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始終不斷,讓我卻覺得越發的詭異,隻是李金剛他們興致頗大,讓我沒辦法開口,不過心中的的懷疑越發的濃烈,西北狐如果輕易留下這麽簡單的氣息,又怎麽會逃出去的?

“你是誰?”我們的向青年望去,眼神淩厲了起來,我始終覺得這個青年有問題,盡管他怎麽看也是個普通人。

我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望了過去,目光鎖在了那青年身上,一個個都是一臉的疑惑。

那江紅打量著青年,忽然臉色一變,猛地一甩一個蠱蟲就被甩了出去,隻要蠱蟲進了身體,青年就逃不過蠱蟲的控製。

如果仔細想想,西北狐如果真的逃走了,假發不應該是處理幹淨嗎,又怎麽會留下這麽清晰的證據,好像就是故意引我們出來一樣,或許這是在創造機會,越是這麽想就越覺得有可能。

還沒等多做什麽,忽然那青年一個箭步,就竄到了一個戰士身後,然後趁著戰士沒有反應過來,抖手一蓬白色的藥粉撒了出去,然後一扭身子,就勒住了那戰士的脖子,將一個手銃對準了那戰士的太陽穴。

“小子,你還真是警覺,怎麽發現我的?”青年不再偽裝,聲音漸漸的渾厚了起來。

怎麽發現的,我冷笑了一聲,我要是身體沒受傷的話,剛才就動手了,就不讓他得手了,至於怎麽發現的,我眼中閃爍著:“是你出現的太及時了,西北狐怎麽可能留下這麽明顯的證據。”

“這話倒是,證據的確是有點太明顯了…… ”那青年才打了哈哈,看上去仿佛是很輕鬆,但是看他的眼珠子滴溜亂轉就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何止是明顯,黃大仙始終能找到氣息,我就覺得有問題,此前幾次逃脫,如今怎麽會留下這麽明顯的氣息,肯定是有問題,我就想會不會是故意留下的……”嘖嘖出聲,我自嘲的笑了笑:“到底我還是發現晚了。”

“不晚……”青年哈哈一笑,匕首搭在那戰士的脖子上,隨時可能紮下去,讓我們不敢掉以輕心。

我眯起了眼睛,心中忽然一動,猛地臉色一變,朝著那江紅喊了一聲:“那師兄你快回去看看,隻怕是調虎離山之計……”

一瞬間我反應過來了,青年是不是西北狐我不確定,但是他是在拖時間,否則不需要和我廢話,按道理說西北狐也不是這樣的人,既然和我廢話就肯定有目的。

思來想去我才忽然明白,隻怕青年是要脫助我們,那肯定是在等什麽,算來算去就隻有村民們那邊出問題。

那江紅也是臉色一變,抬腳就朝著村子方向跑去,心中不免擔憂殷玉瓶和肖梅。

沒等那江紅跑出多遠,忽然那邊就響起了火銃聲,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放我走,不然我殺了他……”就在我們都擔憂的時候,青年忽然大喊了一聲:“要是我沒活路了,絕對要一些人給我殉葬的……”

這話我相信了。因為青年絕對心狠手辣。

李金剛始終在蠢*蠢*欲*動,但是卻始終不敢動手,就是害怕戰友會被害,那會覺得是他們造成的,不過李金剛他們也也在尋找著機會,隨時準備動手。

有了人質,青年一步一步的後退,就在這時候,忽然聽見‘噗’的一聲,好像有人放了個屁,隻因為太安靜就顯得那麽的突殊。

聲音就在青年身邊,這讓青年很疑惑,確定不是自己放的,也不是手中的戰士放的,這個屁有離得他那麽近……心中忽然若有所感,猛地扭頭,就看見地上多了個洞,從洞中還有黃煙冒出來。

青年咒罵了一聲,這是該死的黃大仙幹的,這一屁彌漫開來,遠比他的腳步更快,沒等到做些什麽,辣眼睛的腐爛洋蔥味就彌漫開了,即便是及時的閉住氣,卻依舊感覺不好受。

最讓青年想不到的是,他手中的戰士卻沒忍住,哇的就吐了出來,一時間酸腐味和屁味混雜在一起。

這種味道是個人就忍不了,本能的扭頭想要躲閃,但是這一失神卻給了李金剛機會,忽然間砰的一聲火銃就響了,下一刻青年手中的匕首就是一震,隨即甩飛了出去。

情況大變,那戰士反應也夠快,不管不顧的朝前一撲,人已經撲倒在地上,將青年露了出來。

青年反應也快,隻是一呆,就知道再去抓戰士來不及了,猛地翻身朝著一棵樹縱去,但是卻快不過火銃,又是砰的一聲,便有一蓬鮮血灑了一地。

李金剛一火銃得手,立刻就追了出去,雖然沒有靠近,卻接連開火銃打在樹上,給戰士爭取時間躲起來。

接連幾火銃壓製的青年根本躲不開,隻能躲著不敢露麵,但是李金剛可沒想過一定要抓活的。

不但李金剛動手了,就連其他的戰士也都對著那棵樹周圍開火銃,子彈打在石頭上啪啪作響,眾人隱約的朝著青年躲避的那棵樹靠攏過去。

到了此時,青年除非是會上天入地,否則不可能在子彈的壓製下脫身了,一身法術可騙不了子彈。

“西北狐,你若是伏法,可以保你不死……”李金剛一邊開火銃,一邊開口大喊著。倒不是開恩,而是不想出現傷亡。

“不死,老子幹了這麽多事,千刀萬剮都是輕的,你保我不死我都不相信……”聲音一變,果然是西北狐大聲音:“既然必須死,那我看見誰是第一個,我就施展詛咒之術,將你們也拖進地獄。”

誰敢說西北狐做不到,西北狐還真有這種能耐,隻是就算是這樣,難道就讓西北狐逃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