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了精光,對楊燕鶯我越來越感興趣了,楊燕鶯顯然知道的事情更多,最少她知道石碑的秘密,難怪楊燕鶯敢說這裏是她的地盤,看來楊燕鶯身上還有秘密,她和始皇陵絕對有密切的關係。

有心知道楊燕鶯更多的秘密,我籲了口氣,隨手幻化出了招魂幡,然後一抖就幻化出了邪神,隨即邪神飛起,嘴中同樣發出祭祀的聲音。

我猜想楊燕鶯應該是知道祭祀之聲會帶來什麽,所以我真是的模仿了當時的情形,祭祀之聲宏亮異常,不斷地回**在天地之間,將迷霧澄清,遠處露出了王城,隻是這幻境影響不到我而已。

楊燕鶯卻受到了影響,跪在那裏掙紮著,祭祀之聲慢慢的向著邪神靠攏,等到完全一致的時候,楊燕鶯就會成為一個傀儡。

看得出來楊燕鶯的恐懼,但是我心中沒有一絲心軟,既然打算害人就要做好接受報應的打算。

我看著楊燕鶯,緩緩地走到了她麵前了,然後伸手捏住了她的臉,很用力,以至於她的祭祀之聲便停了下來,自然邪神的祭祀之聲更響亮,這也就意味著事態已經不受楊燕鶯控製了。

“我說過沒有人救得了你……”我冷冷的恐嚇這,想要逼出更多的秘密:“你說我現在對你做什麽,還有人能救你嗎?”

雖然我知道我接下來有些過分,但是為了秘密我還是咬著牙做了,朝著楊燕鶯伸出了魔爪……

楊燕鶯感覺到了屈辱,拚命地掙紮,忽然楊燕鶯身上冒出一道黑光,隱約的好像一個人形,一閃而沒,剛才還不能動彈的楊燕鶯猛然間就脫困了,一把推開了我,急切間甚至不小心胸衣都被我勾掉了,卻也顧不上了,拔腿就朝著王城衝去。

此時的楊燕鶯什麽也顧不上了,邊跑便從身上摸出來了一枚青銅令牌,然後高舉著喊了起來:“禁衛軍聽令……”

楊燕鶯招呼的應該是陰兵,隻是這裏畢竟不是始皇陵,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我的意識幻化出來的,邪神居於石碑之上,祭祀之聲響徹天地,所有的陰兵都被壓得抬不起頭來,楊燕鶯的叫聲沒有任何用處。

或許是感覺到了絕望,楊燕鶯終於控製不住自己了,猛地跌坐在了地上,跑都不跑了,隻是崩潰的大哭起來,哭的那麽無助,看來陰兵就是她最大的依仗了,或者說這塊令牌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心中胡思亂想著,緩緩地走到了楊燕鶯身邊,不去理會崩潰的楊燕鶯,隻是毫不客氣的從楊燕鶯手上搶過來了令牌。

令牌是青銅製作的,上麵有天地雲紋,正麵是一個令字,用的是秦豪,背麵是幾行小豪寫的字,隻是我不認識,但是這令牌抓在手中,卻好像有什麽要從令牌之中溢出來,攝人心魄。

我正想著,卻不想這一走神,竟然被楊燕鶯抱住了大腿,低頭望去,就看見滿眼掛著淚珠子的楊燕鶯抽泣著:“我認命了,你對我做什麽都行,以後拿我當禁錮都行,隻要讓我活下去,我求你了,我要是死了我母親就沒人照顧了……”

楊燕鶯哭的稀裏嘩啦的,滿眼絕望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哀求,絲毫不顧及自己前*胸就暴露在我麵前,或者說是真的認命了。

我估計著我已經掏出了楊燕鶯最大的秘密,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沒有搞明白,所以遲疑了起來,本來我是想再繼續下去的,但是就在此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讓我一愣,隨手掏出來一看,竟然是賈老板打來的。

“假的……”楊燕鶯一下子就發現了,楞了一下,猛的暴起,想過搶奪我手中的令牌。

隻是我早就在防備著她,楊燕鶯這才暴起,我已經一把推出,猛地將楊燕鶯按倒在了**,掐著楊燕鶯的脖子冷冷的看著她。

“真的假的重要嗎?”不管楊燕鶯怎麽捶打我,我根本不做理會,俯視著楊燕鶯,冷哼了一聲:“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原本買賣消息你情我願,但是現在你給我玩仙人跳,你想害我就別說我心狠手辣。”

楊燕鶯又驚又怒,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我的鉗製,情急之下,忽然不顧一切的喊了起來:“救命啊,有人要強*我啊……”

本來鏡像世界之中,聲音也被削弱,根本傳不出去,隻是偏偏沒想到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了,就聽見張默涵的聲音傳了出來:“趙老大,賈老板來了,一起下去吃飯吧。”

賈老板回來的挺快,不過眼巴前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還是要等一等,皺了皺眉頭,控製著鏡像世界喊了一聲 :“先去等我,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

嗷了一聲,張默涵就走了,不管楊燕鶯怎麽叫喊,張默涵卻根本聽不見。

“別叫了,聽不見的,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救你。”我冷冷的看著楊燕鶯,終於一把鬆開了手,將楊燕鶯推到了一邊。

楊燕鶯恨恨的瞪著我,隻是稍一遲疑,我眼光一轉向手中的令牌,楊燕鶯忽然猛地人從我身邊就竄了出去,奔著房門去了,隻是她想的簡單了,她撲過去的是衛生間的門,房門早就變成了一麵牆壁。

毫不遲疑的推門衝了進去,楊燕鶯剛要鬆口氣,但是眼前就變成了一座牢籠,將她鎖在了裏麵,倒是讓我省了一些心。

本來是想要仔細研究一下令牌的,結果前腳將楊燕鶯關起來,後腳手機又響了,但是這第一次是商貴華打來的電話,原來他已經帶著警察到了我房間外麵,就等著進來抓人了。

喔了一聲,我頓了頓電母叉,便將鏡像世界控製在了衛生間,其他人都從鏡像世界創造的十八層地獄擺脫出來了,即便是已經脫身出來,但是精神已經崩潰的這幾個坑人貨卻依舊在控訴著自己的罪責。

商貴華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六個家夥跪在地上或者**,滿臉的鼻涕眼淚,身子底下都嚇尿了,一個勁的說著自己曾經幹的壞事,倒是不用審問了,隻要做好筆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