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們放你們過去,除非你們能讓雷擊平原恢複往日的榮光……”雷獸不想妥協,但是也不想再和我們打下去,我的那種手段詭異的防不勝防,而我又能克製電光,雷獸們現在也沒有底氣。

其實我們不知道,雷獸的生命和雷擊平原息息相關,所以雷獸無法離開雷擊平原,而現在雷擊平原的雷霆逐年減弱,這樣下去雷獸甚至可能會到死亡的那一天。

這對於雷獸來說是一種無解的難題,不然曾經強盛的雷獸一族也不會淪落到如今的二十多隻,原因就是很多雷獸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性命,從而獲得雷獸一族延續下去的機會。

或許沒有改變的話,雷獸一族終將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是不妨礙我能猜出來,雷獸不會無緣無故的提條件,這條件很難,但是絕對和雷獸息息相關。

讓雷霆變強?我抬頭看著天,一時間思緒萬千,這好像超出了我們的本事,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可想,隻是有些不可控而已,畢竟人間的人工降雨可是很成熟的技術。

雷擊平原上空有雲彩,不過現在已經稀薄了很多,雲彩的厚薄直接關係到雷霆的強弱,而雷霆的強弱則關係到雷獸的生死。

雲彩從何而來,不過是浮遊在天空的水汽,慢慢的凝結而成,如果用這思路想下去,也許並不是不能讓雷霆更強,隻要施展人工降雨,就是不知道雷擊平原會不會下雨?

的確是可以試一試,但是一旦成功了,雷獸就會變得更強,這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反而是雷獸變強了,對我們威脅就更大了。

“我們可以試試,不過我有顧慮……”我將顧慮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說到底還是擔心雷獸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到時候變強了再來找我們的麻煩,那不是自己作死嗎。

雷獸認同我的擔憂,不過他們在乎的不是這一點,聽到我說可以試一試,那就是有辦法,一時間雷獸們叫了起來,此起彼伏的,就連安伊娜都知道它們在幹什麽,好在雷獸沒有發動攻擊的打算。

看著雷獸們此起彼伏的叫喚著,我覺得他們是在商量,用的不是西王母語,這也許是雷獸自己的語言,如果叫喚也算是語言的話。

很久雷獸商量出來了結果,一隻雷獸朝我們緩緩走來,開口就是西王母語:“如果你們真的能讓雷霆變強,那我們就可以放你們過去……”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雷獸,單單這麽一句話就讓我們自己給自己挖坑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雷獸還要拿出實際行動來。

果然雷獸頓了頓,凝重的道:“我可以用雷獸一族來發誓,如果你們真的讓雷擊平原變強,那麽我可以放你們過去,不過你們也要答應,如果做不到就必須原路返回。”

雷獸是想明白了,無論我們成功與否,對它們來說都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如果成功了,那麽雷獸一族就延續下去了,如果不成功對西王母也有個交代,看護瑤池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殺死我們。

這條件對我們來說可有些不利,雷獸們不需要付出什麽,反倒是我們吃了虧,除非我們準備說話不算數。

“我們也需要商量一下……”安伊娜並沒有和我多說,而是自己做了決定,當然我也是這個意思。

話音落下,安伊娜就拉著我退了回來,雙方暫時的平靜下來。

見我們走回來,崔真就湊了上來,詢問我們什麽情況,我就將和雷獸們的話說了一遍,不知道崔真他們懂不懂得人工降雨,如今這情況能不能做到,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崔真遲疑著,回頭看看特戰隊的戰士,技術上的事還需要他們。

戰士們也聽得見我們的話,不用崔真多說,戰士們就開始了討論,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外乎怎麽人工降雨。

人工降雨不外乎用幹冰、碘化銀、鹽粉等催化劑,使雲層增厚,等到雲層托不住水汽的時候,就會變成雨,這過程中會產生雷電,兩塊烏雲的摩擦釋放閃電,任何地方自然界的道理都一樣的。

雷擊平原的雲層很低,估計著有的地方不過是幾百米,以我們的特種無人機都能達到這個高度,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催化劑怎麽來?

戰士們商量了一下,就有人取出來了一台我們不知道幹什麽的儀器,然後對雷擊平原的焦土進行分析,隻是一會的功夫,戰士們就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即報告崔真說焦土中含有大量的鹽分。

製作鹽粉的確有些麻煩,但是並不是不可為,戰士們有辦法製作出來,現場取材現場製作,這手段必須教給雷獸,否則雷獸也不是那麽好騙的。

崔真望向我,現在既然有了辦法,就擔心雷獸言而無信。

我也明白崔真的顧慮,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但是現在我們也沒有別得選擇,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必須硬闖,如果硬闖的話有幾個人還能活著離開?

“試試再說,雷獸用他們一族來發誓,我覺得還是靠譜的……”遲疑了一下,我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崔真沉默了,這種事和賭博一樣,肯定有輸的風險,但是又不得不賭,因為我們真的不敢和雷獸去拚命,不想戰士們都死在這裏。

“告訴他們,可以試一試,但是讓他們再發誓。”崔真不甘心,還是覺得雷獸的誓言不夠狠。

其實我們隻能相信誓言,雷獸不是凡獸,越是強大的存在越不敢輕易發誓,因為真的會應誓的,安伊娜就不敢發誓,隻是這也不是絕對的,畢竟雷獸也不過是神獸而已,要說多麽強大還不至於。

安伊娜得到了我的話之後,就和雷獸去溝通,聽到我們有辦法,讓雷獸都興奮了起來,如果他們能讓雷霆變強,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找到了生路,至於愧對西王母,也許西王母永遠不會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