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懸空龜坑了你。”就在小山所餘不多的時候,雷獸首領卻蹦出來一句不著頭不著惱的話。
沒想到雷獸首領會說這些,我楞了一下,滿臉的疑惑,難道雷獸首領知道些什麽?
雷獸首領看出了我的疑惑,也沒等我追問隻是淡淡的比劃起來,大概意思就是懸空龜名聲不好,所以被西王母鎮*壓,也沒有一個人替他說一句話,雷獸首領這句話是在告誡我。
好在雷獸首領說出了當初的傳聞,懸空龜就是主角,被西王母鎮*壓之下,雷獸沒有能反駁出聲,被困在兩界海邊上的雷擊平原,而在西王母收降懸空龜的時候,懸空龜可是出賣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些事情已經無從考證,不過我也也沒有懷疑雷獸首領所說的,心中難免多了一些想法。
日子按部就班的過去,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昆侖在重建,但是按照這樣的速度,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終有一日,就剩下了最後一座小山,遠遠望去,上千米的昆侖已經成型,隻是瑤池卻依舊不可見,隻是在昆侖的最高處,如今多了一個大池子,池子裏如今空空的。
整個雷擊平原的電光已經很稀薄了,天空中的烏雲仿佛即將散去,也難怪雷獸之前死活不願意讓懸空龜上岸,這是奪了雷獸的生存環境。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擔心,利用火力發電和風力發電,雷獸如今生活的很好,即便是我們不在參與,雷獸同樣可以建造火力發電,甚至製造了風力發電設備,讓他們可以自由自在的離開雷擊平原。
直到這一刻,雷獸才真正的放心下來,終於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了,而不是完全依賴於環境。
懸空龜浮在空中,巨大的身軀不再是灰撲撲的樣子,身上開始鮮亮,昆侖山上的那些黃金樹或者是翡翠樹,都開始搖曳著耀耀生輝,自身攜帶著光芒,我們有種感覺,昆侖仿佛要活過來了。
已經一年多了,如果算上之前來的時候,時間都過去了兩年,盡管我們很注意自己的生活,但是久了所有人也還是失去了激*情,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日複一日,如今終於看到了希望。
這麽久以來我們也沒有閑著,雖然懸空龜表現的一直很老實,但是我知道這隻是表象,希望懸空龜會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否則我們能成就懸空龜,也能讓懸空龜後悔。
這些時間以來,我們也做了一些準備,利用兩界海周圍的資源,我們製造了一批火藥,一支支火藥被捆在一起,如今都在懸空龜背上,我們還加了遙控裝置。
防人之心不可無,雷獸首領的提醒我雖然沒說話,但是心中卻不得不加著小心,一旦懸空龜恢複了能量,我們根本沒有對等談話的可能。
如此又過了將近兩個月,雷擊平原已經幾近幹涸,天空的烏雲盡散,隻是偶爾的還有電光砸落。
即便是如此懸空龜也還是沒有放過的打算,依舊在拚命地汲取雷擊平原的能量,進一步惡化了雷獸的生存環境,
終於這一日昆侖山忽然傳來了陣陣的轟鳴聲,整個昆侖山就好像要活過來一樣,在懸空龜背上的最後一座小山也開始震動,一塊塊巨石散落開來,忽然一塊巨石飛了出去。
這一日我們都停下的手中的活計,一瞬不瞬的看著昆侖山最後的一塊在補齊,隻要補齊了這些,瑤池就會重現。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崔真碰了碰我,朝著懸空龜努了努嘴,我明白崔真的意思,現在是不是該登上懸空龜的背上了?
吸收一座小山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我點了點頭,崔真隨即就讓戰士們點燃了熱氣球,幾個熱氣球開始升空,朝著懸空龜的背上而去。
我們刻意的避開了懸空龜的頭部,就是不想懸空龜知道我們的小心思。
但是就在我們升空的時候,懸空龜卻動了,輕輕一晃動身軀,登時間一陣狂風卷去,從懸空龜的尾部吹來的狂風,要將我們吹得離開。
心中隱隱的有種感覺,懸空龜並不想我們靠近,因為昆侖山重建之後,懸空龜也就到了可以自由的時候,懸空龜或許沒有打算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不過我們也做了準備,打開了風機,盯著狂風朝著懸空龜靠近,同時打開了懸空龜背上的風傘,借此消弭狂風帶來的影響。
風很強,但是還有從懸空龜身上飄落下來的繩索,我們到底是夠到了一條幾百米長的繩索,終於固定了熱氣球,借著繩索頂著狂風一點點的接近懸空龜,此時懸空龜還在吸收最後一座小山,暫時沒時間理睬我們。
有一點雷獸首領說對了,懸空龜好像是有撕毀約定的打算,並不想讓我們靠近,好在此時懸空龜不能分心,我們還是強行上了懸空龜的背上。
從吊籃中下來,戰士們第一時間就拉出了早就掛好的繩索,都用安全釘固定好了,再大的風也吹不走我們,甚至在昆侖山腳下,我們用青銅製造了一個可以棲身的籠子,蒙上了獸皮之後,便是我們在懸空龜身上的落腳之地。
隻是還沒等我們安穩下來,正在朝著青銅籠子走過去的時候,忽然心中有種危險在逼近的感覺,等我們循著望過去,就看見最後小山上的那些巨石,竟然朝著我們飛了過來。
終於要翻臉了嗎?我和崔真心中同時有聲音響起,不過我們並沒有為此憂心,這一點早就有所防範了,在那些巨石飛過來的時候,我們啟動了加速,利用滑輪借著繩索,飛快的朝著前麵竄去。
我們才離開不遠,身後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那是巨石砸在了我們之前的落腳之地,生生將那地方砸出來一個坑。
“懸空龜你要說話不算數嗎?”我對著大喇叭大聲的呼喊著,管它能不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