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了岸,無精打采的朝著村子走去,雖然走錯路了,但是既然看到村子了,那麽就補充一下物資。

遠遠的迎著村口的人影就走了過去,聽見拖拉機蹦蹦的正開過來,拖拉機上一個中年人開著,後鬥上拉著一車牛糞,上麵還蹲著兩個年輕人。

我們打量著拖拉機上的人,拖拉機上的人也正好奇的看著我們,或許這村子裏很久都不會來一次外人。

現在能在村子裏碰上有二十啷當的年輕後生,對於農村來說不年不節的,可真少有,畢竟現在大學都開學了,既不是學生也不是打工人,這已經是罕見的了。

不過這畢竟是偏院山村,我們和拖拉機交錯而過,眾人都是分紛讓路,畢竟大熱的天,這一股子牛糞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能不掩著鼻子就是為了不讓村民反感我們。

在向前走,村口七八個老人坐在大榕樹下正聊著天,遠遠的都好奇的打量我們,不時的議論著。

“大伯,我們是外地人,進山來玩的,不小心迷了路……”段老八最會說話,謊話張嘴就來,根本不需要考慮,舔了舔嘴唇,擠出了一臉的笑容:“我們就想買點吃的喝得……”

說著,段老八掏出華子就走了上去,給幾個老爺爺散煙,說話辦事透著油滑。

一般來說就這麽說話都會比客氣對待,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一個老頭還隨著段老八的話搖著頭:“這大山深處又是瘴氣又是毒蟲的,你們還真有閑心……”

這話段老八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笑個不停,幾個老太太不好給煙,段老八竟然能掏出一袋話梅來。

“你要買啥需要我們問我們的寨主……”一個老頭站了起來,使勁的聞了聞華子,露出一臉的陶醉:“我領你們過去吧,這個點就怕寨主正在忙著呢。”

寨主?估計著應該是村*長或者村支書一類的管理角色,越是在這種偏遠山區的村裏,這種角色的全力反而越大。

心中胡思亂想著,就跟著老頭走進了村裏,越過村口的大榕樹,中央是一條石板鋪就的街道,筆直過去,兩側竟然還有些店鋪,像是縫衣鋪、理發鋪、小賣部等,但是大多是村民住家。

沿著主街走過去,村子中央是一個高大的巨石建築,看上去不小,村子的街口都不能完全暴露這座巨石建築,相比起其他的石屋不但麵積大,而且還要更高,足足有六七米高。

“大爺,那是幹啥的?”我好奇的指著中央的石屋問了起來,一般的村子可輕易沒有這種建築。

“那啊……”老頭嘬了口旱煙,眯著眼睛望向高大的石屋,長長的籲了口氣:“那是村公所。”

村公所?差不多就是村委會的場所,不過這麽一個村子,村公所真的值得這麽費功夫嗎?那座石屋無論是麵積還是高度,勢必會讓村裏人耗費巨*大的精力。

我之所以這麽驚奇,是因為這個石屋其中有幾塊巨石,最高的足有六七米高,就好像幾根柱子,就連房簷懂得條石都是半米寬,那重量就不敢去考慮了。

越往前走,我就越奇怪這個村公所,另外就是聽到有人聲,幾家鋪子裏還有人出來看熱鬧,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陸陸續續倒是有幾十個。

這些村民除了一臉的好奇,還一個個有種奇怪的神情,我總覺得他們看著我們的表情有種……呃,好像要流哈喇子的樣子。

這表情很奇怪,讓我心中警惕,這些村民除了些許的好奇,為什麽一個個那麽興奮,有種要過大年的感覺呢?

我胡思亂想著,就走得慢了一步,就忽然感覺有人拉了我一把,等我看過去才知道是殷玉瓶,此時的殷玉瓶一臉的麵無表情,但是眼神卻特別的凝重。

我知道殷玉瓶有話要說,因為從見麵開始,殷玉瓶第一次主動地貼我這麽近。

“那是神廟……”殷玉瓶聲音很輕,也隻有我一個人能聽到,她為了隱蔽甚至和我交頭接耳,這是要向我傳遞什麽意思?

心中警惕起來,看著殷玉瓶我不由得警惕了起來,以殷玉瓶的性格,他不會在手下麵前表現和我的親近,但是真正到了關鍵時刻,殷玉瓶真正能相信的也隻有我。

輕輕點了點頭,我開始加著小心,一隻手伸進懷裏,將黃金羅盤扭動,同時將牌位揣進了懷裏。

越是靠近村公所,我的心就越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就好像會發生一些什麽,但是又無法確定,偏偏這時候肖梅也靠了過來,不經意間塞給了我一枚解毒丸。

肖梅也察覺到了,所以開始分發解毒丸,看來是真的要出事。

寨主就在村公所,但是殷玉瓶說那是神廟,如果真的是神廟,那就說明這村子絕對有古怪,而且神廟之內供奉的也絕不是什麽菩薩或者三清。

接到肖梅的解毒丸,紅姐等人也都知道事情不對勁,所以一個個雖然臉上沒有顯露什麽,卻開始一個個做了準備。

終於走進了街口,也看清楚了村公所的全貌,心中反而更加震驚,這座村公所占地要有四五畝方圓,長有六十多米,寬有五十多米,幾乎是一個巨*大的正方形。

建造這麽一個巨石建築,就怕是一代人都建不起來,這還是說用現代化的設備,如果沒有現代化的設備,隻怕就是幾代人都建不起來。

“寨主就在村公所,我領你們進去……”老頭依舊嘬著旱煙袋,吐一口煙氣,略略有些嗆得慌,一路上就是聞著這種味道過來的。

眼看著老頭往裏走,肖梅忽然推了段老八一把:“咱們這麽多人進去也不合適,段哥你進去和寨主談談吧,價格上多給點錢咱不怕,你盡管做主就行。”

這時候殷玉瓶也嗯了一聲:“肖梅說得對,登門拜訪那又這麽多人的道理,咱們又都是空手來的,我們都在外麵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