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一怔,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又進不去始皇陵了,根本不可能再見到天魂……”
“我這就打算進去始皇陵,最晚明天。”直接打斷了安琪兒的話,一下子把她的嘴堵住了。
安琪兒嘴唇張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臉上流漏出一絲害怕,使勁的咬著嘴唇:“我能讓你們見到天魂,但是我根本控製不了自己被她影響,天魂天生就是我們七魄的克星。”
見我看著她,安琪兒才苦笑了起來:“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天生就壓製七魄,三魂者天地人,又稱胎光、爽靈、幽精,七魄者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主宰喜、怒、哀、懼、愛、惡、欲,三魂為神,七魄為思,有神才有思,所以我們是依附三魂而存在的……”
這些我大體都明白,這就是安琪兒受製於天魂的原因。
當然安琪兒並不是想要告訴我這些,沉默了一下,長長的吐了口氣:“這一次我見到天魂,就明白了一件事,你們見到的安伊娜其實就是人魂,那是本體,其餘的二魂七魄對應的是九龍棺的九條神龍……”
“你的意思是說要想打開九龍棺,就必須集齊二魂七魄?”到底是沒有按耐得住,將自己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安琪兒遲疑了一下,用力的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沒有安伊娜的本體和二魂七魄齊聚,是不可能打開九龍棺的。”
原來如此,我心中動念,忽然又想起來問了一聲:“當初是誰將安伊娜的魂魄分散開的?”
安琪兒沉默了一下,隻是吐了口氣:“是徐福……”
“你騙我……”我忽然冷笑了起來,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徐福連扶蘇墓都不敢隨意進去,而且在始皇陵也不是暢通無阻,他還打散安伊娜的魂魄,隻怕安伊娜如果不是魂魄分散得厲害,徐福根本不是對手……”
“執行的是徐福,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是始皇帝。”不知道是被我揭穿了,還是因為什麽,安琪兒說了實話:“這天底下隻有始皇帝能製得住安伊娜。”
“仔細說說吧。”我想弄清楚怎麽個情況。
安琪兒沉默了一下,這才輕聲道:“當初始皇帝打敗了安伊娜,將我們一個個分離出來,本來是要鑲嵌在九龍棺上的,這樣才能保證九龍棺隨時打開,但是徐福卻搞出了意外,才讓我們有機會逃脫,從那一會我們天南海北的分散開了……”
說起徐福,安琪兒有些輕蔑:“徐福狼心野子,背叛了始皇帝,所以才被逼無奈逃去了方丈島,所謂的仙山不過是自我流放的監牢。”
這一點我是絕對讚同的,方丈島根本就不是神仙島嶼,更像是一座監獄,不過如今徐福逃出來了。
“我就知道這麽多……”安琪兒說完了,低著頭等著我的宣判。
我感覺是真的,但是又分不出真假,一時間念頭飛轉,咳嗽了一聲:“我暫且相信你,不過你要告訴我,天魂是怎麽蠱惑你的。”
楞了一下神,安琪兒開始回憶當時的情形,臉上卻都是苦澀,遲疑著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待在牌位裏,就聽見耳邊有人說話,我能感覺血脈至親的那種直覺,我雖然一直在抗拒, 但是最終還是被蠱惑了。”
說了等於沒說,輕嘿了一聲,我沒有在問下去,不過如果再進去始皇陵,我就要將安琪兒隔絕起來,至於怎麽隔絕,最好的辦法就是做一個鉛封,鉛能隔絕陰陽,自然能隔絕天魂。
心念轉動,隨手一揮:“都回去吧。”
話音落下,邪神就好像得到了特赦,第一時間就鑽回了招魂幡,緊接著安琪兒也跟著回了牌位,就留下了我和肖梅。
“走吧……”招呼了肖梅一聲,我便跨上了摩托車。
肖梅嗬嗬笑了笑,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卻還是乖乖地跨上了摩托車,隨即一路風馳電掣的奔著縣城去了。
到了縣城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折騰了一天一宿我和肖梅也是累壞了,這時候去辦事畢竟太早,兩人一商量還是決定去酒店先休息一下。
再回到酒店老板娘依舊無精打采的爬在前台,看見我和肖梅回來也沒有什麽表情,仿佛整天老板娘就是睡不醒一樣。
“你別回房間了……”肖梅正打算回房間,卻被我一把抓住了。
肖梅楞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隻是忽然蹦出來的一句話卻讓我差點破防:“這麽累了,你還有興致幹那事?”
嘴角抽搐著,沒好氣的瞪了肖梅一眼:“胡說什麽,楊燕鶯被劫走了,肯定是九頭鳥盯上了咱們,你一個人住我擔心你……”
肖梅嗬嗬笑了笑,徑自走進了我的房間,而且一進門就毫不在意的開始脫*衣服,畢竟穿著衣服太不舒服,好在我知道肖梅可沒有那麽開放,最後穿著一身保暖衣褲鑽進了被窩。
將門關上,布置了鏡像世界,同時讓我邪神去警戒,最後將黃泉水倒在了門口,如果沒有我的允許偷偷進來,就會直接一步邁進黃泉路,布置好了這一切,我才脫了外衣,也同樣穿著保暖鑽進了被窩。
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睛沒多一會,我就發出了鼾聲,我不知道直到此時肖梅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對我有沒有防備,其實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這種心情很矛盾,有時候真的想發生點什麽,但是有時候有不甘心。
這種心情最終源於殷玉瓶,自從算計殷玉瓶失敗之後,肖梅就被殷玉瓶打壓的厲害,被殷玉瓶踩在腳底下,但是和殷玉瓶同歸於盡的決心還沒有,肖梅知道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我,或許這是她從殷玉瓶手裏翻身唯一的可能。
以殷玉瓶心狠手辣的心性,如果我死了,即便是肖梅回去,殷玉瓶也會處理掉她,因為殷玉瓶絕不容許我死了肖梅卻活著,就是這些矛盾的心理,讓肖梅不時會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