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刺在了我身上,但是刺的不深,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但是我這一碗砸下去,不但砸的女人一陣頭暈,而且還割傷了女人的頭皮,鮮血隨即就流了出來,那一股大力讓女人直接跌飛出去。
就在此時,從廚房裏衝出來了一個中年人,一聲不吭的就拎著一把菜刀朝我劈了下來,盡管是在我背後,但是本能我感覺到危險,幾乎想都沒想,一腳勾住一隻板凳,雙手接住回身掄了出去。
中年人沒有想到我反應這麽快,菜刀才堪堪砍在我肩膀上,甚至都沒有砍破防刺服,就被我一凳子直接給砸的一個踉蹌,實趴趴的就摔在了地上。
此時另一個男的緩過勁來,眼見我一打三還不落下風,不由得驚怒交加,這可不像是要毒發身亡的人,看來剛才我們吃的解毒丸起作用了,這樣下去他們的布置就白費了。
念及此那男的一咬牙,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猛地朝我撒來,化作一片霧狀朝我飛來,這一包快速毒藥,絕對要人命的。
但是就在這一刻,我心念一動,一抖招魂幡,邪神就從裏麵飛出,鼓**著陰風,憑空吹起,將毒藥直接給吹了回去,這一手誰也沒有想到,可憐那男的想要躲閃,卻被身後的餐桌擋住,直接被毒藥噴中。
一聲慘叫,眼見著那男的臉上就出現了許多的血點,而且呼吸開始急促,也是虧了自己有解藥,意識到了中毒了,就急忙掏出解藥塞進了嘴裏,但是這片刻的時間,那男的臉上已經有些爛了。
這是什麽毒藥,這麽凶猛,爛處流出來的膿水都是黑色的,可見毒性之烈,稍一耽誤就有致命的風險,如果撒在我身上,最算是不死,但是毀容是絕對的。
一想到這我就心裏打個哆嗦,不由得咽了口吐沫,心中一陣淩然。
這一會肖梅也吃了解毒丸緩過勁來了,被人暗算心中又驚又怒,又看我身上有傷,不由得勃然大怒,一個箭步竄到我身邊,猛地一把藥粉撒了出去,沒有時間特別準備,不過肖梅身邊最多的就是疼痛粉和癢癢粉。
偏偏這時候另一個中年人也爬了起來,眼見情況不利,另一個同伴中了毒,不但毀了容,而且還傷了眼睛,已經不適合再動手了,心念轉動,猛地嘬嘴發出一聲低嘯,然後扶著同伴就朝門外跑去。
這中年人也是用毒高手,眼見肖梅灑出粉末,雖然能不知道是什麽毒藥,但是卻知道絕對不是好東西,肯定不能沾染,咬了咬牙,猛地抄起旁邊桌上的價格牌,然後回身用力的扇了一下。
反應不可謂不快,他們不需要考慮是什麽毒藥,隻要暫時不沾染,隻要衝出店裏,他們就算是逃出生天了,到時候到了大街上,我們肯定不敢隨意施展毒藥。
想的不錯,但是忘記了我們還有邪神,邪神奈何不了他們,這些人精神堅毅,很難受到影響,但是邪神絕對是肖梅的好幫手,可以鼓**陰風,這一點遠比一般的鬼靈更強悍。
憑空卷起了一股陰風,吹得藥粉朝著兩個男的反卷過去,哪怕是兩人揮動扇風,卻依舊擋不住,再不等有什麽反應,藥粉就被吹到了他們身上。
疼痛粉的效果很快,兩人這才跑出店外與女人匯合,腳步踉蹌忽然就慘叫了一聲,踩在地上就好像針紮的一樣,全身一動彈就疼得厲害。
這一下兩人終於知道這藥粉有什麽作用了,但是一時間也沒有好對策,不過好在還有接應他們的人,一輛箱貨停在門口,後廂門打開,三人忍著疼痛就衝了過去,我們追出來的時候,三人已經跳上了廂貨,我還隱約聽見他們的慘哼聲。
我們還想追,廂貨已經發動了起來,發出轟鳴聲衝了出去,憑我們的腳步根本不可能追上,所以我和肖梅也不得不停下來,一臉不甘的望著遠去的廂貨。
“王八蛋,一定是九頭鳥的人……”肖梅反應很快,這麽心狠手辣,而且會用毒,還計劃精密,那就隻有九頭鳥,畢竟我們的敵人不多,這麽凶狠的也隻有九頭鳥,畢竟我們雙方有足夠的仇恨。
“我聯係一下商貴華,現在攝像頭這麽厲害,跑不了他們的……”心念轉動,我已經有了打算,況且我們在這裏玩命,又動了刀子,不通過警察處理是肯定不行的,所以我沒有遲疑,就給商貴華打了電話。
我們又回到了店裏坐下,畢竟要等著警察來處理,讓哭喪著臉的店老板都快哭出來了,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偏偏還不敢湊上來找我們要損失。
電話接通了,我將情況給商貴華說了一遍,聽得商貴華就是一陣頭大,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你們怎麽招惹到九頭鳥的?那幫人可都是亡命徒。”
“見了麵再說你吧,一下子說不清楚……”我要想想該怎麽說 ,所以直接推了一下。
無論如何,九頭鳥那些人都是通緝犯,他們這些年幹的事足夠斃了他們幾回的,所以聽到他們的消息,商貴華立刻就聯係了刑*警,僅僅用了四分鍾,刑*警隊的警車就到了麵館門口。
意外的是沒想到這一次出警的一個警察我還見過,就在陰兵墓見過麵,倒是知道我的厲害,所以並沒有像是平時那樣,反而對我很客氣。
有人給我們做了筆錄,並且調取了監控錄像,確定的確是有人想殺我們,肖梅的麵碗被送去檢驗了,肯定是有劇毒的,這一點不用懷疑,肖梅比警察更專業。
“這些人化了妝……”警察盯著監控畫麵,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
我們當時沒時間注意,不過現在警察一說,我們便想起了那三個人臉上始終沒有表情,哪怕是慘叫的時候,也依舊是麵無表情,不過無論如何那個女的受了傷,留下來的鮮血可不假。
警察提取了血樣,準備通過血樣追捕,另外立刻將三人和那輛廂貨都上傳給了天*網,立刻開始追索車輛,我們這邊還沒有做完筆錄,天*網中心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發現了廂貨,就在城南的一個廢棄的窯廠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