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還是魏三回來解決的,其實很簡單,藥王村北邊的一個村子就有一個小挖掘機,隻要舍得給錢,就能臨時挖一個碼頭,這還是魏三和肖梅采購回來無意間看到的。

一開始說在水邊挖,挖掘機的老板還不願意幹,反正有不少的理由,最後還是魏三一番操作讓老板低了頭。

我們是好話說盡了,但是挖掘機老板就是不鬆口,還是魏三一句話:“你要是不給幫忙,我這就讓人去一家住著,你去鹹城打聽打聽,我車站魏三是什麽人……”

這吹牛逼的話,沒想到人家挖掘機的老板還真認死理,等魏三話音落下,人家竟然真的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因為人家老板在鹹城有親戚,就在火車站附近做買賣,真假疑問就知道了。

好在人家魏三吹牛還知道留著餘地,這一打聽自然知道了魏三的名聲,這就是一個地*痞流*氓啊。

要說魏三能不能幹得出來讓人騷擾老板的事情,幾乎不用猜測,那是肯定的,魏三可不是什麽好人,在我們麵前的老實,那是因為害怕我們,而且有意討好我們,可不代表魏三是好人。

老板得到的消息很簡單,魏三是車站一霸,台球廳裏常年有幾十個小混混在哪裏玩,魏三又不指著台球廳掙錢,隻是養著一群人而已。

真要是被魏三這樣的人盯上,挖掘機老板知道自己就麻煩了,也就不得不答應幫著幹活,當然該給錢我們一分不少。

在魏三的督促下,挖掘機老板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天黑之前終於挖了一個十幾米的大坑,從河中蔓延過來,成了水邊的一處避風港,我們才能將船停下。

當天晚上,我們就開始殺魚,並且讓支書在大喇叭上喊了一聲,每家都來領一塊魚肉,也算是和村子裏的人打好一點關係,當然主要還是吃不了那麽多。

要說殺魚還是船老板,人家才是專業的,加上我和張胖子幫忙,一條大魚就開始分解。

不過當大魚被割開的時候,船老板是要掏出大魚的腸子什麽的,結果手伸進去,卻楞了一下,等拽出來船老板也沒有多想,感覺腸子裏有硬東西,就直接一刀給割破了,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這是青銅器……”打開的那一瞬間,船老板眼珠子都瞪大了。

這是一隻半米多長的青銅長杆,上麵有裝飾用的花紋,一時間也看不清楚是什麽,不過上麵的青銅鏽很明顯,所以船老板一樣就認了出來。

驚呼過後,船老板就收斂了心神,掏出青銅長杆,用抹布擦了擦,隨後扔給了我,哈哈笑了起來:“兄弟,你這運氣沒的說了,不但撈到了寶貝,還撿了一條大魚……”

唯獨現在不知道這青銅長杆是幹什麽的,我拿在手中,忍著魚腥味仔細打量,青銅器呈紡錘形,不過細長,一端是一個平口,而另一端則是一個半圓形,整體雕刻著花紋,不過鏽跡斑斑,看不出什麽樣的花紋了。

“這是個什麽玩意?”我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卻不能確定是什麽東西。

“我能不能看看?”一旁張胖子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

我也沒在意這青銅器,雖說市麵上青銅器也值不少錢,但是那大都是一些酒樽或者香爐之類的,最少也是一些熟知的東西,但是這麽一根長杆子,看著就不像是什麽好東西,說不定也就是萬兒八千的,著實不值得重視。

張胖子小心的接了過去,然後擺在了一塊毛巾上,有用清水進行清洗,用牙刷去掉了汙垢,青銅器的樣子基本上就顯現了出來,原來這長杆上還有幾個插孔,應該是還有另外的配件,不過我怕是找不到了。

“這是招魂幡……”研究了一會,張胖子忽然喊了一聲。

招魂幡一聽就挺晦氣的,就讓我有些不喜歡,聳了聳肩,隨口問了一聲:“說說幹什麽用的?”

“祭祀用的,用來溝通先人的亡靈……”張胖子竟然還有這些見識,不過想想也對,張胖子可是文物販子。

不過再多的張胖子也說不上來,用毛巾將招魂幡裹了起來:“可惜隻有一支招魂幡的杆,幡麵沒有了,而且這種祭鬼神的東西一般沒有人願意出大價錢,可能不怎麽值錢。”

我雖然不懂,但是張胖子一說我也就認可了,畢竟誰會買一隻招魂幡,這一下我幹脆沒了興趣,隨手就扔在了我房間的桌子上,並沒有打算繼續研究。

對於這麽一個東西,刀疤宋和張胖子也沒有了興趣,至於肖梅從始到終就隻對錢感興趣,更不會在意這麽一個玩意。

很快我們就拋開了那個晦氣的玩意,然後一群人涮鍋的涮鍋,吃生魚片的吃生魚片,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就都把自己灌醉了,第一個倒下的就是船老板,誰讓他喝酒太豪氣。

我也喝的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還是肖梅攙扶著我回的房間,我被扔在了**,衣服都沒脫就斷片了。

也不知道多久,我忽然仿佛是驚醒了,但是睜開眼,卻隻看到了一片河灘,天空昏昏沉沉的,陰雲壓著天際,一群看不清楚模樣的人跪在我麵前不遠,而我的前麵則是插著一個招魂幡,青銅製作的招魂幡。

這是做夢了吧?茫然的晃了晃頭,才忽然發現除了我,邊上還有魏三和張胖子他們,甚至就連肖梅都在,唯獨沒有刀疤宋,離我最遠的就是船老板,我們被綁在了一根木樁上。

沒等我弄明白這夢境,就聽見麵前那些看不清楚模樣的人開始吟唱,聲音很詭異,不知道是在說什麽,隻是落在我們耳中就開始心煩意燥,恨不得掙脫繩子,能把自己的耳朵捂上。

隨著吟唱聲音越來越急,河灘上那些跪著的人之中,就走出來了接個人,手中拿著繩索,緩緩地朝我們走來,我總覺得這不像是好事,隨著他們的靠近,我開始心神不寧,總覺得會出現危險。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脖子上忽然灼*熱起來,就好像一塊烙鐵呼在了我的脖子上,疼得我啊的一聲驚叫,下一刻謔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