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李*誌國手中的柴刀揚了揚:“沒這規矩,老板要是這麽玩,那我可要找我們西北局的周掌櫃的評理了,你們不講規矩,我們西北局可是講規矩的地方……”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被嚇到了,扯虎皮做大旗,規矩是沒問題,但是有時候規矩本身就是用來打破的。
“你要不要給周瘸子打個電話?”沒等李*誌國把話說完,我忽然將手機遞了過去,手機頁麵上顯示的就是周瘸的號碼。
李*誌國一愣,有些不知所錯的看著我,一時間拿不準我說的真假。
哼了一聲,我收回了手機,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誌國:“難道你不認識周瘸子,不過沒關係,我打個電話讓他給你說。”
說著,我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周瘸子的電話,電話還很快就接通了,對麵的周瘸子顯然還沒有睡醒:“這大半夜的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沒事,我現在在山南縣……”輕嘿了一聲,一邊說話還一邊看著李*誌國。
對麵周瘸子喔了一聲,直接打斷了我的話:“冬子,你想碰始皇陵?我勸你最好別有這個打算,現在有關部門全麵介入,誰敢碰誰倒黴,誰也惹不起有關部門的,這一次我和老李都收到了警告……”
沒想到這麽嚴重,我說怎麽消息傳開,那些掌櫃的卻沒有一個人來呢,原來原因在這裏,隻怕不單單是周瘸子和李掌櫃的收到了警告,怕是全國各地的掌櫃的都收到了警告吧。
“我沒打算去碰觸始皇陵,不過現在有些始皇陵的消息,這邊有一個叫李*誌國的……”我自然會否認,也真的沒打算去招惹有關部門,我隻是想嚇唬嚇唬李*誌國。
“西北局道*上沒這個人,我說沒有就絕對沒有……”周瘸子隨口就確定了下來,作為西北局最大的掌櫃的,號稱西北局大掌櫃,西北局有名有號的這些人他記得一清二楚的,都刻在了他腦子裏。
我是開著免提的,自然李*誌國聽的清楚,一時間有些尷尬,口口聲聲說找周瘸子撐腰,這下好了,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他這號人。
“你們認識周掌櫃的?”李*誌國聲音都小了一些,不敢再大聲的嚷嚷。
嗯了一聲,還沒等我回應,手機那頭周瘸子忽然又咳嗽了一聲:“尚德榮也去了山南,冬子,你不會和聚寶軒的賈老板在一起吧?”
賈老板笑了,正要借著機會給周瘸子打聲招呼,卻不不想周瘸子忽然又蹦出來了一句話:“冬子,那你可小心點,姓賈的可不是個善茬,陰著呢,自己多長個心眼……”
這麽說好像不太合適,嘴角抽搐著,趕忙打斷了周瘸子的話:“我開著免提呢……”
我琢磨著周瘸子如今肯定很尷尬,卻不想周瘸子卻好像根本不在乎,哈了一聲:“多大點事,守著姓賈的我也這麽說,沒事,這家夥陰損的厲害,你要是吃了虧給我說。”
嘴角抽搐了幾下,我望向了賈老板,這一下就尷尬了,賈老板臉色都僵在了那裏,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被人當著麵嘲諷,偏偏賈老板還真不敢和周瘸子叫板,一口氣隻能憋下去。
“放心吧,我吃不了虧……”我覺得不能再說下去了,不然尬癌都要犯了,輕咳了一聲:“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掛斷電話,我看著賈老板也有些尷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至於李*誌國卻已經完全確定了電話裏的就是周瘸子,這心情就別說啥滋味了。
“你們想知道什麽?”李*誌國仿佛認命了,無力的歎了口氣。
“四足方鼎你是怎麽來的?”沒有多斟酌這話,反正大體意思就是這個。
李*誌國沉默了一陣,好半晌才歎了口氣:“我也是收的,山裏有個村子叫守陵村,據說這個村子世世代代都是給始皇帝守陵的,也不知道真假,不過村子裏經常有青銅器或者是瓷器,甚至是竹簡流出來……”
“但是這個村子和外界聯係的不多,年輕人也沒有外出打工的,很古怪的一個村子……”李*誌國沉默了一下,將所知道的說了出來:“我不能帶你們去,我發過毒誓,要是帶外人去的話,我全家都要橫死,活不過三個月。”
一般人不信誓言,但是我們這些下坑的卻很相信誓言,都知道不能隨便發誓,用自己的親人發誓那更是誓言中最毒的。
守陵村?我心中一動,如果李*誌國說的是真的,我就沒有必要在李*誌國身上糾結,他肯定接觸不到真正的秘密,那麽這個秘密可能就著落在了楊燕鶯身上,幸虧我沒聽賈老板的殺人滅口。
嘴唇張了張,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問些什麽,猶豫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隨即望向了賈老板。
賈老板已經不糾結剛才的事了,見我望過來,咳嗽了一聲:“李*誌國,有沒有剛剛從守陵村帶出來的東西,說個實在價,我買了怎麽樣?”
李*誌國一愣,便聽見賈老板嘿了一聲:“這合規矩吧。”
當然合規矩,李*誌國本來就是做買賣的,這要求當然不過分,至於多少錢那是他們生意上的往來。
“還真有,你們等著,我回家去取來……”李*誌國沒有拿捏,很幹脆的說了實話:“不過這事到這了,以後也不能再來我家了,再來破了規矩,我可要去搬山觀了。”
搬山觀據說是搬山一脈的發源地,裏麵住著一群道士,人不多,卻代表著倒鬥的規矩,和所有的掌櫃的都有聯係,而且身份頗為重要,最喜歡替人主持公道,當然一定要是倒鬥這一行的人。
其實說白了,搬山觀的懲戒就是鼓動全國的行內人孤立,另外會找機會把壞規矩的人送進監牢,如果敢胡說八道,那可怪不得搬山觀心狠手辣了,到時候會滅了一個人的全家。
沒想到李*誌國還知道搬山觀,我斜了賈老板一眼,這就是他說的野伢子,怕是是真正道*上的,應該是負責散貨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