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到流沙獸,但是感覺到了危險,本能的吹動了骨笛,隨著骨笛聲響起,我在背後感覺到了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危險,甚至已經貼得很近了。
骨笛聲沒讓我失望,阿二這隻流沙獸依舊對骨笛聲厭惡之極,明明離著我很近了,卻在骨笛聲中忽地又遠去了。
聲音一頓,喘了兩口氣,又猛地吹響了骨笛,果然從身側又傳來了危險的直覺,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可能就就要被流沙獸撲中了。
流沙獸對聲音特別的敏*感,危險瞬間遠去,這一次我卻沒有停下,隻是吹得時候聲音小了一些。
估摸著流沙獸也很苦惱,本來並不覺得我如何,卻不想骨笛聲讓人恨不得發瘋,隻能離我遠一些,但是不能殺死我,讓流沙獸就很鬱悶。
阿二比阿大要幹脆得多,察覺到不能一下子殺死我,特別是討厭的聲音,讓流沙獸厭煩了,根本沒和我照麵,就卷動流沙直接將我給吐了出去,幸好這一次我有準備,身上背了傘包。
這種傘包並不是降落傘,不過也不覺對,是一種快速的小型傘包,是用來降低速度的,三秒鍾就能完全打開,幾十米的高度在我飛出去的時候,離開流沙獸身體的那一刹那我就打開了。
有了這種傘包我就不擔心自己被摔死了,雖然打開的時候隻剩下十幾米了,但是還是極大的降低了下落的速度。
落在流沙上的時候,我將傘包整個彈開了,用雙腿踩在了流沙上,即便是有準備,我也還是一下子陷到了大胯,還是用黃金羅盤砸在了沙子上,這才止住了下沉。
抬頭望去,阿二已經遠去了,而阿大更是快看不見蹤影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卻讓阿大甩開了阿二。
“王八蛋……”嘴裏咒罵了一聲,希望這一次阿大不會再用我當擋箭牌了,即便是又一次逃過一劫,但是也還是磨得作訓服又破了好幾個窟窿,沙子都灌進衣服裏麵去了。
我沒有掙紮,因為就算是把自己拔出來,那也肯定會再一次陷到流沙之中,現在就等著崔真他們用滑車來救我了。
崔真他們一直觀察著這邊的情況,見我再一次脫困,鬆了口氣的同時,第一時間趕過來救援,將我從流沙中拔了出來,趁著還沒有其他的野獸過來,我們繼續前進,希望流沙獸不會在趕回來了。
這一趕路就到了傍晚的時候,雖然也有野獸想要把我們當做獵物,但是在我們的反擊下,要麽是占不到便宜被打跑了,要麽成了我們的食物。
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們又尋找了一處石頭下麵來安營紮寨,然後又開始挖掘,一般來說巨石周圍都會有那種可以燃燒的的石頭,沙狼並沒有騙我們,這樣我們晚上就可以生火了。
沙漠裏的野獸鮮少見到火光,所以他們不會願意接近的,畢竟火光天生就讓他們感到了威脅,動物的直覺相當可怕的。
這對我們是個好消息,這樣我們就能更踏實的睡覺了,還能暖和很多,不至於半夜被凍醒。
不過半夜的時候我還是被驚醒了,叫醒我的是黃大仙,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身邊安伊娜也坐了起來,遠處徐福也是一臉的警惕,反觀崔真和戰士們卻睡得正香,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黃大仙素來知道輕重緩急,如果有危險的話,它肯定會叫醒崔真的,但是黃大仙沒叫,反倒是安伊娜察覺到了危險,這就隻有一種可能,黃大仙認為崔真他們解決不了,甚至幫不上忙。
眼睛眯了起來,和黃大仙打了個手勢,而黃大仙的回答卻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有危險,但是它也不知道危險究竟來自於哪裏?
難怪安伊娜也是一臉的疑惑,估計著是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但是卻又不知道危險在哪裏。
我隱隱的也有種危險的直覺,不過也僅僅如此,現在糾結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危險未必會靠近,但是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忽然眾人瞬間身子繃緊了,因為危險再一次靠近,而且我們找到了危險的來源,在我們百米之外有一個小獸站在流沙之上,正眺望著我們,危險的氣息就是從小獸身上傳來的。
用徐福的話說,那一刻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雖然不知道小獸是什麽,但是卻知道小獸極度危險,甚至於讓徐福都不敢亂動,卻又做好了一切逃命的準備,從之前丟下我們逃命開始,徐福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別人不認識,但是我卻認識,這不是褪了流沙保護層的流沙獸嗎?這大半夜的盯著我們幹什麽,就算是吃肉也不用找我們下手吧?
我甚至想過流沙獸是不是要打擊報複,不過覺得又沒意思,一時間怎麽也想不清楚流沙獸到底要幹啥?
流沙獸沒有發動攻擊,隻是遠遠地看著,我就猶豫了,流沙獸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不然它不應該靠近討厭的我,不過我實在不知道怎麽和流沙獸*交流,會不會需要像流沙獸一樣唧唧的叫。
“你可以用西王母語試一試,說不定能溝通的……”狐神的的話從腦海中響起,同時開始教我西王母語,先發音在翻譯成漢語。
狐神教了我一句話,就是問問你有什麽事,雖然還不太真的明白,但是磕磕巴巴的還是問了出來。
流沙獸站了好一會了,也嘰嘰的叫著,但是我們沒有人明白這個嘰嘰的是什麽意思,沒想到我忽然說出了西王母語,流沙獸當然懂得西王母語,沒想到我竟然能說出來西王母語。
驚喜之餘,流沙獸也不會客氣,直接嘰哩哇啦的說了一通,我是不懂,但是狐神卻能聽懂,流沙獸是想讓我去給它的朋友治療傷勢,甚至還說治好之後會感謝我們,大體上就是這個意思。
朋友?治傷?我心中一動,難道傳說是真的,流沙獸的朋友是人參娃娃,那我就能接近人參娃娃了,不過有流沙獸看著,我好想也沒有機會做點什麽,不過還是必須要去,既然流沙獸說謝謝了,那肯定會給我一些好東西的,而且要是流沙獸欠了我情分,那我們就能安全的通過流沙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