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是成功的,肖梅倒下之前說過這句話,但是燕南來不能動彈,需要靜養一個月,而且還需要巫術玉佩的支撐,否則別說一個月,就是兩個月也恢複不了,單單是這個恢複期別的醫生就不敢考慮。
終於有了希望,燕雙和娟姨雖然都很累,但是兩人卻始終興奮著,那晚上兩人守在燕南來病床前不肯離開,生怕燕南來醒來找不到她們。
我在客廳睡的,就靠在肖梅身邊,此時的肖梅就像是一灘爛泥,估計著我對她做什麽也不會有反應,甚至此時已經沒有了意識,這是因為耗費精力太厲害,身體為了恢複的自我防禦。
當然我沒打算對肖梅做什麽,要是想有點什麽事也在就發生了,更不可能在燕雙家胡作非為。
不過我卻盯著肖梅好長時間,最終是歎了口氣,之所以歎口氣是因為有些事情我不想證實,肖梅又在算計我,而且還和安琪兒有關係,隻是究竟是什麽原因,我還是要審問過邪神之後才知道。
我之前其實想過你審問邪神的,因為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但是每一次都被肖梅破壞了,時間一久了我就差點忘記了。
毀掉邪神我也不覺得可惜,不過有些事情我總是要弄清楚,隻要肖梅還在我身邊,有些事情我就很難去做,所以正好借著今天沒有人打擾,我準備好好地審問一下邪神。
掃了一眼酣睡的肖梅,又看了看放在一邊的牌位,我輕籲了口氣,小心地將招魂幡取了出來,遲疑了一下,這才將上麵裹著的布符取了下來,微微一抖,邪神就從招魂幡裏滾落出來。
幾乎是一出現,邪神就雙膝跪倒在了我麵前,朝我更是納頭就拜:“主人,饒我一命……”
“說說吧,給我一個能讓我饒你的理由。”靠在牆上,我點了顆煙,煙霧升騰之際,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邪神不敢起身,跪在地上垂頭喪氣的,眼光瞄了一下牌位,咬了咬牙這才低聲道:“主人,我是被安琪兒蠱惑了,是她說祭祀聲可以殺死你們的,讓我不要停下來……”
安琪兒?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從牌位上掃過,邪神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可以隨時對質,或許這些天安琪兒的不正常可能就和這件事有關係。
“你是說這件事是安琪兒蠱惑的,和你沒關係唄……”吐了口煙氣,嘲弄的看著邪神。
邪神怎麽敢說沒關係,無論是不是被蠱惑的,但是卻是邪神動的手,如果邪神沒有這種想法,那麽安琪兒也蠱惑不了。
咬了咬牙,邪神可不敢隱瞞,因為他知道或許不會再有下次解釋的機會,所以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主人,那天你讓我發出祭祀的聲音,其實一開始我什麽也沒想,開始詠動祭祀之聲……”
“但是沒想到那座石碑竟然開始應和,以至於祭祀之聲驚天動地,那時候我還沒有多想,但是安琪兒卻在那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遮掩了她自己的身形,然後就告訴我可以引動石碑的祭祀之聲,就可以借此殺掉你們,從而讓我自由……”邪神訴說著當時的情形。
隨著一聲苦笑,邪神繼續道:“當時我也被祭祀之聲所牽引,才會幹出那種事,但是是安琪兒不斷地蠱惑我……”
使勁的嘬了口煙,我心中閃過一些念頭,輕籲了口氣:“這件事和肖梅有什麽關係?”
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其實我對於毀掉邪神沒有太多的可惜,但是如果這件事和肖梅有關係才是最麻煩的,那我需要怎麽麵對肖梅?
啊了一聲,邪神當時就愣住了,下意識的去看肖梅,臉上的茫然倒不像是作假。
“這事本是臨時興心的,肖梅……”邪神疑惑的不知道怎麽繼續說下去,倒不是有什麽良知,而是因為隨便亂說太容易揭穿了。
看來邪神和肖梅沒有關係,但是安琪兒和肖梅絕對有什麽秘密,我吐了口氣,一瞬間心念閃過,輕輕的擺了擺手:“你回去吧,暫時我不毀掉你,以後看看你還有沒有用吧。”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邪神大喜,總算是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我的臉色,這才縮回了招魂幡之中,沒有了旗麵之後,邪神的本事也小了一些,很多手段施展不出來了,當然更加小心。
等到邪神離開之後,我閉上了眼睛,輕輕地抽著煙,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中,隻是沒有想到我問得越多,反而心裏壓力更大了。
扭頭望向肖梅,眉頭就皺了起來,我和肖梅好像沒有什麽矛盾,相互間都很照顧對方,就算是因為殷玉瓶的打壓,肖梅也不應該報複在我身上,因為殷玉瓶也不會放過她。
邪神說沒有肖梅的事,肖梅憑什麽拿捏安琪兒?安琪兒又是為什麽要算計我?難道是因為安伊娜的精神作祟?
無數個為什麽在心中不斷地閃現,我眯著眼睛心中轉著念頭,我應該審一下安琪兒還是直接問肖梅?
這些念頭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是蔣倩怡先醒過來了,見識了昨天的手術之後,蔣倩怡對我們的態度和善了許多,最少對待我和肖梅客氣了。
早上蔣倩怡離開的時候,還給我打了招呼,這才急匆匆的去了醫院,臨走還說不會亂說話的。
經過了一晚上的恢複,燕南來後腰開始酸麻微疼,其實這是好現象,這種酸麻是骨頭在生長,而疼痛說明神經在恢複,當然要想活動還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行,現在的情況就隻能先趴著。
其實燕南來自己也能感覺得出來,手術絕對成功了,不敢說能站起來,但是雙腿已經有了知覺,不像從前一樣好像下半身就不是他自己的,最少這已經是很好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