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沙坑即便是打起了精神,也不是以人力所能轉移的,很快我們就見識了真正的沙坑,那種沙坑有幾百米大小,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湖泊,中間完全是真空的,還有著超強的吸力。

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這麽大的沙坑從出現到成型僅僅不到一分鍾,跑都來不及跑。

好在這一個沙坑離著我們還有很遠,但是看著沙坑那邊百米之外的沙子都被吸進去,那種可怕的吸力讓我們心驚膽戰,在這流沙穀之中,能不能活下來全看命。

不過一旦出現這種沙坑,也就意味著機會來了,沙坑的出現很快就會引來很多的野獸,因為沙坑出現之後,隻要等到沙坑消退,流沙穀必定會下一場沙雨。

所謂的沙雨就是沙子被卷上天之後,最後成片的落下來,混雜著雨水,這是因為砂礫上天之後,會被雲彩卷住,等到雲彩的重量越來越大,再也托不住的時候,就會形成沙雨。

沙雨的出現會形成很多的水坑,每到這時候流沙穀中所有的野獸都會鑽出來喝水,如果這個時候不喝水可能就支撐不到下一次沙雨來臨的時候了。

流沙穀有其他沙漠同樣的問題,那就是沒有水,所有的動物,甚至包括流沙獸都需要儲備水,否則就會被活生生的渴死。

水是萬物之源一點不假,這是流沙穀一場饕餮盛宴,不但可以喝足了水,而且也是野獸的獵場,沒到這個時候所有的野獸都會出來的,這時候同樣可以獵食其他的野獸。

正如神風大王所說,等到沙坑消失,僅僅過了半天就下起來了沙雨,而且這一場沙雨一下就下了一天多的時間,在沙漠中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

不過這些水坑很快就會滲下去,所以即便是沙雨還沒有停下,不少的野獸就都冒了出來,遠處我們看不見,但是在我們的滑沙車旁邊,就有沙鼠和沙狼冒出來。

最開始的時候沙狼並不會獵食,因為它們都渴壞了,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喝水而不是獵食。

透過沙雨隱約能看見數不清的野獸分散在這片流沙之中,有的甚至直接鑽進了水坑裏,在水坑中嬉戲,甚至能看到沙兔和沙狼同一個水坑大口的喝水,而且還靠的挺近的。

這些水坑小的幾米大小,大的卻有上百米,擠著各種野獸,統一的動作就是敦敦的喝水。

不過這時候我們也沒有心思算計野獸,因為沙雨下起來,我們必須盡快的清理滑沙車,否則很容易被埋起來,沙雨之中最多的可是砂礫,時間久了水是流走了,但是砂礫卻會堆積起來。

尚幸沙雨來臨之前在神風大王的提醒下,我們就搭起了帳篷,沙雨會從帳篷上滑落,大部分的砂礫會流下去,我們需要清理的也並不多。

饒是如此,我們從沙雨來臨就開始清理,即便是一天多後沙雨停了,也還是又清理了半天。

隨著沙雨停下,更多的野獸從沙子裏鑽出來,雖然沙漠中因為沙雨氣溫降了很多,即便是白天也隻有幾度,不過野獸們卻還是熱火朝天的。

很多野獸喝多了水,躺在沙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因為太撐了,根本動彈不了,甚至還有得直接撐死了。

沙雨往往間隔時間很長,所以野獸們都會儲存水,長期的幹渴讓野獸們真的恨不得撐死,自然有了水拚命的喝,至於其它的危險都顧不上了。

等到沙兔沙鼠們紛紛開始活動了,那些沙狼或者是沙驢等等的大型野獸,卻還是動彈不了,肚子都快撐破了。

我們清理完了的時候,很多沙狼或者沙驢還得都沒有爬起來,大著肚子在沙漠裏挺屍。

我將骨笛遞給了肖梅,肖梅也不廢話,輕輕的吹響了骨笛,為了讓笛聲傳的更遠一些,崔真還讓戰士們放出無人機,在無人機上綁上喇叭,這樣聲音傳出幾裏地都不是問題。

肖梅並不算精通禦獸術,不過懂得一些皮毛,加上骨笛的神奇,隨著肖梅吹的時間久了,一些爬起來的沙狼或者沙驢就圍了過來,疑惑的看著肖梅。

禦獸術並不像是傳說中的那麽神奇,也並不是強行控製,其實更多的是模仿族群中的王者發出命令。

那江紅的那個手下能用骨笛鼓動五毒,甚至能鼓動幾千隻,就是因為那手下懂得五毒之物首領發出的聲音,隻是肖梅可不知道沙狼或者是沙驢的首領會是什麽聲音?

肖梅知道我們那個世界狼發出的聲音,以此為基礎,再鼓動沙狼前來,不過看效果就知道並不是太好,不然沙狼也不會聽得一臉的迷糊。

笛聲模仿著沙狼的聲音,然後下了命令,但是天知道沙狼的首領下命令是什麽模樣的,這要是錯了就根本不能讓沙狼就範。

沙狼的聲音和我們世界的狼並不一樣,聲音很清脆,反而有些像狗子的叫聲,又混雜著鹿的叫聲,肖梅模仿的很吃力,這一會的功夫,吹得是臉紅脖子粗的。

隨著時間越長,我們就越沒有信心,最終肖梅不得不放棄,她都吹得上不來氣了,但是沙狼還是不為所動,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

肖梅不行,那就隻能指望徐福,這種時候徐福也不能推辭,畢竟他也坐在這滑沙車上。

見我的眼光望過去,徐福歎了口氣,不過隨即就從褡褳裏掏出來了幾十個紙人,每一個紙人都寄居著一個小鬼,隨手一拋,紙人晃晃悠悠的落地,隨即就朝著沙狼撲了過去。

看著紙人邁著小短腿的樣子其實挺詭異的,這些紙人還不怕風沙,速度還不慢,我覺得可能比我還快。

再說這些紙人衝過去,一個個就跳起來,朝著沙狼身上貼去,隻要貼在身上就開始附身,隻要附身成功,就能操控沙狼拉著滑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