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在李金剛身上擴散開來,李金剛不由得呻*吟了一聲,不過當時看上去就力氣大了一點,隻是另一個戰士卻沒有動靜,這讓我心中一沉。

隨著幾個戰士紛紛醒轉,都趕緊的衝上來給李金剛他們檢查,李金剛上的不輕,但是沒有傷到內髒,隨著巫術多半不會有什麽問題,就是後背上看上去血肉模糊的,但是這不是致命傷,他到現在昏厥,其實是因為爆炸的衝擊力。

但是另一個戰士就麻煩了,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很明顯的是已經沒有了氣息,兩個戰士給他檢查之後,臉上寫滿了哀傷,這戰士心血管崩裂了,已經徹底的死亡了,完全失去了呼吸和心跳,即便是巫術玉佩也救不了他。

“大潘……”戰士們幾乎是嗚咽著,卻又無能為力。

道士一個戰士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衝到了那江紅麵前,當頭就跪下了,毫不遲疑的衝著那江紅就磕頭,倒是把那江紅嚇了一跳,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找我也沒用,我精善的是黑巫術,根本不會救人,而且藥醫不死病,巫術在神奇也救不了一個必死之人。”

巫術畢竟不是神術,救得了活人卻救不了死人,不然這一塊巫術玉佩好歹能吊住命。

“大潘沒了?”身邊忽然響起了李金剛虛弱的聲音,他醒了過來,正靠在一個戰士的身上,巫術恢複著他的傷口。

沒有人回答他,其實也已經回答他了,讓李金剛一陣沉默,說不出的難受,不過卻沒有吵鬧,因為吵鬧沒用,沉默了一下,朝我苦笑了一聲:“冬子,又欠了你一條命……”

我想笑,但是咧了咧嘴卻沒有能笑得出來,對我來說其實李金剛不算好,因為他太講原則,但是不得不說李金剛卻是一個好兵,危急的時候他能豁出命去救自己的戰友。

“能準備這麽多火藥,徐福也不是準備了一天兩天了,看來一切都被他算計到了。”一想起剛才救一臉的心有餘悸,真的是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

長長地出了口氣,一旁狼五哥嘿了一聲:“先別說哪些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怎麽辦?我低頭看向黃金羅盤,卻已經看見紅點早已經不動彈了,如果猜的沒錯的話,老鼠應該是死翹翹了。

一時間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忽然想到既然徐福準備了火藥,那麽就不會在地道裏等著我們,如果是出了地道他又能去哪裏了?

附近除了這個村子,最近的村子也有七八裏地,這麽一會的功夫要想離開怕是不容易,逼近我們天上還有好幾架直升機,不但有二十多個人盯著下麵,更是安裝了紅外攝像頭,如果有人逃不過的。

徐福當然會擁障眼法,但是障眼法瞞不過攝像頭的,而且還是紅外攝像頭。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對講機中傳來了一個戰士的喊聲:“發現怪獸,從地麵探了一下頭,又縮回去了,地形可以使用火箭彈……”

怪獸?我們當時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輕啐了一口:“那應該是穿山甲,先不用火箭彈,我去見見穿山甲再說。”

說著我爬了起來,目光從死去的戰士身上打了個轉,隨即毫不遲疑的抬腳就走,緊接著狼五哥等人就跟了上來。

按照哪戰士所說的,我出了村子差不多一百多米,果然看到地麵上有一個洞,洞口有半米,剛好容的開穿山甲探出頭來,這應該就是地道的盡頭了,穿山甲不出來也肯定是因為上麵的直升機。

穿山甲一直很聰明,其實思維不亞於七八歲的孩子,直升機帶來的壓迫感讓穿山甲不敢冒頭,但是躲起來不是問題,因為穿山甲挖洞的本事堪稱天下第一。

“嘎嘎……”我學著穿山甲發出的聲音喊了起來,希望能得到回應,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招呼穿山甲。

心中忐忑,卻沒想到我的喊聲落下,就聽見地道裏同樣傳來了‘嘎嘎’的聲音,那是穿山甲的回應,顯然穿山甲明白是有人自招呼他。

心中一振,又跟這叫了幾聲,就聽見地道中隱約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隻是片刻就看見地道裏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在移動,還發出嘎嘎的聲音。

“是我……”我不知道穿山甲還能不能記得我,但是卻還是要試一試。

不過看著穿山甲毫不猶豫的朝我靠近,我就知道穿山甲肯定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不由得心中振奮起來。

穿山甲一直到了這個洞口才停下,小心地將頭朝外探了探,或許是聞到了我氣味,隨即用頭頂了頂我,然後嘎嘎的叫了起來,聽上去好像很委屈。

“果然是你,我看見地道就猜到是你了……”揉了揉穿山甲的頭,盡量的和聲細語的,剛才的爆炸聲肯定讓它也很害怕,不過我還是問了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的,是不是這個人?”

我想掏出繪製的頭像,但是想到穿山甲的眼睛已經完全退化,自然是看不見的,遲疑了一下,卻將徐福的那把短刀掏了出來,果然穿山甲嗅到了短刀上的氣味。

聞到了氣味,穿山甲就激動了起來,發出嗤嗤的聲音,前爪子還比劃著,可惜我不懂得什麽意思。

正有些懊惱,忽然有人拉了拉我的胳膊,扭頭一看是黃大仙,而隨著黃大仙的比劃我就明白了,穿山甲告訴我的確是這個人把它領來的,因為穿山甲的祖先就是這個人養的,這個人拿出了一塊穿山甲的皮子,那上麵是穿山甲這個家族的氣息。

就憑著那塊皮子,徐福將穿山甲帶到了這裏,我才知道原來穿山甲的祖上曾經是徐福養的家獸,多少代傳承下來,他們等著那塊皮子出現,所以始終在神關附近等待,當然這也是它們本身的生活。