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身上讓她少受點罪,不過要是再敢坑我,我不介意送你們娘倆一起上路。”我沒給楊燕鶯說,而是給楊母說的,現在肚子疼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下一次就不是疼那麽簡單了。
不由得一臉苦澀,楊母也是滿臉的痛苦,從炕上爬下來到門口,就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張默涵,送她會炕上。”我冷冷的喝了一聲,張默涵現在不會問為什麽是他了,因為他隻能幹這種活,真遇到危險指望不上他,在不幹點力氣活就成廢物了。
默默地將楊母抱上炕,楊母很輕,攏共不過八十多斤,張默涵倒不覺得沉,甚至很可憐楊母,因為掙紮出來,剛剛縫合的傷口如今有溢出了血跡,身上也沾染了泥土,說不出的慘然。
同情歸同情,張默涵不會傻到為楊母仗義執言,因為張默涵清楚,我們這三個人他一個也惹不起。
楊燕鶯喘*息了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第一時間進了窯洞為自己的母親收拾身上,又從新處理了一下刀口,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但是少不了怨恨。
我不在乎楊燕鶯的怨恨,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代價的,如果她弄死我們,自然不用承受這些。
趁著楊燕鶯給她媽收拾的時候,我給狼五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將我答應陰差統領的許諾說了一遍,聽到我和陰差統領搭上了關係,狼五哥就來了興致,當即滿口答應下來。
要說還是狼五哥的辦事效率,作為家族權利最大的年輕一輩,狼五哥很多小事上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這種小事立刻就安排了下去,很簡單的做法,讓下屬六家公司,二十多家企業,然後都擺上統領的牌位,要求員工上下班都要上香,並且要誠心誠意的祈福。
這種做法引起了一些高層的不滿,畢竟這是企業,搞封建迷信有些過分了,可惜這些聲音絲毫影響不了狼五哥,麵對狼五哥的強硬態度,這些高層最終還是屈服了。
至於家族內部反而更好統一,幾個手握權力的長輩,狼五哥實話實說,就讓長輩們都沒有了反對聲音。
而且狼五哥很好的解決了誠心的問題,當即安排了幾個親信觀察員工祈福的情況,然後找了幾個祈福最心誠的員工,當場漲了兩千元的工資,幾個人一年下來才不過十幾萬而已,就立刻鼓動了所有員工的心。
這種功德本身就沒打算長久,所有的念匯聚到了統領身上,第二天的時候,刻著統領名字的牌位就隱隱的冒著黃光。
我知道這是狼五哥已經辦成了,有了這些念那位陰差統領自然願意幫我,所以我打算今晚上就進去始皇陵。
我讓肖梅捧著牌位,也能沾一些功德因果,對肖梅是有好處的,看的賈老板都是滿臉的羨慕,但是知道我不可能給他,也隻能說肖梅好運氣。
楊燕鶯很老實,我一開口就領著我們去了神關,這座神關就在守陵村的下麵,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守陵村下麵竟然有一條暗河,還有一個衝擊的洞穴,神關就建在洞穴裏麵。
神關修築的很巧妙,坐落在暗河之上,在暗河之上修築了一座橋,然後神關就在上麵。
暗河的入口在守陵村的祠堂之中,進了祠堂我才知道守陵村的秘密,原來那一千多陰兵的牌位都供奉在這裏,守陵村的人世世代代供奉它們,而它們則要保護村人。
有這些陰兵,從古到今所有的戰*亂都沒有影響的這裏,這一點說比較好,但是有陰兵也阻擋了村人離開的可能,因為陰兵進行了詛咒,村人不得離村,離開也隻是短時間的。
守陵村的秘密就是這座祠堂,如果不是陰差趕走了陰兵,那麽平時陰兵都會圍聚在這裏,遮天的陰氣會影響到整個村子,白天的時候也見不到太陽,甚至能讓人白天睡死過去。
祠堂有機關,打開機關就會露出一個洞口,沿石階而下,不過五六米深就是暗河,誰能想到黃土之地竟然有一片石區。
要去神關就要坐船,一路過去如果不是楊燕鶯領路,我們甚至可能注意不到神關,這座神關懸於暗河洞頂之上。
“這裏就是神關……”楊燕鶯很平淡,將船停在了石橋邊上,讓我們可以仰望石橋,而石橋一直延伸下來,從一側的石壁上開鑿的有孔洞,可以抓著攀爬上去,再從石橋上走到神關。
隻是神關如今僅僅是個圓形的石頭拱門,根本沒有連通始皇陵。
“這玩意怎麽打開?”張默涵歪著頭打量著神關,卻是一臉的疑惑。
楊燕鶯吐了口氣,沒有隱瞞什麽,淡淡的道:“需要我們守陵村人的血,也不是所有人都行的,我先打開神關再說。”
說著,楊燕鶯就掏出來了一把匕首,然後在手上一劃,隨即鮮血就流了出來,然後走了兩步,站到神關前麵,猛地一巴掌拍在了神關的一塊石頭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沿著石頭往下流的鮮血,此時竟然違反了地球引力朝上飄去,慢慢的形成了一道血幕,細小的血珠平均的攤開了,宛如一道門戶。
這種詭異持續了十幾秒鍾,隨即忽然白光大盛,一股陰氣從神關之中溢出。
瞄了楊燕鶯一眼,原來這就是個人形鑰匙,隻是要打開神關是需要自願地,還是隻要她的血就行?
心中胡思亂想著,就聽見楊燕鶯輕咳了一聲:“是我先進去,還是再後麵跟著你。”
啊了一聲,我才反應過來,隨即冷笑了一聲,抬腳就踏進了神關,登時一片白霧彌漫過來。
我也不慌亂,心中一動,猛地倒轉黃金羅盤,一瞬間黃金羅盤金光大盛,灑下一片金光,將白霧驅散,隻是範圍才不過十幾米。
楊燕鶯在我看不到的後麵微微蹙了蹙眉頭,不由得歎了口氣,一些算計又落空了,不過隨即就趕忙打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