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黃泉出來的時候,殷玉瓶又恢複了那種一臉淡然的狀態,和我再也沒有了親近感,又從新戴上了麵具,或許在黃泉之中是他最輕鬆的時候,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李先生,我們可真的是九死一生啊……”殷玉瓶第一時間就和李彥斌訴苦,看看我們身上的破爛,就知道我們遭遇了苦難,這種狼藉是偽裝不出來的。
李彥斌沒在意,訴苦是很正常的,不然怎麽顯示我們費了力氣,此時殷玉瓶說起來,李彥斌也隻當聽不見,畢竟已經給了一千萬了。
“殷姑娘,不知道魂魄……”李彥斌堆著笑,卻遮不住臉上的緊張,哪怕是看我們的狀態和神情,感覺應該是已經找到了,但是一刻沒從我和殷玉瓶嘴裏聽到,李彥斌心裏也不踏實。
殷玉瓶卻不回答這話,隻是悠悠的歎了口氣:“我們遇到了罡風,眼看著陰陽壁幾百上千裏被夷為平地,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僥幸逃過一劫,可能我們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差點就回不來。”
此時提起這些來自然是有原因的,無非是殷玉瓶還想從李彥斌哪裏在榨出點油水來,為了巫教殷玉瓶也是豁出臉麵去了。
不過我估計著也是因為這是一錘子買賣的原因,隻要不是被逼的沒辦法,李家也不願意找殷玉瓶救人,畢竟和我有仇,而殷玉瓶和我的關係,又怎麽能讓人放心,哪怕是巫教的信譽良好,但是巫教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是啊,罡風吹走了我們布置的所有準備,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就迷失在陰陽壁了,怕是再也回不來了……”我撇了撇嘴,也幫趁著殷玉瓶說話。
“真的有罡風?”開口的是李老頭,人老成精,他應該是到一些什麽。
啊了一聲,我開始形容我所見到的罡風,簡直是毀天滅地的威力,任何東西在它麵前,那都不叫事,即便是山崩地裂也無法和罡風相比。
“再加三百萬……”這一次是李老頭做出到了決定,他怎麽會不知道殷玉瓶說來說去是為了什麽,這點錢對於李家無所謂,如果遇到了罡風也的確該加錢,況且殷玉瓶手中抓著牌石,卻始終不提魂魄的事情,不給錢怎麽能行。
“謝了,老爺子……”殷玉瓶見錢眼開,晃了晃牌石,咳嗽了一聲:“可惜遇到了罡風,我們隻找到了兩隻生魂,暫且補齊了一魂一魄,剩下的一魄以後再說吧,剛風過處寸草不生,什麽也沒有了。”
一聽到還缺一魄,李彥斌就按奈不住:“要是缺了一魄會不會對我妹妹造成什麽影響?”
“影響當然是有,缺了一魄,人往往會變得暴躁,還會失去一些記憶,人也會變得有些神經……”殷玉瓶說著缺少了一魄的弊端,人會變得很乖張。
隻是沒想到李彥斌和李老頭同時鬆了口氣,爺倆對望一眼,倒像是鬆了口氣,李老頭還點了點頭:“還好,你說的這些都不叫事,反正這丫頭本來就神經兮兮的,本來脾氣就暴躁……”
我差點笑了出來,李豔麗這是多麽不討人喜歡,不過李老頭也就是說說,其實眼底還是寫滿了擔心,隻是有些事情他也無可奈何,所以隻能裝作不在乎。
“殷姑娘,那就救人吧。”該說的都說了,李彥斌指了指李豔麗的房間。
“把她抬出來。”殷玉瓶也不推辭,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現在處理了正好可以離開。
李彥斌楞了一下,雖然很疑惑為什麽要把李豔麗抬出來,但是遲疑了一下,還是招呼手下人將李豔麗從屋裏架了出來。
兩天不見,依舊恢複的差不多的李豔麗,雖然努力的想要保持著風範,但是不斷流出來的哈喇子,卻已經破壞了李豔麗的形象,李豔麗當然不想,隻是有些事情她沒辦法控製。
看著李豔麗這德行,我說不出的高興,嘿嘿的笑了一陣,我就掏出了手機,然後偷偷地錄視頻,有機會我會拿著視頻嘲笑李豔麗的,至於會不會讓李豔麗惱羞成怒我根本不想。
“把彼岸花拿過來……”殷玉瓶在李豔麗麵前站定,輕輕一招手,李豔紅就趕忙將彼岸花準備好,小跑著送到了殷玉瓶麵前。
殷玉瓶接過彼岸花,嘴中開始念念有詞,猛地將彼岸花插在了李豔麗的腦袋上,隨著彼岸花的搖戈,一絲絲的陰氣流淌,便在此時,殷玉瓶猛地將手中的牌石摔在了地上。
牌石破碎,兩股白色的煙氣冒了起來,那是兩個隱約的人形,癡癡傻傻的,不過卻被彼岸花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靠上去追尋彼岸花香。
“睡草呢?”殷玉瓶吐了口氣,神色凝重了起來,魂魄是找來了,怎麽將魂魄固定在李豔麗的體內卻是個問題,畢竟有排異反應,如果不處理的話,這外來的魂魄就會被排斥,到時候不知道飄去哪裏。
這時候就要用到睡草,要在夢境中幫著李豔麗固定魂魄,否則現實中我們不能元神出竅,可無法施展手段。
李彥斌不太清楚睡草的珍貴,便將那個不鏽鋼桶拿了過來,直接交給了殷玉瓶,隨即殷玉瓶就打開了,猛的一抄,直接壓著睡草拍在了那兩個無主生魂上,然後重重的砸在了李豔麗的臉上,砸的李豔麗悶8哼了一聲,隻是不等說什麽,身子一晃,也已經跟著睡了過去。
按照殷玉瓶交代的,我朝著肖梅一使眼色,肖梅會意,活動了一下身子,朝我揮了揮手:“放心吧,喚醒李豔麗的事交給我了,你和聖女小心就行。”
嗯了一聲,我直接一點頭,隨即也一巴掌砸在了李豔麗臉上,跟著睡了過去,誰都知道我是故意的給了李豔麗一巴掌。
李老頭和李彥斌如何不知道,甚至李豔紅都瞧得出來,但是卻沒有人吱聲,挨兩巴掌事小,還等著我們救命了,此時可不是翻臉的時候,而且這一切才剛開始,肖梅已經走了上去。
此時肖梅手中多了一把竹板,朝著李彥斌嘿嘿一笑,挑了挑眼眉:“李先生,我可是為了能讓李豔麗醒來,不至於迷失在夢中,你可別以為我是在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