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排隊的人不想惹麻煩,已經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
被打的張胖子捂著鼻子又氣又惱,也覺得走廊裏施展不開,畢竟人太多了,堵在前麵的就他自己,所以身後還有六個彪形大漢,其實屁用沒有,所以出去是正中張胖子下懷。
“走……”張胖子當先就朝外走,隻要我跟出去,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和肖梅神態自若的朝外走,渾然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原因很簡單,我已經用牌位和彼岸花開始製造黃泉,一旦到了沒人的地方,他們都會被拉進黃泉,到時候人多也沒用。
當然有底氣才敢惹事,要是換做以前這個啞巴虧也就吃了,但是現在卻一點不在乎。
片刻的時間,我們已經走出了診所,一群人就圍住了我們,堵著我們朝著一條胡同走去,生怕我們逃跑,他們還沒打算在大街上動手,畢竟也要考慮影響。
我也無不可的走進了胡同,這也是我想要的,隻是沒有人注意到,即便是大白天,在我身邊也開始有霧氣流動了。
一等到轉進了胡同,張胖子就想上了頭,一拳就朝我砸了過來,嘴裏還咒罵著:“你個小兔崽子,敢和我動手,今天要不把你的屎打出來,我他娘的就跟著你姓……”
“我可沒你這麽大的孫子……”我依舊沒有絲毫的擔憂,而且還敢回嘴刺*激張胖子,根本不管他打來的一拳。
鬼蜮中光怪陸離,視線早已經被折射的混亂了,張胖子根本抓不住眼前的我,這一拳看著是砸向我的,但是一拳卻真正的砸到了牆上,然後就聽見張胖子嗷了一聲,抱著拳頭慘叫不已。
不過在其他的彪形大漢眼裏,卻是張胖子一拳打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就開始慘叫了,嚇得他們心裏打突,一個個的那還敢和我動手。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幻境,是通過迷蟲釋*放的陰霧造成的,這本是還是李掌櫃的交給我的。
在張胖子身邊蹲了下來,看著慘叫的張胖子,我嘿了一聲:“做人別太囂張,很容易惹到你惹不起的人,我們要弄你也就比殺雞麻煩點,你要不信可以再試試,今天讓你漲漲記性。”
說著,我朝著肖梅一使眼色,肖梅嗯了一聲,眼眉一挑,上前一巴掌抽在了張胖子臉上,這一巴掌打得不疼,但是隨著這一巴掌肖梅還用了癢癢粉,眨眼的功夫,張胖子的慘叫就變了味,使勁的全身扭動,甚至躺在了地上,好像一條蛆一樣。
“給他解了吧。”眼看著張胖子伸手要去撓,我就按住了他,讓肖梅給張胖子解了癢癢粉,不然還不把身上撓爛了。
張胖子再怎麽囂張,也不是十惡不赦,我也沒到殺人的份上,嚇唬嚇唬就得了,現在張胖子隻要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就不會在和我動手。
肖梅撇了撇嘴,抬手又給了張胖子一巴掌,借此下了解藥,果然張胖子身上的癢癢當時就減輕了,不在哀嚎出聲,我又朝著肖梅一使眼色,肖梅又將張胖子的手腕扭了扭,原本挫傷的手腕雖然沒有回複如初,但是卻不疼了。
到此時張胖子隻要還不傻,就知道今天他這個虧是吃定了,但凡是懂點事的肯定早就跪了。
“大哥,我錯了……”張胖子也很光棍,眼見我們手段邪性,知道自己然惹不起,便直接跪了。
本來以為這就是點小事,嚇唬嚇唬張胖子就得了,卻哪想到張胖子一哈腰,竟然從口袋裏掉出來了一個小銅爐,鏽跡斑斑的,偏巧肖梅還認識這銅爐,隻是一愣就失聲喊了出來:“秦製鳳鳥銜環熏香爐……”
正在作揖的張胖子當時也懵了,看著地上的香爐臉色接連變幻,沒等他做些什麽,卻又聽肖梅啐了一口:“這東西我在李掌櫃的手裏見過,李掌櫃的都寶貝的不行,還說這種香爐比博物館裏的小很多,絕對算得上寶貝……”
說到這頓了頓,隨即長長地吐了口氣,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東西都是土貨,外麵可沒有。”
所謂土貨就是從墳裏挖出來的,能讓李掌櫃的看中的,就絕對算得上國寶級的,這種東西隻有大墓中才有,絕不可能出自於普通的墓裏。
聽到肖梅這話,張胖子臉色變了,身上一哆嗦,臉色一變再變,猛地一咬牙,悄悄地身手去摸匕首。
“我弄死你們……”一把抓起匕首,張胖子大吼了一聲,匕首猛地抽了出來。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張胖子的不對勁,也加著小心,因為肖梅這一說,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張胖子也是行裏的,如今暴露了會不會狗急跳牆。
結果張胖子還真的起了殺心,也不知道張胖子敢不敢下手,不過我沒給他機會,張胖子才抽出匕首,我已經抽出了火銃對準了他。
剛剛舉起的匕首一下子就頓在了哪裏,張胖子嘴唇張合著,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這是真的碰上狠茬子了。
“胳膊累不?”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胖子,此時我倒是對他有了興趣,能整來鳳鳥銜環香薰爐的家夥,絕對不是簡單人物,或許我要是去扶蘇墓的話,說不定用得上他。
就是這個目的,我沒有痛下殺手,也沒有一個電話舉報他,而是琢磨著好好和張胖子聊聊。
麵對著黑洞洞的火銃,張胖子慫了,苦著一張臉,一鬆手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低著頭認命的道:“看來也是道*上的,不知道兄弟走的那條道?”
“湘省李掌櫃的……”我幹脆報出了李掌櫃的名號,畢竟李掌櫃的大名鼎鼎,再圈裏也是響當當的一號。
啊了一聲,張胖子上下打量著我,臉上拚命的堆出笑容來:“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我是黃掌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