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個情……”商貴忠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不是醫生,但是做為經常受傷的職業,這些警察都知道二奎傷得這麽重意味著什麽,肖梅說可能活不下來也不是嚇唬人的。

這種傷難在幾個血管都斷了,就算是將傷口捆紮止血,但是送到醫院也絕對就保不住這條腿,嚴重一些就會死人。

但是肖梅卻將二奎從死神哪裏拉了回來,這是這些警察見過的最厲害的一場手術,這種手術在大醫院的手術室,在幾名醫生的配合下,在護士們的配合下,隻怕也需要十幾個小時的手術。

更神奇的是已經不流血了,二奎卻還活蹦亂跳的,最少你還能一個勁的喊疼,甚至能看出傷口的蠕動。

“保住他這條腿了,不過建議你們還是趕快將他送醫院,畢竟後期的處理也很重要,必須給他清理傷口,避免二次感染……”肖梅不顧形象的躺著,弱弱的說了一聲,卻沒有人敢笑話她。

“我這就派人送他去醫院,另外給你再取血袋回來……”商貴華不需要我開口,主動地要幫我,畢竟算起來是他占了便宜,這時候幫忙是應該的。

到了此時,眾人才有精力將窯廠搜查一遍,爆炸的廂貨早已經了爛了,上麵的痕跡自然無從查找,但是商貴華他們斷定,箱貨的爆炸應該還有遙控設備,所以理論上不可能離得太遠。

果然在窯廠牆外,找到了一個信*號擴增器,應該是遙控器的信號用這東西放大了,所以爆炸才會延遲,也正是這原因,我才有機會救了這兩名警察,否則的話當場爆炸,這兩名警察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警察們又是一身冷汗,不過繼續開始擴展搜索,很快就找到了摩托車印,從一條小路走了。

怎麽追查不管我們的事了,九頭鳥已經撤了,這一次沒有得手,九頭鳥也要緩緩,畢竟不可能一直和我死磕。

九頭鳥多年被追捕,對於隱匿肯定有很厲害的手段,所以我覺得商貴華他們最後也還是白費力,這一切都是有備算無備,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情況可不太妙,如果不找到九頭鳥,我可能會一直生活在陰影裏,

打我接觸了九頭鳥開始,有火銃敢殺人,能製造炸藥,還會用毒,還有人懂得道術,九頭鳥可謂是人才濟濟,而且人員不少,之前被我弄死了四個,如今又出來三個人要殺我們,其中多了一個女的。

“這樣很被動啊……”肖梅也明白我們的處境,現在我們是被人盯上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對付九頭鳥我們可能需要一些幫手,肖梅自然明白,不過張嘴卻讓我沒有想到:“你應該把黃大仙找來。”

這一次來我把黃大仙留在了家裏,一來幫我看家,二來黃大仙最近迷上了一個電視劇,所以留下來看電視去了。

我點了點頭,心中沉吟了一下,很果斷的給黃大仙發了個微信,說起這一點來,有文化的黃大仙就很神奇,也能操作手機,所以我給它買了一個,平時充電什麽的都是自己,我委托父親每天給他訂餐。

果然一會的功夫,黃大仙就回話了,說立刻會趕過來,至於怎麽來也很簡單,父親會幫著叫一輛車,然後一路高速開過來,那麽明天一早就能趕到,前提是不顧及花多少錢。

我門沒有管商貴華他們接下來的事情,畢竟賈老板還在等我們,便和商貴華告辭,隻是詢問其我們去向的時候,提及守陵村商貴華卻茫然了,警察之中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村子在什麽地方的。

如果不是我切切實實的去過守陵村,或許我都會懷疑是被騙了,又或者根本不叫這麽名字,但是從來沒有想過,事情遠超我們的想象。

拒絕了商貴華送我們的好意,我騎著摩托車馱著肖梅,便徑直奔著守陵村去了,但是白天走這條路卻和晚上不一樣,越走就越覺得偏僻,漸漸地就好像到了荒山野嶺。

快要趕到守陵村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折騰了這一大天,終究沒有白天趕到守陵村。

看到村口,遠遠地就望見楊燕鶯舉著一個油燈在哪裏等著我們,為我們指路 ,不然單單是兩條岔路我們就要停下來分析好半天,見到我們回來,楊燕鶯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等了你們這麽久,差點以為你們回不來了……”楊燕鶯長長的舒了口氣,不過話鋒一轉:“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燉了老母雞……”

天色尚早的守陵村星星點點的都亮著燈光,不過因為沒有電,大部分的都是油燈,隻有極少數的那麽幾家安裝了太陽能發電機,晚上的時候讓守陵村多了幾絲現代氣息。

很遠就聞到了楊燕鶯家裏燉雞的香味,除了我們之外,家裏還多了兩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楊燕鶯介紹說是他們本家的姐姐,是過來照顧她母親的,畢竟做手術需要人手。

如今萬事俱備,肖梅讓楊燕鶯去做準備,用酒精給窯洞消毒,做好一切準備,肖梅卻需要休息一陣,之前她做了一個手術,又接著趕路,真的是累壞了,就在楊燕鶯做準備的時候就睡著了。

看著發出微微鼾聲的肖梅,沒來由的一陣心疼,不過卻沒辦法後悔,畢竟牽扯的是人命,如果我也能幫得上忙,就算是累死也必須去做這些事。

讓肖梅睡了三個多小時,我才將肖梅輕輕地搖醒,還全身懶散不願意動彈。

好一會肖梅才認命的爬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洗了一把臉,才從楊燕鶯手中見到了千年何首烏是什麽樣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但是卻更具人形,不但軀體四肢相當的傳神,甚至能依稀分辨出五官,看上去真的有人的既視感。

原來這玩意真的能長成人形,就好像人參一樣,都說年頭久了能成精,能長成人的模樣,或許如今看來是空穴不來風。

即便是還沒有切開,肖梅眼中已經是異彩漣漣,使勁的咽了口吐沫:“救了你母親之後,剩下的何首烏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