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花磚範圍,眼前登時風起雲湧,隨著霧氣翻滾,漸漸地眼前就變了景色,原本光禿禿的黃土涯此時卻是一片花香鳥語,遠望去就置身在一片草原之上,微風吹過青草起伏,宛如綠色的海洋,間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花,便好像一條條歡快的小魚。

景色很美,但是我卻一點不心動,我喜歡美景,但是不喜歡幻境,這實在是沒有動心的必要,盡管甚至可以嗅到濃濃的泥土味和野花的芳香。

“見笑了,我這人喜歡這種環境……”徐福微微一笑,見我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就知道我心中很不以為然。

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也不等徐福相讓,便一屁股在徐福對麵坐了下來,自顧自的抓起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手中的竟然是茅台,桌上擺放著香煙也是華子,徐福還真的是下血本了。

“我也不懂的煙酒這些東西,所以就買了點貴的,總是對客人的敬重。”徐福將華子推到我麵前,卻沒有讓煙的習慣,戰士端起了酒杯朝我舉了舉:“這酒不錯……”

說完就一飲而盡,眼睛也隨著眯了起來,有些陶醉的樣子。

我也不客氣的一仰脖子幹了,然後悶頭開始將肉倒進鍋子裏,隨著熱氣蒸騰,我舔了舔嘴角,輕籲了口氣:“你不是就是為了請我吃飯吧,咱也別那麽多彎彎繞,你就說你想幹什麽吧?”

幹什麽?徐福眼眉一挑,隻是哈哈的笑了,用筷子指了指銅鍋:“咱們邊吃邊說……”

我也沒有再說話,隻是悶頭的吃了起來,果然隻是片刻徐福就按耐不住了,咳嗽了一聲:“趙初冬,今天來找你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和你合作拿下始皇陵……”

見我沒有反應,徐福便繼續說道:“我的事情相信你都從李斯哪裏知道了,我也不想為自己洗白,我的確是要圖謀始皇陵,除了九龍棺,其他的所有的寶藏都是你的……”

我依舊悶頭吃肉,沒有絲毫準備回答的意思,徐福也不著腦,隻是沉吟了一下,便一字一頓的道:“我可以和你分享九龍棺的秘密,這秘密關乎到長生……”

“九龍棺的秘密我大體都知道了……”既然沒有拒絕徐福,我便打消了徐福的說辭。

“你知道的不全,最關鍵的地方你還不知道……”徐福不急不躁,咳嗽了一聲:“最少你不會知道九龍棺之中那些生命精華液是怎麽來的,如果你知道了就能知道當時所謂的戰國是怎麽來的了……”

徐福說的真假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卻很清楚,徐福說的很多的東西是真的,當初戰國時期國與國之間發動戰爭就是域外來客安伊娜那些人,也就是所謂的神人挑唆的,而神人的目的則是為了收集生命精華液。

當時神人皆為各國的座上客,用各種手段和理由催使各國打仗,那些死去的士兵就會被吸走生命能量,這就是目的。

神人想要長生不老,也需要生命能量的補充和調解,所以才會不斷地推動戰爭,我們這些人在神人眼中不過是一些小雞小鴨一般,不過是一些消耗品。

徐福進獻九龍棺比我知道的還要早,其實早在秦襄王的時候,徐福就將九龍棺進獻了,也正是得到了九龍棺,秦國的兵器才得到了大規模的發展。

當時秦襄王就想要求長生,所以才有白起這位百萬人屠,其原因就是秦襄王暗命白起屠*殺,然後為九龍棺添生命精華液,其中最著名的自然屬長平之戰,坑殺四十萬便出自這件事。

隻可惜秦襄王命薄,雖然拚命的給九龍棺填充生命精華液,但是卻沒來得及用得上就死了,算起來始皇帝算是撿了便宜。

但是始皇帝雄才大略,年輕的時候不看重這些,將九龍棺束與高閣,這才逼的徐福不得不親自出麵蠱惑始皇帝,奈何始皇帝看的是國家大事,徐福蠱惑多年,才總是在始皇帝年老之後讓始皇帝心動了。

隻是始皇帝並不真的為長生折腰,所以才會逼的徐福遠走海外,最後不得不死在方丈島。

當然這些徐福隻是一言帶過,並沒有說的太明白,不過話裏話外卻也透出了對始皇帝的忌憚,究竟還是更畏懼始皇帝。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徐福歎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長長地吐了口氣:“當時籌集的生命精華液隻能維持兩千五百年,我之所以現在醒來,其實是想叫醒始皇帝,如果不叫醒他,等到生命精華液消耗殆盡,始皇帝就真的死了。”

如果是一開始或許我真的就會相信,但是現在嗎?嘿了一聲,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徐福,毫不顧忌的說了一聲:“這麽說你還是忠臣呢。”

徐福當然聽得出來我的嘲諷,聞言隻是一陣苦笑,無奈地搖著頭。

“你隻是聽李斯說了我的壞話,所以我現在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不覺得你從方丈島一步步的走來,像不像有命運再推著你,如今走到了始皇陵,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老天爺借你的手打開九龍棺,讓始皇帝醒來……”徐福嘿了一聲,目光清澈起來,也不知道說的真的假的。

啊了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徐福,這說法有些扯淡,但是仔細想想也為茶館不是沒有道理,兜兜轉轉的還是到了始皇陵,這一切真的不是命運的安排嗎?

“你覺得這些話我能相信嗎?”嘿了一聲,雖然心中有些胡思亂想,但是嘴上卻是絲毫不肯承認。

徐福喝了一口酒,夾起一粒花生米,輕輕地點了點頭:“你相信了……”

眼眉一挑,徐福從懷裏摸索了一下,掏出來了一板竹簡:“這是始皇帝的手書,你仔細瞧瞧便知道了,始皇帝當年有旨意讓我叫醒他,他不想浪費生命。”

盯著那卷竹簡我不由得沉默了,難道還真的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