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見過無影蛇,我或許什麽都不會想,但是看見黑水之神的那一刻,我心中大震,一個荒謬的念頭浮了上來,難道無影蛇就是黑水之神?

傳說神獸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也是為什麽強悍的大鵬鳥不是神獸,甚至於巨大的鯤鳥都不是神獸的原因,當然也是源於神獸的特別的本事。

如果這個基調是對的,那麽這一條無影蛇是怎麽來的?難道還有第二條無影蛇不成。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黑水所化的黑水之神跌落下去,落在黑水中便消散不見了,終究隻是一團黑水而已。

“走吧……”安伊娜拉著我朝遠處快走,不管黑水之神和無影蛇什麽關係,我們都要快點離開黑水湖,因為這東西太危險,要是濺到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九葉靈芝草到手了,黑水也不是那麽重要,有當然最好沒有就拉倒。

我也是歎了口氣,無奈地搖著頭,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卻忽然想起了邪神,邪神也跟我來的,剛才急切間我都沒想起來,邪神去哪裏了?

謔的回頭,就看見黑水退去,邪神正從地上爬起來,原來是剛才往後退的時候,腳下踩滑了,結果摔了個大跟頭,平時也就算了,結果就被黑水給淹了。

“邪神你……”我打量著邪神,看著從身上還滴落的黑水,不由得欲言又止。

邪神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好像沒有什麽問題,黑水並沒有給邪神造成腐蝕,因為邪神全身上下都是木頭的,最少黑水對邪靈造不成什麽真實的傷害,也不會對木頭造成傷害,不然黑水湖周圍也不會長了那麽多茂密的樹木。

察覺到自己沒事,邪神就鬆了口氣,趕忙小心著朝我快步走來,快到我麵前的時候,忽然一翻手,手中竟然有一個玻璃瓶子,就連蓋子也是玻璃的,裏麵一晃動就能看到黑水。

沒想到邪神還想著這個,一時間讓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猶豫了一下,拍了拍邪神的肩膀,卻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黑水也得到了,就沒有必要久留,那邊肖梅他們還等著我的安全呢,我也就趕緊回去,自然無影蛇催使著老周的屍體跟在後麵。

回去比來的時候還要多用了兩三個小時,這還是不睡覺的結果,要不是邪神再有一天我也回不來。

見到我回來崔真他們也算是鬆了口氣,不過第一件事就是索要分成,好在崔真不算太黑,隻是要了三株九葉靈芝草,畢竟他們等了好幾天。

不管崔真他們怎麽樣,我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給無影蛇找出可以遮擋氣息的東西,一開始我還詢問無影蛇,結果根本無法和無影蛇溝通。

好在無影蛇也不傻,在我們營地裏遊**了一下,就將聚酯板挑了出來,雖然無影蛇不能從老周的屍體吐出聲音來,但是意思卻並不難猜,應該就是用聚酯板就能遮掩它的氣息。

不過問題又來了,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聚酯板製作箱體,畢竟這玩意不方便攜帶,很多聚酯板的箱體我們早就扔了,這玩意又不值錢。

好在無影蛇並不是說隻能用聚酯板,其實其他的聚酯材料也行,比如說聚酯的包裝袋,又或者其他的東西。

製作箱體的時候,我朝著崔真使了個眼色,崔真隻是平淡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啊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不過在製作箱體的時候,崔真卻的卻領會了我的意思,寧可拆了帳篷,也隻做了雙層的箱體,在箱體的夾層中灌入了水,但是我分明看見崔真加入了白磷。

這樣的確可以隔絕無影蛇的氣息,但是一旦撕破臉,無影蛇怕是沒有出來的可能,磷這東西一旦離開了水就會燃燒起來,放水對我們來說太簡單了,或者崔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無影蛇離開這裏。

和無影蛇合作我心裏沒有信任,崔真更是不可能合作,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老周的死,或許很多人覺得這樣不顧大局,但是從我來講,如果真的想要和我們合作,無影蛇應該有別的辦法和我們溝通的,沒必要殺死一個人,所以無影蛇並不是真的和我們合作。

其實另外一點更簡單,我們和無影蛇實力不對等,根本沒有合作的餘地,比方說我們和神風大王合作,那是因為我們有殺死神風大王的手段,可以隨時反製神風大王。

一旦無影蛇用不到我們了,那還需要和我們合作嗎?而且我也不覺得無影蛇是會說話算話的那種。

所以當崔真加入白磷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了,卻麵無表情的沒有開口,隻是淡淡的看著崔真做好了一切準備,看著無影蛇拖著老周的身體進入了箱體之中,看著封上了蓋子。

崔真沒有立刻發難,將箱體封上之後,就徑自坐到了我身邊,隨手遞給我了一顆煙,等我點著之後開始吞雲吐霧,眼睛眯了起來,煙頭的明滅之間,才聽到崔真壓低了聲音:“等快要出去的時候再說在麽樣?”

崔真很奇怪,說的是四川話,我勉強可以聽懂一點,這麽做自然有原因的,其他人不需要防備,自然是防備著無影蛇。

不能不說崔真很小心,但是也不得不這麽小心,我們有算計無影蛇的心思,無影蛇怎麽會沒有防備我們的心思,白磷隻是一種手段,我們還加了電,但是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算計死無影蛇。

崔真的打算很簡單,在沒有走出這片森林之前,如果翻臉了就要和無影蛇糾纏,那樣可能會死太多的人,但是等到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如果真的如無影蛇所說的那樣,無影蛇不能走出這片樹林,那麽就算是殺不死無影蛇,也可以趁機脫離,到時候就能擺脫無影蛇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不過這種可能到什麽時候都一樣,無影蛇或許以為吃定了我們,但是就算是真的吃定我們,我們也會崩它一嘴的牙。

我不會四川話,當然不能隨便回應,也隻是模棱兩可的回了一句:“可以啊,不過到時候記得請我抽煙,必須是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