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娜這一口氣快要到頭了,有些憋不住的感覺,腦海中再回想著剛才的問題,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了,蠻牛還真不是她能動的,除非是能忍受得了那種臭氣。

也虧了安伊娜決斷,一旦想明白了就立刻腳步一頓,然後轉身就跑,絲毫不遲疑。

以安伊娜的速度眨眼間就開始遠離,跑出了二十多米便已經憋到了極限,再也忍不住大口的喘息了一下,但是就是這一下,空氣中彌漫的臭味直衝天靈蓋,天靈蓋都差點被掀了。

哇的一口直接吐了,哪還敢再喘息,甚至不敢停下,吐了一口還腳步繼續發力。

安伊娜去的很快,回來的更快,隻等跑出來近百米,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喘幾口又忍不住哇的吐出來,一直吐到了膽汁都出來了。

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安伊娜怒了,將所遭受的痛苦都放在了徐福身上,如果不是他提這該死的意見,安伊娜怎麽會遭這麽大罪。

看到安伊娜跑回來還吐了,徐福就想到了原因,看著安伊娜臉色就變了,安伊娜吐得越厲害徐福心理就越是苦澀,以安伊娜的小心眼,能輕易饒過他才怪。

徐福倒也不是真的那麽怕安伊娜,但是在大船中梯雲縱施展不開,一旦動起手來吃虧的保證是他。

如果是在外麵,徐福還可以打不過就躲,安伊娜也追不上他,但是在這大船中,他連後退都不能,一時間心緒雜亂,目光忽然落在了我身上。

我本來是在看熱鬧,反正安伊娜又不會殺了徐福,至於打成什麽樣,反正死不了就行。

忽然感受到一股目光,我心中登時一驚,迎上徐福的眼神,心中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我多想,徐福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

還沒等我說話,徐福就一把拉住了我,聲音急切的道:“出去我幫你煉丹,隻要你出藥材……”

見我不為所動,徐福又加了一把火:“我能煉製百消丹,即便是癌症也能控製,你家中老人保證可多活十年……”

徐福還是懂得怎麽勸人的,一句話說得我心動了,我知道徐福煉丹的本事厲害,他自然不會信口開河,雖然爺爺奶奶沒啥大病,但是有備無患嗎。

心中想著,安伊娜已經衝了回來,我也不及多想,一個箭步擋在了徐福麵前,看著氣勢洶洶的安伊娜,我上前就抱住了她,死死的將她攔了下來。

“讓開……”安已納雖然心中有怒氣,但是不會輕易的衝我發,她如何不知道我和徐福肯定是達成了交易。

“你別激動,徐福他也不絕不是故意地,你不就是憋著口氣嗎,這好辦,可以讓徐福也過去走一趟,必須比你走得更近……”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想好了怎麽應付,更知道怎麽讓安伊娜消氣。

果然安伊娜愣了一下,眼中泛起了有意思的眼神,而且我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安伊娜差點笑出來:“你該踹就踹,我該攔就攔……”

安伊娜怎麽聽不明白我的意思,不過我這麽大聲徐福能聽不見嗎,其實我就是故意讓徐福聽見的。

徐福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哪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安伊娜憋著一口氣,這口氣出不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關鍵是四人之中,安伊娜唯獨敢和徐福翻臉。

心中雖然苦笑著,不過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隻是徐福要落一下麵子,到時候安伊娜這口氣出了事情也就過去了。

果然安伊娜嘿了一聲,硬拖著我朝著徐福衝去,這一次徐福也不躲,隻是安伊娜踹過來徐福就微微後退一下,避開力道卻又讓安伊娜能踹上。

等到踹了幾腳之後,徐福主動地喊了起來:“安伊娜,我真不是故意地,我也去蠻牛身邊走一遭。”

話音落下,徐福拔腿就朝著蠻牛衝了過去,安伊娜果然沒追,麵子有了,心中那口惡氣出了,自然也就不在鬧騰。

可憐徐福到了蠻牛近前才知道啥情況,也沒有比安伊娜好到哪裏去,匆忙的跑回來吐得哇哇的,不過我知道徐福多半是做給安伊娜看的。

果然安伊娜看著狼狽的徐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口氣也就出了,事情也就過去了。

事情是過去了,但是想幹的還沒幹,還是個大問題,不確定這些菌子的真假,誰敢往傷口上用。

“其實也未必一定要靠近了才行……”一直看熱鬧的崔真忽然開了口,指了指我的背包:“可以用無人機嗎。”

真是思維固化,崔真一句話便打開了眾人的思緒,無人機的確可以,不但沒有危險還不會出什麽問題。

自然還是崔真操縱無人機,朝著蠻牛飛了過去,蠻牛雖然對這東西好奇,但是卻並不多做理會,感覺不到什麽危險,任憑無人機落在了它身上。

鮮少有動物攻擊蠻牛,也就導致了蠻牛的警惕性降低,降低的還有蠻牛的痛覺神經,所以當無人機上的軍刀刺進了蠻牛的皮肉,隻要沒有碰到神經線,蠻牛就沒有感覺。

傷口有了,崔真又操縱著無人機飛回來,然後掛上了一點白色的菌子,直接又飛了回去,然後將那一點菌子塞進了蠻牛的傷口裏。

哪知道當菌子塞進去的時候,蠻牛卻好像受到了什麽驚嚇,嘶鳴了一聲,猛的一甩就將無人機甩了下去,發了瘋似的跑了起來。

看到蠻牛發瘋的那一刻我們就知道不對勁,崔真甚至一下子將包色的菌子給丟在了地上。

透過望遠鏡我們能看見蠻牛身上發生了什麽,白色的菌子吸取了莽牛的血液之後,已經變成了藍色,最可怕的還是在生長,隻是短短片刻就已經長到了一米多高。

情況不對勁,這和大荒經上所說的不一樣,這絕不是牛尾菌,看著蠻牛的惶恐,倒像是要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