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人或許想不到我還能用黃金羅盤找到他們,好不容易趕到了瑤池,安南人和島人正研究著怎麽下水。
這一路上他們跟在我們身後,基本上知道我們的情況,明白我們人多,在到達瑤池之前,根本沒想過和我們照麵。
他們也有戒備,而且讓我們都出乎預料,我們離著安南人還有幾裏地的時候,我身上的鬼差令竟然有了反應,微微的發燙,這說明附近有陰魂,而且是在生死冊上的,也就是說是我們人間的鬼魂。
人間的鬼魂當然不可能輕易出現在這裏,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是安南人和島人帶過來的。
我們和島人幾次交手,也和安南人打過交道,他們之前根本就沒用過這種手段,而且我確定陰魂還不是島人的式神,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這陰魂應該是來到昆侖之後死掉的,被人給收了起來,如今給他們放哨。
我是陰差,收拾鬼魂自然不難,況且還有徐福在這裏,幾個陰魂不算什麽,不過我現在也不敢大意,畢竟一旦陰魂示警,安南人和島人就會有了防備,到時候想要最小的損失拿下就不容易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陰魂比我想象的更詭,竟然還埋伏了幾層,其中就有它們布置的暗子。
遠遠地感受著陰魂的氣息,我悄然將陰差令取出,隨手一拋便化作一條靈蛇悄然朝著陰魂的方向遊走過去。
我不是為了抓住陰魂,隻是簡單地想要隔絕陰魂的氣息,這樣動起手來才不會驚動安南人和島人。
陰差令克製著氣息,並沒有讓陰魂發現, 到了一定的位置就開始慢慢的延長,變成了淡淡的一股黑氣環繞著這些陰魂。
一直都等到陰差令所化的黑氣將所有的陰魂都包裹了起來,我這才嘿嘿一笑,隨著伸手一抓,一瞬間陰差令爆發出氣息,黑氣延伸就變成了一張大網,飛快的朝上延伸過去,將陰魂們都關在裏麵。
陰魂們察覺到不對勁,拚命地發出鬼嘯,但是任何一點氣息都傳遞不出去,他們布置的手段都無法施展了。
陰差令也是拘魂索,是專門抓鬼的,對於鬼魂有很強的克製能力,自然能完全限*製陰魂的氣息。
我隻是陰差,強一些厲鬼我對付起來都費勁,也隻能對付一些普通的厲鬼冤魂,不過眼前這些陰魂隻是一些普通的鬼魂,就連厲鬼都不是,有又怎麽扛得住陰差令,都不用別人動手,陰差令化作幾道黑氣將陰魂全都捆了起來。
嘿了一聲,大手一揮,陰差令重新凝聚,開始將幾個陰魂朝著陰差令中拖去,無論他們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
本以為收拾了這些陰魂,就可以偷襲安南人和島人了,但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邊陰魂才被收進陰差令,忽然剛才陰魂們所在的位置就發出的嗚嗚的聲音,這聲音極其響亮,隻怕二裏之外都能聽到。
“這是喪魂鍾……”徐福低呼了一聲,不由得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猛地一甩,五張符籙飛出,那是五行運鬼術的小鬼。
我們都循著聲音望過去,隱約看見了地上一塊石頭正在不停地震動,嗚嗚的聲響正是從這石頭中發出來的。
如果不是這石頭發出了嗚嗚的聲響,我們都以為這是一塊在普通不過的石頭,根本沒有人會在意,卻不想就是這小玩意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五行小鬼撲到了喪魂鍾跟前,隨即就撕咬了起來,從石頭之中拽出來了一個陰魂,瞬間就給撕的粉碎了。
喪魂鍾本質上就是一塊石頭,不過這種石頭能夠拘魂,後來有人將這種石頭煉製成拘魂的法器,因為形狀形似銅鍾,又能發出聲音來,對於鬼魂有震懾效果,所以就被稱作喪魂鍾。
雖然這石頭沒有刻成銅鍾的模樣,但是效果也大差不差,叫喪魂鍾也未嚐不可。
那鬼魂一下子就被撕扯的粉碎,但是已經於事無補,此時安南人和島人肯定已經有所防備了,也就失去了偷襲的意義。
崔真倒是沒有在乎,隻是聳了聳肩:“既然不能偷摸的了,那就幹脆直接動手,這麽遠的距離我們有狙擊手的。”
雖然安南人和島人能活下來的都是精銳,但是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本來武器就不太富裕,經過了一路的昆侖之行,那肯定消耗的很厲害,和我們從武器上對拚,那肯定是必輸無疑。
隨著崔真一擺手,就有兩架無人機起飛了,開始去偵查安南人和島人的蹤跡,同時防備安南人和島人掌握製空權,如果發現目標的話,無人機上掛載的那些小型導彈肯定會給安南人和島人一個驚喜。
安南人和島人早有預料,所以他們才聯合起來的,但是就算是聯合卻依舊不敢兵合一處,因為雙方都是心懷鬼胎的,都擔心對方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暗算他們。
聽到報警聲,安南人和島人立刻藏在了偽裝之中,將不多的彈藥也都拿了出來,呈掎角之勢小心的戒備著。
如果我們能看見安南人和島人的現狀就知道他們有點多不容易,安南人隻剩下了三人,除了首領阮天明之外,還有一個黑衣巫師,另外一個精悍的漢子, 不過這漢子少了一條手臂。
再看島人同樣隻剩下了三人,除了領隊的高野明之外,還有個式神的擁有者高島,以及一個戰士,竟然是從第二梯隊裏活下來的一個,沒想到能走到這裏來。
將無人機派出,有五名戰士充當狙擊手,紛紛散開開始尋找狙擊點,另外還布置了兩個重機火銃陣地,每一個陣地上還配了一個迫擊炮,真正衝在前麵的隻有四名兵王,剩下我們勉強跟在後麵。
一到了打仗的時候,崔真就異常的冷靜,指揮著戰士們不斷地變化隊形位置,朝著千米外進行包圍,始終將千米之內控製在重機火銃的覆蓋之下。
我們跟在後麵很踏實,因為這種距離,我們根本不怕安南人和島人又有什麽花樣,就算是有我們還有徐福在,巫術有也休想隨意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