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試一試。”咬了咬牙,我主動的站了出來,畢竟西王母一直在給我開綠燈,她不應該在這時候找我們的麻煩。
估計著安伊娜他們正在醞釀著想把我推出去,與其等他們動手,還不如我自己主動一點。
心中想著,小心地朝前走了幾步,眼見傀偶還是沒有動靜,這才回頭招呼了一聲:“把繩索放下去。”
話音落下,安伊娜就主動地開始翻起背包,將繩索取了出來,然後我用安全滑扣固定在戰術腰帶上,朝下麵張望了一下,深吸了口氣,從台階上滑了下去。
有繩索我就輕鬆了許多,隻需要把繩索放下去,然後往下滑就行。
接連翻下了三個台階,我就到了傀偶麵前,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握緊了黃金羅盤,小心的朝著傀偶走去。
眼見著一步一步的接近,傀偶雖然沒有動作,但是眼中的紅光卻閃爍的有些頻繁,這讓我有些心裏不踏實,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麽。
使勁的咽了口吐沫,我想要從傀偶身邊擠過去,卻沒想到就在我靠近傀偶的那一瞬間,心中猛地升起了危機感,幾乎是下意識的朝一邊跳了一步。
人才閃開,就聽見砰的一聲,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砸在了我剛才站的位置,而隨著聲音響起,那一瞬間所有的傀偶好像都活了過來,一時間蜂湧著朝我撲來。
我隻來得及朝後一縮,用黃金羅盤護住了自己,根本來不及往上爬。
就在我以為要完犢子的時候,就聽見上麵的傀偶猛地嘶吼了一聲,那聲音仿佛在嗬斥,隨著嘶吼聲砸到了我麵前的拳頭忽然頓住了。
那一刻我都不敢呼吸了,一隻傀偶的拳頭離著黃金羅盤也隻有半米左右,這要是咂上了,就算是黃金羅盤抗得住,但是我也會撞上台階上的石頭,能把我直接砸成餅。
不等我多想,上麵的傀偶又接著吼了幾聲,好像在說話一樣,隻是我們聽不懂。
隨著傀偶的吼聲,下麵所有的傀偶也都有了動靜,不過沒有繼續攻擊我,而是開始緩緩地後撤,從台階上跳下去,漸漸地隱沒在了黑暗中。
傀偶撤了,我也鬆了口氣,衝著最後一隻傀偶用力的吐了口吐沫,本來也就是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卻不想一口吐沫落地,那傀偶忽然猛地轉身死死的盯著我,好像隨時都要暴起一般。
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之竄上頭頂,我甚至感覺到了傀偶的殺機,幸好上麵的傀偶又吼了一聲,而且緊接著從上麵跳了下來。
上麵傀偶的速度很快,幾個起落之間就已經落在了我身邊,此時對我有殺機的傀偶才要撤去,卻不想上麵的傀偶大吼了一聲,猛地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那隻傀偶的腦袋上。
這一拳力有千鈞,直接砸的傀偶的腦袋從脖子上甩出,卻沒見到一滴血,傀偶的頭顱便飛了出去。
沒有了頭顱傀偶轟然砸到了在台階上,一瞬間底下所有的傀偶都轉過身來,眼中的紅光飛快的閃爍,好在沒有一個衝回來。
上麵的傀偶對著下麵的傀偶又是一聲大吼,感覺得出來警告的意思。
或許那些傀偶不忿,但是也沒有哪一個敢對上麵的傀偶動手的,默默地呆愣了一會,伴隨著上麵的傀偶吼了一聲,所有的傀偶這才又開始撤下去。
片刻的功夫,傀偶就撤幹淨了,隻留下了一具屍體。
我一直偷偷地打量我身邊的這隻傀偶,它和其他的傀偶有什麽不一樣,為什麽那些傀偶會害怕它。
可惜沒等我觀察出什麽來,那隻傀偶就朝上跳去,看來是要回到那間房子裏,繼續去等待它的主人。
台階上恢複了平靜,下麵的黑暗中再也聽不到腳步聲,那些傀偶應該都回到了它們應該待得地方,應該不會再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深吸了口氣,回頭望向安伊娜他們,三人也都放鬆下來,崔真更是癱坐在了地上。
“走吧……”那些傀偶應該不會難為我們了,趁著現在還沒有泄氣,還是抓緊下去搞點吃的。
安伊娜他們不會有意見,便讓安伊娜拉著繩索,我們三個慢慢的滑落,一點點的朝著台階深處而去。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我們都已經耗盡了氣力,如果不是因為吃的就在下麵,我們怕是都堅持不住了,沒有人去關心時間,隻是數著台階,到了第三十五個台階的時候,我們終於下到了負一層。
隻是負一層很黑,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雖然知道這一層肯定有光源,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情況也沒精力去找光源了。
微微一振黃金羅盤,登是一片黃光照亮了眼前幾十米的範圍,隱約就看到了一種大葉子的植物,這種植物我們沒有見過,也叫不上名字,更不知道適不適合我們吃。
三個人將目光望向了安伊娜,因為安伊娜見多識廣,或許她對這種植物見識過。
隻是看著安伊娜一臉的茫然,我們三人臉上就露出了苦澀,如果安伊娜也不認識,那麽就剩下一種方法來辨識了,那就是有個人以身試險。
摸了摸身上,肖梅給我的解毒丸還有幾顆,不過讓我去試毒我也猶豫,這東西吃進去就隻能聽天由命了,萬一解毒丸解不了這植物的毒素,那我不就芭比球了。
“趙初冬……”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崔真和徐福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即便是他們沒有說下去,但是我也知道他們的意思,終究還是逃不過試毒的下場,他們寄希望於我,就是我自己也一點把握也沒有。
不過隨即我也認了,深吸了口氣,將解毒丸掏出來,交到了崔真手中:“如果一旦我毒發了,你就趕緊給我吃一粒,如果一粒沒效果,那就多給兩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