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伊娜從滕王蛇身上下來,滕王蛇竟然沒有衝過來,而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們,不時的發出嘶嘶聲。

掃了一眼不甘心的安伊娜,我的目光在滕王蛇身上反複觀望。

“我們和西王母不是一路的,隻是互相利用……”盡量的保持著平和,將我們和西王母的關係解釋清楚,說互相利用都是在貼金,不過是西王母利用我而已。

說了半晌,也不知道滕王蛇能不能聽得懂,不過滕王蛇也沒有在攻擊我們,畢竟之前它被西王母抓住,我還幫了它一把,或許是記著這份情。

我這哇啦哇啦的說了半晌,卻不想滕王蛇始終不做理睬,等我說的空幹涉造了,滕王蛇忽然身形一擺,忽地朝著石柱衝去。

還在想滕王蛇要幹什麽,眼見著滕王蛇撞上了石柱,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整個鑲在了凹槽上,嚴絲合縫,就連身體也跟著變色,頃刻間和石柱融為了一體。

看著這一幕我和安伊娜都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安伊娜更是按耐不住,快步朝著石柱走去。

遲疑了一下我也跟了上去,我也想看看石柱到底什麽情況?還有滕王蛇怎麽和石頭融為一體,是不是那九條巨蛇都和滕王蛇一樣能化作活物?

過了半晌,我和安伊娜走到了石柱前麵,安伊娜膽子大也不在乎,伸手就去敲打滕王蛇所化的石雕。

手指扣在浮雕上,咯的生疼,這手感真的是石質的,剛才活生生的滕王蛇變成了石頭,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假的?”安伊娜不死心,將浮雕挨個敲了一遍,但是質感是一樣的,都是堅實的石頭雕刻。

真的假的其實都不重要,盯著石柱我腦海中翻騰著,這根石柱和東王公什麽聯係?我又應該怎麽見到東王公?

到了如今有些事情我也已經想明白了,西王母所說的合葬都是假的,因為東王公和西王母敵意很重,不然滕王蛇也不會被西王母攻擊。

東王公躲在這個世界,隻怕就是為了躲避西王母。

如果真的如我的猜想,東王公和西王母是敵對的,那麽我就有機會拿到不老藥,想拿到不老藥就必須幫助一方。

相對西王母的狠辣,我更傾向於見一見東王公,隻要我有利用價值,就可以和東王公博弈。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怎麽見到東王公,這個世界太大了,東王公可能藏在任何一個角落,麵無目的的尋找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這根石柱就是唯一的線索。

撫摸著石柱,腦海中想著任何一種可能,對著石柱說了半晌,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的跡象。

既然華夏有東王公的傳說,那麽就說明東王公當年也是外來客的一員,那麽東王公一族應該也了解我們的文化,我說的話不可能不懂。

不管是祈求還是禱告,昂或是赤誠的說明自己的打算,但是石柱隻是一根石柱,根本就沒有一點回應。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我也漸漸地有些按耐不住,因為食物和水都不多了,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耗下去,既然好好說不行,那就索性孤注一擲。

“我還有最後一瓶癢癢粉……”我不想真正的急怒東王公,所以不能用絕戶手段,這種相對溫和隻是受些痛苦的手段就是最合適的了。

安伊娜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早就該這樣了,隻有你有價值的時候才有談判的基礎……”

我沒有多說什麽,將癢癢粉交給了安伊娜,眼看著安伊娜扣著石柱上的雲紋開始朝著石柱頂上爬去。

不管東王公是真的聽不見還是不想理睬我們,等到癢癢粉將滕王蛇喚醒,滕王蛇應該可以溝通一下吧,如果還是不行,那我就隻能動用最後的手段了。

眼見著安伊娜爬到了半截,已經化作石雕的滕王蛇忽然動了,猛地從石柱上脫離,奔著安伊娜就砸了過來,它是對癢癢粉已經產生了恐懼。

果然正像我猜測的那樣,即便是化身雕像,這石柱上的九條蛇其實都是有生命的,甚至可能隻是不想理睬我們。

安伊娜早有防備,就在滕王蛇砸來的時候,卻忽然猛地竄了出去,在石柱上騰挪,讓滕王蛇一時間也抓不住她,眼看著她升高。

既然如我所想,那我再來加點料,心念一動,我取出了骨笛,不單是骨笛,我還加了一個喇叭,免得東王公聽不到這噪音。

即便是我已經做好了防護,但是我也沒想到經過擴音之後的骨笛聲竟然穿透力這麽強,隨著骨笛聲響起,那一瞬間聲音擴散,竟然壓製了海浪聲。

正在和滕王蛇遊鬥的安伊娜,雖然也帶著防護耳塞,但是也沒想到擴音之後的骨笛聲如此強悍,正在騰挪的她嬌軀一震,直接手一滑,竟然從石柱上摔了下來。

也就幸虧是安伊娜,換一個人這麽高摔下來絕對會摔成肉泥,陡然失手安伊娜並沒有慌,而是抽出身上攜帶的繩索,不斷的拋出試圖勾住石柱的雲紋。

但是下墜的力道太大,即便是偶然勾住了,卻硬生生的被力道將繩索扯斷,況且本身也勾的不牢固,不過即便是沒勾住,卻也還是減緩了下降的速度。

不單安伊娜出現了失誤,就算是滕王蛇也是一失神,一腦袋撞在了另外一個蛇雕像上。

別說別人了,就算是我也是感覺腦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樣,這還是有防護的措施,擴音之後的威力太大了,大到我都沒有預估出來。

雖然隻是響了片刻,石柱就有了反應,那一瞬間石柱上的九條巨蛇雕像竟然都活了,一個個看上去都有些痛苦。

轟的一聲,安伊娜實趴趴的砸在了地上,饒是安伊娜鋼筋鐵骨也不由得噴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