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掄起招魂幡敲在了另一隻手上,混混頭慘哼了一聲,想要反撩又碰觸不到招魂幡,我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敲,敲的混混頭悶*哼不止,一時間全身紅一塊紫一塊的。
好一會混混頭趴在地上慘哼著起不來了,我這才抬起腳,然後奔著下一個混混去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麽所需要擔心的,這些混混在鏡像世界中,被徹底分隔,本來就嚇破了膽,我的出現讓他們膽戰心驚,有的還能反抗幾下,但是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安琪兒的操作。
有不少混混都不是傻*子,眼見著這麽詭異,我一出現就直接跪了,一個勁的磕頭賠罪,也沒有絲毫的反抗打算。
我沒有理睬這些跪了的混混,隻要是敢於反抗的都被收拾了一頓,本來還想著讓混混們在經曆一些幻象,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改邪歸正,隻是這想法還沒有施行,胡同口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心中歎了口氣,無奈地將鏡像世界撤了,將電母叉收好,就看見地上要麽是跪著的,要麽是趴著的,反正沒有一個站著的,即便是鏡像世界收了起來,也沒有人敢站起來。
“都別動……”警察衝了進來,不但有派出所的民警,還有抱著防暴火銃的防暴警察。
打電話報警是小吃攤的老板,本來就對孫大寶一肚子的怨念,結果看見二十多個混混到來,雖然不是擔心我們外鄉人,但是還是報了警,最少也能給孫大寶添堵。
警察本意上是來解救被二十多個混混圍毆的我和肖梅兩人的,畢竟一聽說一男一女兩個外鄉人被二十多個混混堵住,那場麵幾乎可以想象了,絕對是我們兩個外鄉人吃大虧,甚至警察都害怕女孩有點閃失。
結果他們看到的卻是無法想象的一幕,吃虧的不是我們兩個外鄉人,我和肖梅身上連點土都沒有,反而是二十多個混混很慘,要麽跪著要麽趴著。
跪著的是嚇破膽了,有的甚至在抽泣,趴著的是敢還手的,都被揍了一頓,鼻青臉腫的。
十幾個警察都愣住了,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更沒想到有個混混看見了警察,就好像見到了救兵,趕忙哀嚎起來:“警察叔叔,你們把我抓走吧,我不該打架不該鬧*事……”
“也把我抓走吧……”也有跪著的混混應和著,相比起麵對我來說,其實麵對警察反而更輕鬆,他們也就是打個架,何況如今挨揍的還是他們。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趕過來的古街派出所所長周*強遲疑著擺了擺手:“都帶走……”
幸好來的車多,將混混們全塞進了防暴車裏,然後我和肖梅也被請上了警車,從始到終我們都很淡定,因為我們是受害者,二十多個混混來打我們的,我這叫自衛。
當然我之所以這麽有底氣,還是因為安琪兒向我保證,說是攝像頭頁拍攝不到鏡像世界,鏡像世界會反射光線讓攝像頭失去作用,拍攝到的隻是一片強光。
“你動的手?”所長周*強將我仔細的打量著,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
啊了一聲,我聳了聳肩:“啊,給了他們一點教訓,我這也算是自衛吧,二十多個人呢。”
所長臉上那個直抽搐,這也算是自衛,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也算不上施暴,最多就是互毆,還真不好處置我,畢竟麵對二十多個人我是弱勢。
“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所長深吸了口氣,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說起這個我就沉默了,最終隨口編了一句瞎話:“胡同很窄,他們不能一擁而上,我又能打……”
所長哼了一聲,啪的將筆錄本就拍在了桌子上:“你真當我傻是吧,你很能打,行,今晚上在這裏好好的反省一下,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出去。”
雖然所長嚇唬了我,我和肖梅在派出所裏被關了一晚上,不過第二天一早就被放出來了,理由是所長說派出所沒有管早飯的預算。
所長說話很不好聽,但是這個人卻是很正直的人,因為孫大寶在到現在還在拘留所關著,理由很簡單,雇凶和擾亂社會治安,再加上尋釁滋事。
不過和孫大寶關在一起的混混可就倒黴了,擠點也就算了,但是孫大寶這一夜幾次泄洪,根本就控製不了,這屋裏的味道,差點沒把混混們送走。
說到底最苦的還是孫大寶,不知道啥情況就泄洪了,根本控製不住,肚子裏早就空空如也了,到了早上明明肚子裏啥東西也沒有了,但是卻還是放起了臭屁。
孫大寶是在第二天上午才被父親保出來的,原因很簡單,派出所害怕孫大寶死在裏麵,也隻是讓孫大寶出去了,但是小混混們卻一個沒放出去。
對於兒子的遭遇,孫父詢問得很仔細,根本不用懷疑,孫大寶如今這副德行,完全是我們搞得鬼。
這都一晚上了,孫大寶還是碰一下就會慘叫,根本忍不住,偏偏又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勢,而且大小*便失*禁那種酸爽就別說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忽然就控製不住了,喊一聲的功夫都沒有,呼啦一下就出來了。
雖然孫父對兒子始終不是很滿意,也經常打罵,但是兒子哪怕是在不成器,那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人搞成這樣,孫父也是一肚子的怨怒,即便是兒子的錯。
兒子這德行孫父不能不管,所以還是決定找到我們,最少先把兒子的情況治好再說,隻是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雙方可是有仇怨的。
到了這份上,孫大寶也不敢隱瞞什麽,將和我的恩怨說了個明白,孫父知道燕雙隻是導火索,至於我們兩個人打架也不是大事,畢竟吃虧的是孫大寶,唯獨真正的事事孫大寶差點害我們進去,這件事才真正的難以解開,所以孫父做好了出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