呼呼的噴出了特製的顏料,希望通過這種辦法,給無影蛇做上記號,總覺得無影蛇畢竟是有實體的,怎麽也能留下一點記號,隻要有了記號,掌握了無影蛇的蹤跡,再應付起來就相對容易一些了。
但是等到顏料完全落下,眾人的目光中卻依舊沒有看到任何東西,藍色的顏料雖然撒的到處都是,但是卻沒有一點活動的目標。
呼呼的喘著粗氣,每個人臉上都有些凝重,沒想到無影蛇這麽難纏,這念頭才落下,忽然一名戰士低呼了一聲,聲音透著一絲痛楚,等我們望過去,就已經看見那戰士臉色已經開始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