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祠堂的時候,祠堂有十多個年輕人守著,一見我們出來,就有人喊了起來:“他們出來了……”
然後看著有拿繩子的,也有的拎著棍子,顯然要對我們不善。
或許一開始楊燕鶯帶著我們闖進祠堂,村民們被陰差震懾之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時間久了,村民們自然就想過來了,自然不能由得我們亂來,隻是如今想要如何卻是已經晚了。
剛才地道中爬出來,半個身子還在下麵,想要反抗可不容易,我心中一動,猛的打開了電母叉的按鈕,砰地一聲電光炸開,就在村民們舉起棍子準備砸下來的時候,電光彌漫了整個祠堂。
一瞬間所有人都放倒了,除了我和肖梅之外,就連賈老板和張默涵都沒有逃過,被電光直接卷中。
棍子落了下來,卻已經沒有了力道,是隨著人一起倒下來的,砸在我身上卻沒有大礙。
從地道中一下子翻了出來,看著一地的人,我吐了口氣,心中說不清啥滋味,隻是無奈的苦笑了起來,要是沒有電母叉,就是一身本事,在這裏麵也施展不開,一想到就有些唏噓。
我沒有對這些年輕人怎麽樣,隻是將他們的棍子撿走了,然後就在祠堂門口坐下來,等著這些人醒轉過來。
不過這些人沒有醒轉,倒是村子裏先來了人,遠遠的看著我坐在門口抽煙,村裏人不由得都愣住了,跑在頭裏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臉色更是大變,遠遠地就喊上了:“你把他們都怎麽了?”
上下打量著中年人,我嘿了一聲:“人沒事,就是電暈了,你是支書還是村*長?”
“支書,我叫楊建業……”中年人停下了腳步,聽說祠堂的那些年輕人沒事,總算是鬆了口氣,一邊回著話一邊上下打量著我。
這是支書,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起來,隨即臉上有了笑容,伸出雙手朝著支書迎了過去:“楊支書,聽楊燕鶯說起過你,我正打算去拜訪的,沒想到竟然這麽見麵了……”
提起楊燕鶯,支書重重的哼了一聲:“小夥子,我不知道楊燕鶯在外麵怎麽得罪了你,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給你們做個和事老怎麽樣?”
雖然很惱怒楊燕鶯自作主張,但是楊支書卻還是要幫著楊燕鶯解決問題,現在看來楊燕鶯是惹了不好惹的人了。
嘿嘿的笑了幾聲,我聳了聳肩,就把手伸到了楊支書麵前:“楊支書,我沒和楊燕鶯計較,而且還要委托她做事,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咱們在村子裏找個地方再說。”
楊支書到底沒有伸出手,顯然並不打算和我和解,哪怕是他們現在已經落了下風,但是楊支書依舊梗著脖子梗著。
冷哼了一聲,楊支書臉色依舊不善,我瞧著他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就看見他身邊的那人忽然將手中的一個用棉布抱著的東西拉開,就露出了裏麵的火銃,火銃已經指向了我。
好在我經曆的這種事情多了,並沒有太慌張,因為我知道在這裏建廠是應該會受到歡迎的,從楊燕鶯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一切。
“這玩意可不是待客的東西,楊支書這樣不太好吧。”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支書,我並不著急,隻是淡淡的嘿了一聲:“要不然一會還是等楊燕鶯醒過來再說吧,這對你們村是好事。”
守陵村有很多的秘密,但是畢竟村民們還都是活人,活人就要吃飯穿衣,活人就要結婚生子,既然要生活就免不了要找事做,但是他們這裏很難出去打工,就是出去了也都是短工,所以家家戶戶過得並不如意。
村子的窮我看的出來,幾座磚瓦房都是出去做生意的掙了錢,但是大部分人不會做生意,就連支書到現在還住在幾十年前的窯洞之中。
“好事?”重重的哼了一聲,楊支書嘴角露出了一絲嘲弄:“你以為你們幹了什麽我不知道嗎?神關關閉了……”
不知道楊支書怎麽知道的,但是這一點沒錯,這對於守陵村打擊很大,所以村民們才會怒氣衝衝的,如果不是顧忌剛才的電光,那麽他們早就撲上來了。
“的確是關閉了,始皇陵中挺亂的,除了我請來的陰差,還有有關部門的人,更有安南人……”嘴中嘖嘖有聲,我吐了口氣:“就連廷尉李斯都醒了,李斯下令關閉三門,隻留下將軍墳那邊的神關。”
正說著,從地道中就傳來了一聲呻*吟,緊跟著賈老板鑽了出來,還懵懵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隨著賈老板第一個醒來,祠堂裏還是地道裏的人就開始逐漸蘇醒,不過要說被電還是賈老板和張默涵抗性強,所以他們第一第二個醒來的,之後那些年輕人也有人醒來,一時間驚疑不定,不敢再對我動手。
楊燕鶯第九個醒來了,稍稍醒明白一些,就立刻開始擔心起了我的心情來,生怕有人惹到我。
“支書,您聽我說……”楊燕鶯立刻跑了出來,一臉的慌張:“他要在這裏建廠……”
或許其他人不明白建廠啥意思,但是楊支書卻知道建廠帶來的是什麽,當時一怔,隨即一巴掌打在了舉著火銃的年輕人後腦勺上:“幹嘛呀,啊,這玩意這麽危險誰讓你對著人的……”
那可憐的家夥都懵了,一時間沒想過來,傻傻的回了一句:“老叔,你不是給我使眼色了嗎?不是咱們說好了隻要給我使眼色,我就拿火銃控製住他嗎?”
“誰他*媽給你說的,你個蠢蛋……”楊支書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那家夥的屁股上,啐了一口:“滾一邊去,你個缺心眼的玩意……”
罵歸罵,等猛的一轉身,臉上已經收斂了之前的惱怒,堆起了一臉的笑容:“小夥子,你真的要投資建廠?”
楊支書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自然滿心的希望,眼巴巴的看著我。
嗯了一聲,我也不隱瞞什麽,隨即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雖然這個廠子沒啥技術含量,但是好處很明顯,就是不挑學曆不挑年齡,甚至不需要技術,這其實更適合守陵村。
雖然不是太明白我想幹什麽,但是隻要我能投資,管他幹什麽,隻要不違法,就算是在荒唐他都不介意,況且我說的明白,我這個屬於特殊行業,客戶都是有錢人,所以不用擔心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