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應該是西王母一族的墳場,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西王母的族人。

可是女人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到了這裏就沒有通向下層的台階了,也就是說這裏是最後一層,那麽第八層就應該有兩層的高度,難怪我覺得走起來那麽長時間,想到厚度我心裏就更是一沉,那就等於多了上百米的枯骨。

女人在墓碑中穿行,腳步有些慢了,時不時的會停下打量一陣墓碑,臉上會流露出緬懷的神色,這應該是她的親人或者是朋友。

我也隨著女人打量墓碑,不過還是弄不懂上麵寫的什麽,不過漸漸地我也發現墓碑的材質不一樣,雖然雜亂無間,但是這些材質的不同應該對應著身份的不同,特別是有的上麵還刻著雲紋。

隨著女人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塊墓碑,我都感覺西王母一族會不會都被埋葬在這裏了?

這些猜測在女人真正的停下腳步之後,終於被震驚所代替,女人停在了一座白玉石的墓碑之前,這座墓碑高有三十米,底座是烏龜模樣的雕刻,真的是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可能活過來。

墓碑的後麵有一座大墳,和墓碑差不多的高度,這是我見到的唯一的一座墳,看著女人哀傷的目光,我猜測這墓主人很有可能就是西王母一族最重要的人吧。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女人哀傷的一陣,竟然開始徒手挖起墳來,看樣子是要把墳挖開,她想要幹什麽?

太多的謎題在心中盤旋,我也隻能幹巴巴的看著女人不停地挖墳,隨著雙手的揮動,墳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窟窿。

女人把我帶到這裏來,肯定是想讓我看到什麽,這座墳裏應該就是女人想讓我看的,不過看這架勢女人需要挖很久,我也隻能耐著性子等下去,反正我是幫不上什麽忙。

墳包不知道是用什麽埋起來的,墳包的土散發著瑩瑩的光芒,仿佛其中有鑽石一般。

在女人不斷的挖掘下,墳包慢慢的變小,隻是這些事情實在沒有什麽好說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墳包終於被女人挖開了,露出了墳裏的水晶棺,隻是上麵沾染著泥土,我看不清水晶棺中躺著的是什麽人。

女人終於停下了,看著水晶棺怔怔的出神,眼神中說不出的哀傷,一隻手輕撫著水晶棺,眼中藏不住的懷念。

過了好一會,女人才終於開始撫掉水晶棺上麵的塵土,慢慢的露出了裏麵的真容,這裏麵竟然不是西王母,而是一個九頭人,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西遊記中的九頭蟲,不過這個人的九個頭卻都是人的麵孔。

就在女人即將要撫掉水晶棺上最後的一塊塵土的時候,手卻頓了頓,隨即在塵土上寫下了兩個字,竟然是我們的漢字,不過是繁體字,而這兩個字我倒是認識,寫的是合葬兩個字。

女人是要我將她和水晶棺中的這個九頭人合葬嗎?

這念頭還沒有落下,忽然間我就天旋地轉起來,隨即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仿佛掉進了黑洞之中,除了我的意識還能感覺存在, 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趙初冬……”就在我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呼喚聲,好像是安伊娜的聲音,竟然還透著焦急。

下一刻我忽的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蹭的坐了起來,眼前的黑暗開始驅散,隱約我看到了幾個人影。

人影自然是安伊娜他們,都圍著我呼喚著我的名字,卻被我忽然的坐起給嚇了一跳,崔真甚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安伊娜按著我的肩膀,眉頭緊鎖著,聲音聽上去相當嚴峻。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裏的那些幻象開始不斷的消退,人也漸漸的精神起來,隻是精神恢複了我怎麽感覺臉有點疼,稍稍一動就火*辣辣的。

即便是再迷糊,但是我也立刻就意識到了怎麽回事,當時就憤怒了,一把打開安伊娜的手:“誰他*媽*的打我了?”

這種感覺隻能是被人打臉了,摸上去都感覺有點腫,我就是睡了一覺,那個王八蛋趁我睡覺打得我,我招誰惹誰了。

安伊娜倒是光棍,沒有絲毫辯解的打算:“我打的……”

本來聽著安伊娜的話我還是一肚子怒火,但是安伊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愣住了:“你一直在大喊大叫的,怎麽叫你都叫不醒,我抽了二十多巴掌都沒把你打醒……”

狂怒的心忽然被這個數字給驚醒了,我就是睡得再死,一巴掌也能打醒了,就算是醒不明白本能的也知道保護自己吧,怎麽能讓她打我二十多巴掌?

我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心中的暴怒瞬間就冷靜了下來,隻是一張嘴說話都有些走形:“我喊了什麽?”

迎著我的目光三人都是搖著頭,崔真嘿了一聲苦笑起來:“你喊的很怪,我們聽不懂,不像是人類的語言。”

嘴角抽搐,我也沒有反駁,畢竟他們沒有理由騙我,反正我也不知道,就不過多糾結,不管我喊了什麽,但是我怎麽都打不醒這件事,絕對和之前的那個夢有關係。

回想起之前的那個夢,我心中就是一動,那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夢,更像是西王母故意地將我拖入夢境,讓我去做那件事。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那麽或許我們真的那個找到那艘大船,能登上那艘大船我們就算是真正的來過了昆侖。

想到這裏我忽地爬了起來,卻不想這一動彈,或許是用力過猛,就感覺全身都酸疼的厲害,差點站不住趴在地上,怎麽我身上也這麽難受,安伊娜他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