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不可能,邪神雖然自己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出現的,但是卻絕對是先秦時期,最晚不會晚過始皇帝時代,或許兩者之間真的有關係呢?
當時也沒有多想,一把將招魂幡取了出來,第一次出來之後沒有聽到邪神浮躁的聲音,邪神沉默著沒有動靜,即便是我抖動了幾下,卻依舊沒有從招魂幡中*出來,不知道又是怎麽回事?
“邪神……”使勁的又抖了幾下,我還招呼了一聲,邪神這是有搞什麽鬼。
邪神並沒有應和我,而是從招魂幡中傳來了祭祀之聲,這聲音神秘而悠遠,慢慢的與石碑上聲音應和,就變得越來越清晰,原來所謂的祭祀是一篇繳文,禱告上蒼,又誦於天下萬物生靈。
這聲音仿佛穿過了過去,貫*穿古今,從幾千年前隱約傳來,越發的清晰,讓人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隨著聲音一起禱告。
聲音越來越洪亮,而隨著聲音一起發出變化的還有白霧,原本無盡的白霧在這一刻漸漸地變得稀薄起來,露出了這片世界的真容。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是一片無比宏偉的世界,石碑之後是一座幾十丈高的王城,王城之中無數陰兵同樣跪倒在地上禱告著,而在王城的最中央澤是一座通天塔,塔身的最高處是一具棺材,被九條神龍拉著的棺材,而九條神龍如今被巨*大的鎖鏈鎖住,這些鎖鏈又被固定在王城之上。
我還看見了李金堂,隻不過當時進來的三十多個戰士如今少了十幾個,倒是遠處李金剛他們人還算是完整,也多虧了黎天師和另一位道長撐起了聚陽陣。
忽然間的寰宇澄清讓所有人都有些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隨著祭祀聲不由得跪倒在地上,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跟著禱告,根本沒辦法控製自己,完全被祭祀之聲所控製。
祭祀之聲越發的宏亮,如暮鼓晨鍾一般發人深省,不由得跟著聲音越來越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因此活了過來。
一開始我們這一群還都在強撐著不肯跪倒,更是對抗著祭祀之聲,一個個閉著嘴默然對抗,但是很快就不能自主了,這讓每一個人都開始驚慌起來,因為誰也不知道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我們根本沒辦法控製。
我心中最是惶恐,明明自己對抗著不想跪下, 但是膝蓋卻還是已經跪在了地上,不能自己,我不想禱告,也還是跟著聲音念誦起來,完全不能控製自己,如果祭祀之聲讓我獻祭自己,那我豈不是要自己抹脖子了。
這種擔憂並不是無端而來的,自古以來祭祀常用活人獻祭,這從來不是個例,也不是不可能,往往祭祀到最後就是獻祭的時候。
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於心生絕望,我所有的手段都無法施展,也不能對抗祭祀之聲。
眼角的餘光我看見殷玉瓶也是滿臉的恐懼,卻又不能自己,這種感覺讓每個人都有了死亡的感覺。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忽然腰間猛地卷起了一股陰風,陰風如刀,忽然猛地卷住了招魂幡,下一刻招魂幡上的旗子就被陰風撕*裂,而隨著旗子的撕*裂,邪神的祭祀之聲也被打斷了。
一開始我一直以為這件事和邪神關係不大,但是沒想到邪神聲音一斷,祭祀之聲聲音就開始減弱下來。
心中正在詫異,忽然邪神發出了一聲咆哮,猛地朝著我撞了過來,陰風之中夾雜著殺機,這是想要我的命,我此時被祭祀之聲困住,就連魂魄都掙紮不脫,此時攻擊我的魂魄我還真的麻煩。
心中驚怒,虧了剛才安琪兒出手,才算是讓我逃過了一劫,但是此時安琪兒卻幫不上我,因為安琪兒根本無法從牌位中*出來。
就在我心中焦躁的時候,忽然脖子上一陣滾燙,就在邪神接近我的腦袋的時候,一股黑煙猛地竄出,狠狠地咬在了邪神身上,一下子將邪神拽住了,正是人麵瘡感覺到了殺機,這是它的地盤怎麽能容忍邪神猖狂。
隨著人麵瘡和邪神糾纏,祭祀之聲漸小,周圍的白霧也在漸漸合攏,我們也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擺脫出來。
原來都是邪神搞的鬼,這讓我心中又驚又怒起來,當我感覺到能動的時候,猛地一翻已經將電母叉拿在了手中,然後就朝著邪神刺了過去,下一刻電光迸射,將我和邪神都包裹了起來。
當時我就失去了知覺,但是我知道邪神也討不了好,後來不知道多久,我才茫然中醒轉過來,此時白霧已經完全彌漫了周圍,隻剩下我們身邊百十多個平方還算是清明,一如之前的樣子。
“邪神呢?”我知道電光不可能將邪神滅掉,隨意一睜開眼就問了起來。
“這呢……”商貴忠應了一聲,隨手丟出來一個東西,哐當一聲,落在我麵前,卻是招魂幡,隻是如今被商貴忠貼了十幾張黃符。
上麵的旗子被完全撤了下來,邪神也被封印了,困在招魂幡中*出不來,攔著招魂幡,我眼中閃過了一道殺機,重重的哼了一聲:“等咱們回去我就滅了它,招魂幡我都給他煉成銅水。”
招魂幡是邪神的根本,說白了邪神就是個器靈,它離開不了招魂幡的,隻要把招魂幡煉掉,邪神也就會跟著破滅。
一時間拿定了主意,隻是如今情況不允許,便打算等到出去之後再說,但是招魂幡我卻還是帶在身邊,不想這東西有點意外給落在這鬼地方。
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將牌位取了出來,輕輕一抖,安琪兒就從其中*出來了,看見我隻是一陣苦笑,我遲疑了一下,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無論如何都要多謝你,是我太大意了……”
安琪兒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口氣:“你是我的房東,你出了事我也麻煩了,咱們畢竟是一體的。”
嘴唇蠕動了幾下,我沒有繼續說什麽 感激的話,有些東西說不如做,我在想我能為安琪兒做些什麽?她隻是一個魂魄,我好想真的很難給她什麽,我琢磨著有時間還是問一問安琪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