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蔣倩怡氣的臉都白了,隻是沒等說話,服務生又端著一份鵝肝走了進來,並不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蔣倩怡看著服務生,心中忽然一動,便已經有了心思,就在服務生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蔣倩怡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了服務生的衣服,猛地一把將服務生推出去了,自己也跟著往外衝。

其實蔣倩怡心眼挺多的,隻是有些事情他想象不到,明明服務生都出去了,但是當她拽著服務生的衣服出去的時候,卻不想眼前忽然一黑,下一刻她又回到了房間裏,還做著扯著衣服的動作。

服務生被推出去了有些莫名其妙,回頭看著蔣倩怡傻傻的樣子,雖然有些不忿,但是猶豫著卻還是忍了下來。

這一下蔣倩怡是真的懵了,這是什麽原理,怎麽服務生出去了,她卻是怎麽也出不去,剛才明明是抓著服務生的,怎麽就一晃就沒有抓住呢?

“燕雙,嚐嚐這鵝肝,很嫩很滑……”我故意的聲音很大,還不停的給燕雙夾菜,隻是不去看蔣倩怡一眼。

知道我在故意的晾著她,蔣倩怡也不搭理我,盯著門口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看著服務生又進來又出去,但是再試一次還是她自己回來了,這個門口隻會擋住她一個人。

蔣倩怡臉色越發的難看,心中轉過無數念頭,忽然一咬牙,猛地朝著窗戶衝了過去,那一刻我已經知道她想什麽了,雖然暗自發笑,卻還是隨口提醒了一句:“這是三樓……”

話音還沒有落下,蔣倩怡已經拉開了窗戶,眼看著就要往下跳,嚇得燕雙謔的站了起來,趕忙喊了一聲:“倩怡姐,別……”

沒等燕雙喊完這句話,蔣倩怡已經從窗戶上跳了下來,依舊落在了房間裏,她從窗戶裏也跳不出去,落在地上還是一個踉蹌,實趴趴的撞在了桌子上。

蔣倩怡真的要抓狂了,窗戶和門都出不去,偏偏就困著她自己,她這裏出來進去的就好像一個小醜,而我們卻再一旁看熱鬧,事情並不像是她所預想的一樣,原本應該是我們憤怒惱火。

“女士,您怎麽了?”服務生進來就看見蔣倩怡跌坐在地上,一臉的驚怒,自然要問一聲。

蔣倩怡嘴角抽搐,一把甩開了服務生的手,有些歇斯底裏的翻著自己的包:“我要報警,想讓我服軟不可能。”

話音落下,蔣倩怡便已經把電話撥了出去,我也不去阻止她,依舊和燕雙吃著飯,死死地將燕雙按倒在了座位上,現在一旦服軟就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警察很快就來,不過有什麽關係呢,布局早就布好了,警察來了也沒用,反而會壓垮蔣倩怡的心裏,我反而希望著警察盡快到來,隻要警察來了,蔣倩怡才會徹底的打破心中的幻想。

警察來的很快,比我預想的還要快,最後一道菜上來我還沒吃兩口,警察就來了,在服務生的引領下 ,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房間。

門被猛地推開了,看見警察的那一刻,蔣倩怡驚喜交集,甚至嘿嘿笑出了聲,望著我的目光都是嘲弄,但是很遺憾,鏡像世界擴展,警察看不到蔣倩怡,也找不到她。

“剛才有一個女士報警……”警察有些疑惑,報警的人呢?

“我們不清楚啊,怎麽了?”我佯裝著隨口問著,目光卻落在了警察身後焦急的想要拉住警察的蔣倩怡,但是無論她怎麽努力,卻根本碰觸不到警察,警察也看不到她,蔣倩怡就好像不存在。

“剛才是不是還有一位女士?”警察見我那模樣,其實看得出來我是在說謊,但是卻沒有在理睬我,而是望向了一旁的服務生。

服務生本來是會說實話,但是此時安琪兒趴在他的肩頭,服務生卻隻是搖了搖頭,很平淡的說了一聲:“沒有啊,一直就是這三位客人。”

警察愣住了,疑惑地瞪著服務生,總感覺那裏不對勁,不過警察有辦法,立刻給接警中心打過去了電話,準備直接給報警人打電話,隻是警察不知道安琪兒躲在他的身後,不停地朝著他的耳邊吹陰風。

於是警察開始打電話,得到的號碼打過去卻是打錯了,再接著打還是撥錯了,因為他始終聽不到正確的號碼。

鏡像世界阻斷不了信號,但是卻能影響說的話,所以當蔣倩怡再打電話的時候,卻根本聽不到對麵的動靜,此時的蔣倩怡就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警察終究還是離開了,畢竟什麽也沒有找到,詢問了幾個服務生,但是得到的回答卻都是沒有,幾個服務生都說就是我們三人吃飯,這警察很疑惑,怎麽也感覺我們和服務生應該不是一夥的,但是為什麽會找不到人?

等警察一走,蔣倩怡已經癱軟在了地上,終於感覺到了恐懼,明明近在咫尺,但是卻碰觸不到,被整個世界拋棄,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蔣倩怡就算是膽子大,但是也隻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蔣倩怡坐在地上哭泣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暴躁。

燕雙很愧疚,站起來想要過去攙扶她,但是卻被我壓住,我沒有盛氣淩人,隻是淡淡的道:“你不是想要見鬼嗎,隻不過如你所願……”

話說到這,我頓了頓便話頭一轉:“倩怡姐,你知道我們要什麽,我們想請你幫忙,當然作為幫忙不會白白讓你受累,我們會送你一顆養生丹,能夠調養身體,對身體大為補益……”

肖梅撇著嘴,一臉的不屑,因為養生丹是她的,我是拿著他人的送人情,慷他人之慨,當然肖梅也不會反對,她身上除非是特別重要的東西,基本上我都能做主。

“好,我幫你們……”幾乎沒有猶豫,蔣倩怡就答應了,所有的仇怨加起來,也比不過被世界拋棄的恐懼。

我長舒了口氣,其實本來是想好好地和蔣倩怡聊聊的,但是蔣倩怡怨念太重,也隻能出此下策,不過這樣其實更好,我看著蔣倩怡遲疑了一下:“倩怡姐起來吃飯吧,等吃飽了飯一切就過去了,不過這些事情可千萬別對人說,容易招來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