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等安伊娜定睛望去卻傻了眼,因為水晶上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東西太堅固了。

負離劍有多麽鋒利,就算是白金那等材質,都扛不住負離劍的鋒利,最多是費一些時間和力氣,安伊娜預想過這東西堅硬,卻沒想到負離劍都沒留下痕跡。

呆愣了一下,安伊娜還不死心,咬著牙用盡力氣,雙手握劍,狠狠地刺了下去。

這一次安伊娜用盡了力氣,重重的砸在了水晶上,叮的一聲,水晶沒有破裂,卻震得安伊娜雙手後甩,麻*痹之下負離劍都扔出去了,劃出一條弧線,徑自朝我紮來,虧得我反應快倒退了一步,才堪堪避過。

安伊娜踉蹌了一下,勉強穩住身子沒有從燈台上掉下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沒想到這東西負離劍都傷不了分毫。

呼呼的喘著粗氣,安伊娜臉色難看的很,仗以自傲的氣力都派不上用場,心裏什麽滋味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顯然強行破開是不行了,剛才還嘲笑徐福來著,現在是啪啪打臉。

“要不讓趙初冬試試?”我還慶幸著躲過一劫的時候,徐福卻忽然出言把我架上了火架。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徐福,我一不會機關術,二沒有安伊娜力氣大,讓我上去試個毛線,隻是正當我想要拒絕的時候,一旁崔真卻推了我一把:“你試試又沒啥損失。”

不等我說話,安伊娜就從燈台上跳了下來,隨即一把抓住我猛地朝上擲去。

也不管我行不行,這是趕鴨子上架,趴在燈台上穩住身子,回頭看看下麵的三人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到了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心中暗罵了一聲,卻還是轉過頭來,伸手去碰觸水晶,我是不會去砸的,安伊娜不行我都不用想,甚至自己都一點希望不敢有。

隻是我也沒想到,就當我一隻手碰到水晶的時候,忽然間水晶之內驟然亮起了一點火光,隨即火光猛地一竄,萬年長明燈就亮了起來,隨著燈光亮起,周圍四五十米都被映的纖毫畢現。

這一刻我人是懵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這是什麽原理?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碰觸就亮了,感覺很不科學。

“趙初冬,你怎麽弄的?”安伊娜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不曉得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隻是回應她的是我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我還沒開始檢查呢,就是碰了一下燈就亮了。”

沒有人懷疑我的話,因為我的確還沒有開始檢查,好像就是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這該如何說理去。

眾人愣了一會,還是崔真想得開:“管他是怎麽回事,咱們繼續朝前走吧。”

這時候也沒有人能反對崔真,等我從燈台上下來,四人又開始不知所以然的繼續前進,就連走路都充滿了疑惑。

趁著徐福的紙鶴還沒有熄滅,我們快步向前,很快就找到了另一座燈台,這一次誰都沒有去試一試,而是直接把我扔了上去,我也沒有考慮尋找什麽機關,就是伸手去碰觸一下,結果燈竟然真的亮了。

再下來的時候,我看著自己的手感覺特比的不可思議,到底我有什麽魔力,推門的是我,點燈的也是我,難道這就是運氣不成?

總覺得用運氣解釋有些不符合邏輯,但是有沒有其他的解釋,心中就覺得有些怪異。

不管我怎麽想,崔真他們是樂此不疲,腳步就更快了,不斷地往前走,每次都是將我扔上去,說來也怪了,隻要我手一碰上水晶,萬年長明燈就亮了,別人怎麽都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點亮了三十多盞長明燈,照亮了一二百畝地,但是除了長明燈,我們也隻是找到了兩根柱子,便再也沒有見到其他的東西,更沒有見到邊界,西王母宮大的真是嚇人。

不過走了這麽遠的路,我們都累了,就連安伊娜都有些喘息,所以隻能停下來休息。

原本吃點東西,閉上眼睛休息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看到我們四個人的食物加在一起,一時間心情都複雜了起來。

我們沒有多長時間了,不知道這樣走下去,等將西王母宮完全點亮之後,我們還有沒有食物繼續下去?

吃過了飯,幾個人很默契的沒有多休息,僅僅是一個小時就爬了起來,而且腳步更快了,甚至選擇了一條線,一路一直走過去,希望能先找到邊界,然後在一點點的探索,最少心裏能有個數。

但是很遺憾,即便是我們沿著一條線走過去,差不多走了半天的時間,應該有幾十裏吧,竟然還沒有找到邊界。

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雖然從外麵看西王母宮很大,但是也不應該大到這種地步,但是回頭看看,的確是一條直線走過來的,一路上點亮了幾十盞燈。

“該死的,什麽時候是個頭?”崔真有些遭不住了,憤憤的啐了一口,這樣找下去怕是根本無法探索西王母宮的整體,難道隻能來一個西王母宮一日遊不成?

沒有人能回答他,關鍵是這一路走過來,我們除了燈台和柱子之外什麽都沒有找到,這裏仿佛什麽都沒有留下。

崔真一屁股坐在地上,抖了抖僅剩下幾包壓縮餅幹的背包,長長的歎了口氣卻沒有說話。

徐福和安伊娜都能多抗幾天,但是她和我一天不吃飯就沒有力氣,更何況水也不多了,到現在別說不老藥了,就連大殿的邊緣都沒有找到。

徐福和安伊娜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明白崔真的意思,況且到現在他們也耗盡了希望。

“把我的幹糧給你,再堅持兩天。”安伊娜還是不甘心,經曆了這麽多走到這裏,難道就差最後一步了就這麽放棄嗎?

看的扔過來的壓縮餅幹和肉幹,崔真苦笑了一聲,不過隨即振作了精神,活動了一下身體又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