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四五個小時過去,我們才開始挖開土層,到了最上層的琉璃,能透過琉璃看到外麵的景色。

琉璃很堅硬,不過這也好辦,反正我們有電鎬,崩崩一陣,琉璃就被打破了,外麵的空氣終於流了進來,雖然還是有些燥*熱,但是空氣中已經太大的溫度了。

出來的人一個個衣衫不整,也就是安伊娜和崔真先把衣服穿上了,我們可不想現在就穿上,即便是熱風,此時感覺著也很愜意。

不過愜意的心情很快就沒有了,我們八個人如今鑽出來的隻有六個,有兩名戰士到現在沒有動靜。

“快救人……”察覺到還有人沒有鑽出來,崔真心中一沉,也顧不得衣服好沒有穿好,就抄起了工兵鏟開始敲打。

我們人多速度也快,六個人配合工作,很快就把坑挖開了,裏麵的兩個人看上去已經沒了動靜。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我們還是將兩名戰士拖了出來,有徐福在隻要還有救就不是問題。

隻是徐福將手搭在第一個人的脈上,便是一聲歎息,朝著崔真搖了搖頭,顯然這名戰士已經沒救了,雖然沒說怎麽死的,但是多半是因為脫水和缺氧。

崔真還不死心,自己也檢查了起來,可惜哪怕是做了半個小時的心肺複蘇,卻依舊沒有能把人救過來。

好在徐福給第二個人檢查的時候,雖然已經沒有了呼吸,但是還有微微的心跳,顯然還沒有真的死去,不過要是不抓緊救人的話,不出片刻就真的死了。

徐福不懂得什麽心肺複蘇,不過徐福學的是中醫,精通黃帝內經,更擅長一手針灸,最擅長的就是回春針,這回春針素來有一針活一針死之說。

所謂一針活就是說下去一針如果活了一切好說,如果沒能活過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即便是徐福的本事,施展回春針的時候也很小心謹慎,一針紮下去,眨眼間將一針銀針全都推了進去,這半尺長的銀針,這不把人給刺透了?

好在我相信徐福的本事,隻是定定的看著,隨著銀針輕撚,隻是片刻,那名戰士忽然輕咳了一聲,隨即就有了呼吸,不過看上去狀態並不好。

人是活過來,徐福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時間多少長點了,可能醒過來腦子會受點影響……”

崔真也不能說什麽,人能救回來就不錯了,畢竟比起一旁已經沒有了氣息的戰士已經好多了。

盡管在地坑裏我們都沒有動彈,但是所有人都耗盡了力氣,也隻能暫時修整一下,不過這之前必須將地坑重新修整一下,因為誰也不確定下一場危機會什麽時候到來。

也差不多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這才休息的差不多了,本打算商量一下繼續趕路的,卻不想就在我們準備動身的時候,瑤池之上忽然吹來了一陣冷風。

風如刀,即便是微微吹起,死死的涼風也吹得我們露在外麵的皮膚生疼。

“看來是不能趕路了……”安伊娜犯起了一陣苦笑,眯著眼睛腦海中回憶著,長長地歎了口氣:“這是要刮起裂金之風了……”

裂金之風?我們都有些恍惚,等安伊娜介紹起來,眾人臉色都變了,所謂裂金之風其意就是切割金屬的風,五行中屬金,這風能切開最堅硬的金剛石。

裂金之風最可怕的還在於一旦出現就無處不在,天上地下都能吹到,根本無從躲避,唯一可以讓我們利用的弱點,就是風起於瑤池,是從上麵刮下來的。

正說著,崔真忽然低呼了一聲,下意識的伸手在臉上抹了抹,再放下手已經沾染了血跡,這讓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開始了,快躲起來吧。”安伊娜招呼了一聲,隨即跳進了地坑裏。

本來眾人還想著是不是把地坑埋起來,不過安伊娜的一句話就讓我們打住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裂金之風可以撕*裂地下幾十米,我們躲在地底下根本沒用。

聞言眾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崔真更是望向我,這種危機對特戰隊的戰士可不友好。

知道地坑保護不了我們,那麽就剩下硬抗了,我猶豫了一下,將黃金羅盤拿了起來,隨手一晃定水盤就打開了,這是能做到的最大的麵積。

感覺著涼風如刀,我臉上也出現了細小的傷口,這要是等風吹起來,那能就會被切個粉碎。

隨著我蹲下縮在定水盤之後,眾人憤憤蹲下去,然後多在我的身後,在場的也隻有安伊娜最安穩,不過也還是在我身後蹲了下來。

被定水盤護住,眾人也不敢大意,盡量的收束身體,不甘暴露在定水盤的外麵。

還沒等眾人完全蹲好,風已經變的強勁起來了,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道的痕跡,裂金之風已經吹了起來。

躲在定水盤後麵,耳邊是啪啪的抽打聲,我也不敢去觀察什麽情況,隻能將攝像頭放在一邊,看清楚了瑤池之上那一片烏雲,我心中有些苦悶。

一道道風刀從烏雲中吹出,隨著吹來的越遠,風刀就變的越大,等到了我們麵前,風刀已經有幾丈長了,不管是遇到什麽,都會直接劈過去,石頭都會被劈開。

地麵上更是有無數風刀掃過,聽著黃金羅盤啪啪作響,讓我不由得一起了精神,心中也有些緊張。

定水盤一旦出了問題,那麽最先死的一定是我,當然身後的眾人一個也跑不掉。

別說我提心吊膽的,身後的徐福他們都是心驚肉跳的,風刀敲擊在定水盤上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我們心上。

裂金之風鼓吹的越來越緊,風刀敲擊定水盤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響亮,我感覺定水盤在不停的震動,我用身子頂住,才不讓定水盤朝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