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臉色一僵,嘴角抽搐起來,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沒等她說話,我就往地上一坐,一臉沉痛的道:“別管我了,我是過不去了,你們自己走吧……”

見我這般無賴,安伊娜也是很無奈,丟下我是不可能的,因為丟下我就等於丟下了她的那一魄,魂魄永遠無法完整。

“混蛋……”安伊娜朝我啐了一口,本來也隻是嚇唬我一下的,沒想到我竟然開始耍無賴了。

看著安伊娜開始閉目養神,我就知道她開始拿捏一把,因為想要打開西方白*虎大殿的大門,就需要知道怎麽才能打開,也隻有安伊娜知道需要什麽。

隻是此時安伊娜心中有火氣,想讓我先低頭,隻是裝作睡著了,死活不肯率先開口。

我當然不能率先開口,一旦先開口安伊娜肯定有條件,到時候我是求人總要有個態度。

其實我等的也有些煩了,不過還是不準備開口,心中閃過無數念頭,忽然猛地翻身而起,引得徐福和崔真望過來,一時間不知道我想幹什麽。

我沒有理會安伊娜,反倒是站在了台階之前,然後將黃金羅盤拿了出來,輕輕一晃化作定水盤,抹著眼睛將定水盤擺好,竟然二話不說,猛地就朝下滑去。

這一刻徐福和崔真都懵了,我這是打算幹什麽,難道我是想打道回府?

不過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我這性子本就跳脫,特別還有些暴躁,真不一定能幹出什麽事來。

“趙初冬……”崔真第一個按耐不住了,剩下我們四個人,崔真始終覺得能掌握的隻有我,如果沒有了我,安伊娜和徐福絕不會受她所製,所以絕不能讓我任性。

徐福遲疑了一下,目光卻掃了一眼安伊娜,眼見安伊娜都站了起來,趕忙一甩拂塵招呼起來:“別衝動,有什麽都好商量……”

不過他們都慢了安伊娜一步,心中氣惱歸氣惱,但是我們四個人能讓她放心的隻有我,特別是還有一個徐福這麽一個定時炸彈,所以我不能離開。

我才開始往下滑,安伊娜就已經一躍而起,雙腳猛地用力,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台階上,一把將我抓住,高高的舉了起來,然後一腳將定水盤給踢了上去,這才舉著我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隻等上了台階,安伊娜一把將我扔在地上,然後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你贏了……”

話音落下也不再理睬我,既然已經都榨不出好東西來了,安伊娜也懶得再費心思,現在還不到翻臉的時候。

“負離劍……”安伊娜俏生生的站在我麵前,毫不客氣的朝我伸手。

我也不看她,隨手將負離劍遞給了安伊娜,好像剛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其實剛才我的那些行動都隻是做給安伊娜看的,最少暫時安伊娜還必須用到我。

長長地吐了口氣,安伊娜手拎著負離劍,頃刻間到了台階前,然後掄起負離劍就劈了下去,當負離劍碰到軟白金的時候,軟白金的台階直接被劈開了,一道尖刺都沒冒出來。

原來是這樣,隻要軟白金破開,裏麵的壓力就會釋放出來,自然也不會有尖刺刺出。

再說安伊娜割了一塊軟白金,徑自走到了白金大門前麵,抓著軟白金朝著大門上的白*虎神像就按了上去,軟白金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在白*虎神像上遊走,最終沒入了眼睛的位置,下一刻白*虎神像發出一聲咆哮,便在大門上跳躍。

隨著白*虎的翻轉跳躍,白金大門吱吱嘎嘎的打開了,露出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能看到西方白*虎大殿之中,是一片銀白色的世界。

這片世界有河流有矮山,河流之中也是銀白色的**白金流淌,矮山卻是一個個薄如蟬翼的白金刀片組成,其上還有白金樹搖曳生姿。

這西方大殿屬金,大殿之中除了白金再無其他,安伊娜說這片世界之中有天然形成的寶刀寶劍,都是削鐵如泥的寶貝。

還有那流淌的液態白金,可是殺人利器,一旦沾染上,**白金就會因為體溫的原因立刻攀附上來,將整個人包裹成一個,從七竅之中滲入體內,最終將人變成一塊白金。

大殿之中隻有白金,但是最珍貴的也隻有白金,這些白金重量輕,是天地間最堅硬的金屬,薄薄的一片就能抗住狙擊子彈,稍厚一點更能抵禦炮彈。

如果用白金做成鎧甲,這一身的鎧甲也不過三五斤的重量,能防得住普通炮彈,前提是裏麵的人受得住炮彈的撞擊和衝擊波。

聽到安伊娜的解說,崔真的眼睛就亮了,呼吸都粗重起來,顯然是她想到了什麽,忽然回身一把抓住了我,把我嚇了一跳。

“趙初冬,你幫我帶些回去,我答應你就算是你殺了人我也幫你擺平。”話音落下,崔真期許的看著我。

見我有些發愣,崔真遲疑著開了口:“趙初冬,這種材料對於國家來說太重要了,如果能夠研究透澈,那麽對於航天領域來說,絕對是寶藏……”

崔真說的很有道理,別說崔真心動了,其實我也心動了,雖然這東西我沒用,但是拿回去能和有關部門交換好處,當然還能說的大義凜然。

白金堅固輕盈,抗擊打抗高溫,絕對是製造航天材料的絕佳,如果能夠仿製出來,那絕對是國家重器。

想象得很美好,可惜卻被安伊娜一句話給打破了:“白金堅硬非常,就算是負離劍也很難切割,怕是要耗費很長的時間,你們能帶的回去嗎?”

一句話我和崔真都呆住了,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很骨感,堅固反而成了最大的弊病。

崔真眼中也失去了光彩,沉默了好一會才苦笑起來:“要不切割一點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