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紅可是夠狠的,這種天讓老板娘趴在車廂裏,等好不容易趕到守陵村,差點沒把老板娘凍死,這一路鼻涕都流了下來,一個勁的打噴嚏,不停的哆嗦著,眼睛都發直了。

領著老板娘到了窯洞門口,那江紅也不敢隨意踏入殷玉瓶的住處,在外麵大聲的招呼了一聲,等到殷玉瓶答應了,才敢領著老板娘進了窯洞。

老板娘雙眼茫然的跪在地上,仿佛不知道累也不知道疼,鼻涕都流到了衣服上也不知道擦拭。

和那江紅見麵並沒有那麽多的尷尬,那江紅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見了我主動的打招呼,仿佛很親近一樣,根本看不到我臉上的厭惡,不得不說那江紅的心理素質真的很強大。

猛的一巴掌抽在了老板娘的臉上,那江紅才轉身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好整以暇的點了顆煙,輕輕地吐了口煙氣,眯著眼睛盯著老板娘。

被打了一巴掌,老板娘一個激靈,雙眼忽然就有了神采,隻是一時間還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啊了一聲,老板娘跌坐在了地上,雙眼也漸漸地有了焦距,看到我的那一刻臉色忽然一變,等看清楚了環境,臉色瞬間大變,掙紮著想要起來,隻是已經跪了半天了,雙腿早就酸麻的厲害,那還爬的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這是違法的你們知道嗎……”老板娘又驚又恐,甕聲甕氣的威嚇著我們,隻是這種威嚇是真的一點也沒用。

“把九頭鳥的事說清楚,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到時候把你交給警察,如果不說……嘿嘿嘿……”那江紅冷笑了起來,眼眉一挑冷聲道:“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咱們現在從第一種開始嚐試……”

說著,手中已經多了一個藥丸,輕輕一彈,就落在了老板娘身邊,藥丸破裂便騰起一股子白氣,無論老板娘願不願意,還是閉住呼吸,卻依舊眨眼睛藥性就發作了,老板娘慘叫了一聲,隨即抱著肚子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

“這是斷腸散,都說疼痛分級,生孩子十級,斷腸散就能達到九級,好好享受吧。”那江紅吐了口煙圈,一臉微笑的看著滿地打滾的老板娘,仿佛在欣賞什麽傑作。

老板娘叫的很慘,有種殺豬的時候,豬仔頻死之前的慘烈,滿地不滾不已,隻是片刻就已經全身濕透了。

也幸虧於窯洞和別人家靠的不算太遠,饒是如此也還是引來了楊支書的盤問,好在楊支書隻是在門外問了一聲,我也很幹脆的回答道:“我在給別人治病……”

真的假的不重要,楊支書聽到我的回答也就不在多說什麽,其實他心中怎麽會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麽,真以為張默涵開著車拉了個胖女人,村裏人都看不見嗎?不過看見了也沒有人會說,不助紂為虐,但是也會裝作不知道。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那江紅才算是開了恩,隨手一彈,一個藥丸在老板娘身上炸開,隨著一股子白煙,老板娘終於癱軟下來,不在叫喚,沙啞著嗓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想明白了嗎,有什麽好說的?”那江紅問了一聲。

要說老板娘也是硬氣,咬牙切齒的看著那江紅,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江紅絕對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不說是吧,那就繼續享受第二項服務,這叫做癢極……”說著,卻扔出了兩個藥丸,隨著藥丸碎裂,白煙再一次掃過老板娘的身體,卻聽見那江紅輕籲了口氣:“我要提前告訴你一聲,用癢極之前我會給你下軟筋散,要不然你會把自己抓爛的,而且這樣也能有效地防止你咬舌自盡……”

這才叫夠狠,讓你痛苦還不給你死的機會,甚至那江紅說到這還頓了頓,輕籲了口氣:“我還給你用了解毒散,免得你含毒……”

什麽叫真的狠,那江紅絕對是我見過最狠的,簡直能讓人要命。

老板娘卻來不及多想,隨著一陣古怪的感覺在身上浮現出來,老板娘沙啞的嗓子又開始發出怪異的叫聲,不是撕心裂肺的叫聲,而是一種古怪的叫聲,好像在拚命地壓抑著。

軟筋散能讓人無力,但是並不是動不了,隻是沒有力氣,老板娘全身好像蛆一樣扭動著,伸手在身上抓撓,想要撕爛衣服,但是卻根本沒有力氣,即便是在臉上抓撓,也隻是留下一個紅印子,根本撓不破皮。

老板娘在地上使勁的蹭,可惜使不上力氣,那種痛苦比挨幾刀腰難受的厲害,卻偏偏力道不注意讓自己好受一點,甚至老板娘有心在炕角使勁的蹭,奈何同樣是因為使不上力氣。

終究老板娘忍受不了,真的去咬舌頭,看著嘴角出了血跡,那江紅卻依舊不為所動,根本不去理睬,可憐老板娘想到了死,卻依舊無法實現。

整整半個小時,老板娘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在地上一滾和泥人一樣,這半個小時咬過舌頭,也撞過牆,甚至抓起了丟在角落裏的工兵鏟,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因為沒有力氣,卻始終死不了,隻能承受著痛苦。

當那江紅將解藥扔過去,老板娘已經和死人一樣躺在地上,喘氣都沒有力氣了,絕望的像頭待宰的豬,這種癢遠比疼更讓人絕望。

“這才是開始而已,希望你能繼續堅持下去,那下麵咱們在試一試致幻丹,保證你能看到所有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將你所有的傷疤都會揭開……”那江紅笑著,我總覺得那江紅笑的那麽變*態。

眼看著一顆藥丸扔過去,砸在了老板娘身上,隨著一股子白煙,老板娘臉上忽然就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慢慢的開始產生幻覺,幻覺隨機的,會揭開人所有不想麵對的事情,不想再看的事情,會讓人將所有的痛苦再經曆一遍。

打個比方說某個人很遺憾父母的死亡,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父母的死亡,那麽你肯定會看到父母的死亡,再經曆一次那種無助,如果你孩子死了,那麽你就會再經曆孩子死一次的痛苦,無休無止,讓人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